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染。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听见那把三年未听过的低沉声音。
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张三年未见的脸。
那张可以让她瞬间平静下来,让她无比心安的脸。
她忽地抬起头,抓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三年前就从肖染爸妈那里旁敲侧击得到的肖染新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没人接。
现在北京时间上午10点,波士顿现在应该是晚上10点,他肯定还没休息。
她咬咬牙,直接发了一个facetime申请过去。
没过多久,申请通过了,手机屏里是放大的肖染那张清俊依旧的脸。
虽然带了点疲惫,却依旧不能掩去他那故作清冷的不可一世的神情。
视频里的肖染习惯性地皱了皱眉,似乎是不解三年未有任何联系的她为什么突然找他,也有对她现在满脸泪水脆弱不堪的样子的担心。
“叶凌云?”
肖染!
她日思夜想的肖染!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肖染,你回来!我认输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叶凌云不知道自己和肖染的故事要从哪里说起。
也不知道自己和那个她深埋在心里的美好女孩的故事要从哪里说起。
也许一切的一切都要回归到那个兵荒马乱的青春里。
那个既平凡又不平凡的青春里。
那个一直有他的青春里。
那个有他,有他,有她的青春里。
叶凌云看着那张她晚上睡觉都会梦见的脸,时光似乎忽然倒流,回到了高一开学的那个早晨。
那个平凡的,有肖染的早晨。
第一章等待是最矫情的自嗨
只是因为你
谁的青春没有在心里装下过一个人?
在我那刚刚开始的躁动的青春里,曾有那么一个人,把我的心塞得满满当当的,以至于再也装不下其他。
我渴望知道他的一切,像偷窥狂一样偷窥着他和他的世界。
可是我从来不敢迈出靠近他的第一步。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总是躲在角落里窥探他。
默默地自卑着,又默默地期待着。
我曾天真地以为,人与人之间是有一种奇妙的感应气场的,我喜欢他,他会感受到,然后因气场相合而被我吸引。
而我只要在原地等待他慢慢地向我走来就好。
叶凌云是被肖染第二十八通电话给闹醒的,她按下接通键,侧着身子,将手机搁在侧脸上,重新把手塞回暖暖的被窝里,因没睡醒而声若蚊蝇:“干嘛?”
手机里传来肖染低沉的声音,带着点薄怒,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很好,叶凌云,看看你脑袋边上的闹钟,回答我现在几点了。”
叶凌云闭着眼睛,不情不愿地又从被子里伸出手,将床头柜上的闹钟拿到眼前,勉勉强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待看清了上面的时针和分针的分布位置后瞬间怒火冲天:“肖染你神经病吧,七点半就打电话吵我,你信不信我上去揍你!”
肖染似乎早就料到叶凌云会如此,呵呵冷笑,语气嘲讽:“忘记提醒你了,今天是9月1号,十分钟后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
如果说方才看了时间后因为愤怒而清醒了稍许,那么现在,肖染的话就像一桶冰凉的冷水,对着她的脑袋倾斜而下,彻底将她给浇醒了。
丫的,今天开学!
叶凌云像个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跳下床,结果被棉被绊了一下,直溜溜地滚下了床。
她也顾不上被磕得生疼的后脑勺,以光速穿上校服,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啪啪啪啪地按着电梯键。可天公不作美,现在刚好是上学上班高峰期,电梯在顶楼,以龟速往下走,每到一层就停老半天,和她想要瞬间飞到学校的急切心情形成鲜明对比,另一个货梯则停在负一楼半天不动,她急得想也没想就推开安全出口的门,顺着楼梯从十六楼一路向下狂奔。
从楼里面跑出来时,叶凌云已经满头大汗了,她气儿都没理顺,就在小区里发疯一样地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小区外不远处的公车站。
公车站牌旁立着一名俊秀的少年。
他的身材高挺修长,穿着白衬衣校服和墨蓝色的校服运动裤,双手插在裤袋里,单肩背着书包,斜靠着站牌,细细碎碎的刘海被微风吹得轻轻拂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如此清新帅气的少年,若是忽略他那极为不爽的表情和阴沉的气场,应该是公车站上极为亮丽的一道风景。
“肖染!”叶凌云气喘吁吁地大叫一声。
肖染向她看来,剑眉紧蹙,待叶凌云跑到他身边,一手撑着膝盖喘气,一手擦汗的时候,他才收回目光,又冷笑了一声:“叶凌云,你前世是猪吧?这么能睡。”
叶凌云抬手重重捶在了他的肩膀上,瞪着他那冷笑嘲讽的欠揍样怒道:“你个王八蛋,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昨晚陪你打了通宵的游戏!都怪你,害得我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她伸手又去扒拉肖染的脸,看到他脸色如常,白皙的面庞还透着红润的健康光泽,心中顿感不忿,“一样熬到了凌晨4点,怎么你一点黑眼圈都没有,脸色这么好?”
