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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心里咯噔一声,果真是定勇侯,自己想刷个小聪明,钻个空子,立马就被他看出来了。叶宁本就没想骗他,如今看来更是不行了,叶宁开口说道:“侯爷英明,叶宁确实有所隐瞒,但所说的话绝无虚言。至于叶宁隐瞒的部分,是我叶家家事,侯爷一定也听说过《五灯会元》中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请恕叶宁不便透露。但叶宁可向您保证,此时绝不牵扯侯爷,也不会累及定勇侯府的名声,还请侯爷成全。”
顾清瑜定定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叶宁猜不出他的想法,心中忐忑,却也不敢表露出来,为了母亲,自己也要除了郭姨娘,有千日做贼的,但绝无千日防贼的。
顾清瑜摆了摆手:“蕴蔚,把人交给叶小姐吧。”
叶宁心中一喜,连忙向顾清瑜鞠了一躬:“多谢侯爷,侯爷的大恩大德叶宁铭记在心。”
顾清瑜微微颔首,嗯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口:“小心叶……”后半句却忍了回去。
叶宁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清瑜,等他继续说下去,顾清瑜却摆了摆手,转过头:“你走吧。”
叶宁心想,此人阴晴不定,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再次道了谢,退了出去。
叶,叶老太太还是叶怀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揭发
早上,叶宁还是照常去颐安堂请早安,听叶老太太念叨了一会儿府中最近有些吃紧,暗示叶明华该上交这个月的俸禄,又问了问英姨娘近日是否安分,最后关怀了一下颜如澜的身体状况,最后打了个哈欠,暗示自己乏了,就让她们退下,叶老太太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叶宁还安静地站在堂下。叶老太太眯了眯眼:“宁姐儿怎么还没走啊?有什么事要和祖母说吗?”
叶宁浅浅一笑:“宁儿自然是有事要说的。”估摸着这个时候叶怀璋也该回来了。
果然,叶怀璋爽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宁姐儿有什么事啊,说说看,祖父也一起听听。”
叶宁笑意更深,挽住刚进门的叶怀璋,娇声说道:“自然是要祖父也在场听着的,只是祖父可要答应宁儿,祖父听了以后要保重身体,可万万不要生气。”
叶怀璋哈哈笑了几声:“你个淘气丫头,是不是又闯了祸,不敢让你父亲母亲知道啊?”
叶宁咬了咬唇,心中愧疚,叶怀璋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让他为此等事情评理,伤了这样一个慈祥老人的心。
叶宁勉强笑了笑:“宁儿说这件事之前,还请祖父把郭姨娘请过来,宁儿才好开始讲。”
叶怀璋点了点她的鼻子:“小丫头,古灵精怪的,什么事啊,还这么神神秘秘的,好啊!就如你所愿,莲雾,去把郭姨娘请来。”
郭姨娘很快就来了,给叶老太爷和叶老太太行了礼,就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安静地像空气一样。
叶宁把叶老太爷扶到上席坐下,站在堂下看着台上的二老,又看了一眼郭姨娘,郭姨娘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叶宁缓缓开口道:“那宁儿可就说了。祖父祖母也知道,母亲自从生了我以后,身体一向不太好,前些日子甚至病倒在床,宁儿忧心母亲,就请来了温先生为母亲诊治。结果温先生说母亲的膳食长期被人加入了湿热的食材,导致母亲身体虚弱,甚至连母亲常常服用的补汤都被放入了催毒素。同时,温先生还查出来,母亲在生我时候,催产汤里也被下了药,这才难产,落下了病根。”说完,叶宁就哽咽了起来。
叶怀璋大为震惊:“还有这等事,宁姐儿别急,祖父定会查出前因后果,为你讨回公道。”
叶宁摇了摇头:“宁儿本不想追究此事,既然现如今家中和睦安定,宁儿绝不想挑起事端,母亲也绝对不愿看到因为她而闹得家宅不宁。只是前些日子,宁儿去给郭姨娘送宸弟寄回的家书,得以窥见真相一角,回来辗转反侧,心中恐惧,也怕再有人对母亲下手,这才来禀告祖父祖母,求祖父祖母做主。”
叶怀璋安慰叶宁别哭,又说道:“这么说,宁姐儿心中有数了,宁姐儿怀疑是谁。”
叶宁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温先生和我说过,毒害母亲的两种药都来自北疆,中原地区极为罕见,都不是什么烈性毒药,所以用的也少,入药价值也有限,咱们中原有许多可以代替。因为我没见过,温先生还画给我看,我想着,以后可以给丁嬷嬷看看,让嬷嬷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前些日子,宸弟从书院传信回来,我想郭姨娘毕竟也是宸弟生母,心里肯定是惦记的,就把家书拿去给姨娘看,没想到,就看到了温先生画给我的草药。”
叶怀璋听到这脸色已经铁青,叶宁看了看叶老太太,叶老太太眼神飘忽,面上却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郭姨娘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洗白
叶怀璋刚要发火,叶老太太扯了他的袖子一下:“现在事情还未查清,你先问问郭姨娘怎么说。”叶怀璋重重的哼了一声,扯回了袖子,指着堂下的郭姨娘:“宁姐儿的话你也都听见了,有什么想辩驳的?”
