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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医生呢?”半晌,白露抬头问向一旁的甄筝,平静的神色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甄筝愣了一瞬,立刻回道,“温医生现在正在手术室做手术,我问过护士她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于是我就等了一会儿,不想竟等着了他,他说晚点再过来。”余光中王妈已经将那束百合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地上的花瓣也被收拾的一干二净,不留一丝痕迹。
“嗯,我睡一会儿。”白露说着,抬手掀开被子,背着身子躺了下来。
王妈瞅了一眼桌上的中药,又瞅了瞅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白露,微微叹了口气,又把中药端回了厨房。
甄筝怕打扰到小姐休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她前脚刚出来,王妈后脚也跟了出来,扯着她便问,“你和二少爷先前见过?”
甄筝就把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王妈没有再问什么,沉默了片刻对她吩咐了一句,“你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冰糖和雪梨。”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到她手里,甄筝见王妈那模样,瞬即明白对方是想把她支开,于是拿了钱便朝院外走去。
王妈看着她走远,回头瞅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眸光闪烁了几下,下一秒,她转身朝走廊外走去,那边有个电梯,正是通向其他的住院部。
病房里的白露并未睡着,听见耳边的动静消失,她便转过身来,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纯白的天花板。
直到眼里传来一股酸涩,她才转动了一下眼珠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边传来敲门声,咚咚咚,连着敲了三下,敲门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三下中间隔着精确的停留,听起来很有节奏。
白露揉了一把脸,随后自床上坐起,“进来!”
当她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时,她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果然是他!
温哲修这次什么也没拿,身后也没有跟着小护士,他似乎才洗了澡,微湿的发尾黏在一起,可是却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他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右腿随意地搭在左腿上,身子微微后靠落进椅背里,双手交叉往大腿上一放。严谨呆板的白大褂生是被他穿出一股肆意和洒脱。
他似乎和上次查房时有所不同。
白露并未急着开口,略带疑惑的目光静静地打量着对方,对方似乎也在打量她,当她将目光收回时,对方好似也完成了打量,坦然地收回了目光。
真是有意思!
这人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对她感兴趣,她所说的感兴趣,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感兴趣,而是一个科研工作者在攻克一个难题时,露出的求知欲和猎奇心。
他在把她当一个难题研究。
这样的认知让白露很不自在,甚至有点不舒服。对方的目光太过直白和坦然,正是因为从中找不出一点污秽,才显得他似乎可以光明正大,可以理直气壮。
可是白露不是一个课题,没义务让他来研究,来剖析。
“温医生,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可以盯着一个女人紧看吗?尤其是她还是你的患者。”白露掩去眼底的恼怒,却忍不住挥出了利爪。她倒要看看这如谦谦君子般的面孔下究竟遮掩着怎样的嘴脸。
温哲修眉眼不动,反而淡定地投给白露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直到这一刻白露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绝不像他表面给人的感觉这样温润如玉,他脸上可以有上百种面具,可是你却永远都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这个男人很危险。
趋于对危险本能的躲避,白露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挑衅有些莽撞,甚至还有些愚蠢,一想到自己还是他的病人,他若真使什么坏招儿,她还真是防不甚防。
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儿。
却不想过了半晌,对方自个解释道,“在我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男女之分,若白小姐认为我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法律和道德允许的层面,白小姐可以去向我的上级投诉,我随时欢迎你的检举。” 他笑了笑,温润的眼底流光熠熠,于柔和处轻易地掩去锐利的一面,但这并不影响他给人带来的震慑,可以说这样不经意地一击更具杀伤力。
白露一时哑口无言,她越发觉得自己愚蠢了,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将她堵地死死的,让她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既然没什么好聊的,白露索性也不跟他绕弯子了。
温哲修噙着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气定神闲地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替病人排忧解难的职业道德,说直白了,简直就是在活生生地糟蹋‘医生’这两个神圣的字眼儿。
“你嘛,得看病情变化,这个我不好说。”他说的模棱两可,却叫白露气得牙痒痒。
“你不是医生吗?如果你都不好说,那病人还能指望什么。”这人是不是在逗她玩儿啊,白露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这人似乎在故意和她作对。
温哲修摊开双手,摆了个他也无能为力的动作,“你这个情况不好掌握,并非我不专业,”仿似看透了白露心中的腹诽,他不紧不慢的解释着,“如果你不信任我们,我即便跟你说的再清楚,你依然会感到疑惑,你的态度首先要摆端正。”
白露承认她的确怀疑过眼前人,并且一度以为王妈和对方串通一气,故意把她扣留在医院,可是眼下见对方这么说,她心里藏着的那个疑问再度冒了出来。
“我到底是个怎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刚开始醒来时,对方并未正面回答,此番回忆起来,白露发现到目前为止她竟还不知道自己住院的真正原因。
简直荒谬!
男子笑着的眼角僵了一瞬,不过很快他恢复成先前温和的模样,他盯着白露的眼睛不急不缓地说道,“你主要是气血不足,身子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个机器,就你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就像是一个快耗光了机油的空壳子,试想想机器若没有了油还能正常运转吗?”
见白露神色僵硬,他话锋一转,“当然,我只是打个通俗的比喻,你的情况还没有这么严重,不过如果你不配合我们,我们也很难预估你的病情变化,那么到时候即便有解决的方案可能也来不及了。”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作者有话要说: 帅气的男配正式上场了 大家有喜欢的么?(*^__^*) 嘻嘻……
☆、第21章
两人的谈话最后以白露的妥协告终,她虽然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目前处于何种状态,不过从对方遮遮掩掩的态度来看,白露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虽说不是很严重,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高烧感冒需要在医院长期住院?单就这点就很是让人怀疑。他们为什么不跟她说实话?尤其是王妈,那奶白色的小药丸真的只是营养药?白露不想去深究,其一她可以肯定王妈不可能害她,其二她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以前再坏的打算她都有过,所以真相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她只是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失去了掌控。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宫策来过一趟,只是那时候白露已经睡下了,王妈并没有叫醒她。宫策在床旁拉了把椅子坐下后,便冲王妈摆了摆手,王妈领会后拉上帘子在一旁隔了一条过道的陪伴床上躺了下来,最终抵挡不过昏沉的睡意睡了过去。
夜里白露醒了,感觉有些渴,她不想惊动王妈,正打算伸手拿水杯倒水,窗边晃过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窗帘上落下一个朦朦胧胧的轮廓,月光下那道影子很轻,很轻,仿佛随时都会淡去。
白露瞬间怔住,手上一个不防,水杯一倒笔直地滚落在地,发出一清脆的哐当声,但并没有摔破。
王妈被惊醒,赶紧拉开帘子,“怎么了?”王妈打开台灯,套上拖鞋,两步便来到了白露的身边。
白露仿佛才从梦中醒来,她转头茫然地看了王妈一眼,在对上王妈眼底清晰的关心时,她仿似意识到什么,再度朝窗台看去,这时落地窗帘上什么都没有。因着窗户并未关紧,偶尔透过缝隙吹进来的风,微微晃动着帘布,除此之外一切再正常不过。
白露眨了眨眼睛,仿似求证一般再次看去,可晃动的窗帘上依旧什么也没有。王妈见她不停揉着眉心,索性弯腰捡起水杯,重新换了个干净的,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白露看着直冒热气的杯口,摇了摇头。
王妈又兑了一些凉白开,重新递给他,白露接过水杯大口喝了起来,她一时喝急了,忍不住呛咳了两声,王妈赶紧叮嘱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