“因为我天生丽质,精力充沛。”肖染一手挥开叶凌云的魔爪,揉着自己被捶痛的肩膀,一手向马路上呼啸而过的出租车招手,可惜路过的出租车基本上都有乘客,扬起的灰尘扑了他俩一脸。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了:“还有,明明是你一直输,逼我不许下线的,什么叫你陪我打通宵。再说了,为了等你,我都已经错过四辆公车了。”
叶凌云听罢,心情稍好地挑眉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等你小爷我。”
可不幸的是,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没有公车,也没有空的出租车。
肖染对着路口干瞪眼,叶凌云倒是一点儿也没闲着。
她先是对着站牌玻璃里的倒影整理了一下没翻好的衣领,然后用肖染随身携带的漱口水漱了口,用肖染水瓶里的温水抹了把脸,还顺带捋平了她到处乱翘的短发。
肖染一边等车,一边用极其嫌弃的眼神看着她:“叶凌云,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样?”
“呸,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叶凌云什么时候像女孩子了?”叶凌云咕噜咕噜喝完肖染水瓶里剩下的水,将空水瓶甩给他后,便在肖染身边来回踱步。
“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
肖染张望着路口,觉得叶凌云踱步的声音太烦,便抓住她的后领,不让她继续烦下去。
叶凌云的后领被扯住,前襟卡住了她的喉咙,她哇哇大叫,背过手去打肖染,肖染便长臂一捞,将她的脖子扣在臂弯里,控制住了她的行动。
叶凌云自知肖染如此她是很难挣脱了,索性放弃抵抗,但还是不甘心地掐着他硬邦邦的胳膊。
她心塞地看向路口,将下巴搁在他的手臂上,撇嘴道:“得,白急了,现在铁定要迟到了。既然早晚都要迟到,我就不那么赶了,看我出的这身汗,真是难受。”
肖染这才想起来叶凌云一身汗,一下子嫌恶地推开她,拍打着自己的衣服。
深知肖染有轻微洁癖的叶凌云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脑子抽了才等你。”他恨恨地道。
叶凌云和肖染是发小,小时候住大院的时候是邻居,他俩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个摇篮里打架,你扯我的脸,我抽你屁股的,可一不见面又寂寞得慌,后来上了小学,两家人一前一后地搬进了同一个高档小区,肖染住叶凌云的楼上三十楼,他俩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了。
他俩小学还是同桌,三天一吵,五天一架,可班主任要把他俩调开的时候,他俩就并排站在班主任的办公桌前哭。蹲在班主任办公桌旁,边哭边写保证书的次数多得数不清。
有一次班主任把他俩的家长叫来聊起这个事的时候,肖爸爸失笑道:“这俩孩子就是对欢喜冤家,孽缘啊。”
果然是孽缘。
小学同桌六年也就算了,初中又同桌三年是闹哪样?
他们初中的班主任比较年轻,思想很前卫,主张民主,说每个学期允许大家自由选择同桌。叶凌云当时想着她才不要和肖染那个讨厌鬼坐,可偏偏肖染拽着她的衣领,拎着她的书包走到了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一把将她按在座位上,道:“咱俩都同桌那么久了,跟别人同桌我不习惯。”
她当时当然是很愤怒地说:“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想和你同桌。”
“你觉得别人能忍受得了你那火爆脾气吗?”当年肖染一脸鄙夷的表情,她到现在都记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