郭姨娘福了福身:“老太爷,老夫人,三小姐的话妾身都听明白了,妾身也十分同情夫人遭遇。可小姐说的在我院子里瞧见的草药,妾身可不知,妾身不通医理,妾身的霁月汀内种的都是些寻常花草,老太爷大可派人去瞧瞧。”
叶宁看着郭姨娘,问道:“敢问姨娘的花草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郭姨娘笑了笑:“大约六七天前吧,我瞧着院中的花草单调乏味,便想换一拨,三小姐不会连换个花草都觉得妾身是做贼心虚吧,这未免太草木皆兵了。”
叶宁继续问道:“那姨娘是如何处置那些被换下的花草的呢?”
郭姨娘温声回答:“自然是拿去河边烧了,三小姐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自然不会明白,眼见着就要开春了,妾身之前种的那些野草野花生命力顽强,只要有水有土就能活过来,自然要妥善处理的。”
叶宁难得点了点头,赞同郭姨娘的话:“事实证明,确实生命力顽强,烈火焚烧后还依旧旺盛,青竹,把鹿耳草和美人尖拿出来,把画像也拿出来。”
郭姨娘脸色变了变,见青竹双手托盘呈了上来。托盘上有两株药草,只有叶子的边角被烧焦了一点,居然基本保存的完好。旁边是两张药草的画像。
叶宁拿起两张纸,扬了扬手中的画像:“这两张纸就是当时温先生画给我的,我在郭姨娘的小院子里见过。”
叶老太太轻哼了两声:“宁姐儿,你可别说祖母偏袒别人,咱们断案就凭个理字,就凭见过,更何况只有你一人见过,也不能认定是如意下的毒啊。你这样难以服众啊。”
叶宁回答:“祖母说的有道理,可当日和绿枝一同去抢救药草的可不止韶韵阁的丫鬟,绿枝可是叫了不少别的院子的丫鬟婆子去帮忙的,他们都可以作证。”
叶吴氏心中暗骂郭姨娘蠢货,居然不处理干净。亏自己还对她寄予厚望,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郭姨娘紧张地咽了咽喉咙,面上却保持镇定,甚至带着几分柔弱和委屈:“妾身冤枉啊,虽然我确实有此草药,可小姐也不能断定是我毒害夫人啊。”
枇杷在门口通报:“老太爷,老太太,墨芷院的于嬷嬷求见。”
叶宁勾了勾唇角,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于嬷嬷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请老太太和老太爷不要冤枉了姨娘,奴婢血热总爱起血泡,听说姨娘精通医术,就请姨娘为奴婢诊治了,小姐说的那些草药,都是姨娘为了给我治病种植的,绝不是用来陷害夫人的。即便夫人被人用药害了,也不会是姨娘下的手啊,肯定是有奸人想陷害姨娘才会这么做。”
叶宁笑着问她:“敢问嬷嬷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于嬷嬷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句:“自然是有人看不过去,通知了我。”于嬷嬷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太心急了些,收了郭姨娘的好处,人没救出来,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叶宁笑了笑:“看不过去?看不过什么?看不过本小姐陷害无辜?嬷嬷好大本事,连颐安堂都有人为嬷嬷通风报信呢。看来我区区墨芷院真是屈才了。”
叶老太太拍了拍桌子:“你好大的胆子。”于嬷嬷可是她安插过去看着颜如澜的,什么时候听命于郭姨娘了。
叶宁提议:“想要验证于嬷嬷的话并不难,去于嬷嬷身边找个丫鬟来问问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