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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她本就是女孩子,虽然只同赢澈一人谈过情,她的经历比很多女孩子丰富,不可能全然无知什么是喜欢。
从魏王妃的表现看,慕婳有几成把握魏王妃是心仪魏王的,外面都说魏王妃心仪皇上,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慕婳下意识不想去探究真相,感情上的事剪不断,理还乱,他们都弄不清,慕婳本就是外人跟不好插嘴了。
“您就是……就是三公子口中念的人?”
白芷哽咽着,悲伤又愤恨,“哪天他口口声声……叫我婳婳,原来我是因为这张脸,才得了他的另眼相看,才有了这样的遭遇。”
慕媛轻声安慰白芷,拿眼睛斜试慕婳,“你是长得太好才被三公子宠爱,王妃方才是吓唬你的,安乐郡主是京城最最光明磊落的人,一身正气,绝不会伤害无辜,你……只要你不是故意为之,不是特意勾引三公子,安乐郡主不会怪你,反而会帮你讨回公道。”
“是不是,安乐郡主?”
慕媛以为会看到慕婳神色变化,谁知慕婳慢悠悠宽着茶叶,眼皮都没撩一下,淡淡问道:“先别帮着问我如何给白芷姑娘做主,我到是有一个问题想问白芷姑娘。”
“……”
白芷下意识向慕媛身后躲去,倔强咬了咬嘴唇,“您问吧,横竖我是要死的,在死之前交代清楚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吧,郡主的大名,我也听说过,曾为郡主风姿所折服,您比传闻中……更好。”
慕媛鼻子差一点被这句话气歪了,从头都是她安慰白芷,慕婳进入水榭后就没拿正眼看过白芷,白芷是从哪里看出慕婳好的?
而且白芷明明很怕慕婳的。
慕婳没有打骂白芷就是好?
慕媛还发现一个让自己感到悲痛郁闷的事实,魏王妃并非不喜欢慕婳,相反魏王妃对慕婳是维护的,而魏王府的郡主小姐们对慕婳隐隐透着倾慕信任,是因为慕婳以前的功绩?
她出入魏王府多次,每每会讨好魏王妃母女,又送礼物又做知心大姐姐,慕婳那一次来魏王府不是大闹一场?
哪一次同魏王妃母女好生说话?
她们眼睛都瞎了么?
还是慕婳对她们越是不好,她们越是喜欢?
“你说在同赢澈上床时,他喊你为婳婳?”
“……是。”
白芷勇敢的说道:“也许是他喝醉了不大清楚,在……在高潮前是这么喊的,我知道郡主的闺名为婳,三公子是把奴婢当成郡主了。”
说到最后,白芷羞红脸庞,眼中盛满耻辱的泪水。
“郡主直接询问白芷是不是太过残忍了?”赢淄颇为同情白芷的遭遇,“被三弟用强发泄欲望,还要向郡主交代经过,郡主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第五百四十八章 昵称不一样
赢淄眸光隐含怜爱之意,宛若惜花之人。
慕媛同样不赞同看着慕婳,隐隐有责备指责,揽住白芷的肩头,轻声宽慰:“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这件事于你而言太过残酷了。”
“我不认为是残酷,莫非慕三小姐不想让白芷找到真正强上她的男人?”
“……慕婳……你什么意思?”
慕媛大声问道:“你以为白芷说谎?故意陷害三公子?”
白芷眼里的泪珠簌簌滚落,还有几颗含在眼中,显得甚是可怜,纤细妖娆的身子颤抖,宛若随风垂落的残花,没入地上任人践踏。
魏王妃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说要了白芷的人不是赢澈?就是她在糊涂,也不至于分不清男人,她是赢澈院里的针线丫鬟,没有贴身侍奉赢澈,比是见过赢澈。”
“白芷可不是安乐郡主的生母,连是不是被人破了身子都记不清楚,生个儿子都不知是谁的种!”
赢淄不客气的开口,竭尽奚落嘲讽,慕婳轻轻瞄了赢淄一眼,一脸正直的赢淄立刻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慕婳道:“她的确是个糊涂的女人,二公子并没有说错,她和我爹,以及昔日赢少爷的事京城人都知道了,我从不为她辩解,总是她做错了,但是为人子女,总不会乐意听到旁人说她糊涂!拿生母同白芷姑娘比,这能比吗?白芷要比她聪明许多,她有白芷姑娘一半的理智,也不会落到如今夫嫌子厌,女儿不亲的众叛亲离地步。”
“二公子不知我是最护短的么?要不你问问身边的大公子?”
慕婳把茶盏撂到桌上,茶水撒了一大半,“大公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赢清感到伤口疼,赢淄想到当日慕婳挥出的鞭子,色厉内荏说道:“荒唐,太荒唐了,就因你一句话否定三弟的暴行?”
“我从来不威胁人,一向是……”慕婳突然起身,身形一晃就来到赢淄面前,抬起一脚,赢淄的身体直接从栏杆上翻过,摔进开满荷花的湖水中,对着在湖面上挣扎的赢淄说道:“天气太热了,二公子脑子发昏,冤枉自己亲兄弟,合该去湖水中冷静冷静,二公子长点心,别总是听风就是雨,不明真相就把亲兄弟说成禽兽不如的强奸犯,有你这样的兄长,魏王难怪更看重三郎。”
赢清退后几步,靠着水榭的柱子,喉结上下滚动,慕婳看过来,“大公子也有话说?也觉得赢澈是强上了白芷?”
“……这里是魏王府,慕婳,你还不是三弟的妻子!再以三弟的借口言行莽撞,威胁我们,我叫侍卫过来……”
“他们同样不是我对手,给魏王殿下面子,大公子还是别让王府侍卫丢人了。”
慕婳自信张扬一笑,眸子盛满淡漠,“我亲情缘分淡薄,曾盼望同兄长姐妹和睦相处,亲厚友爱,可惜一直都是我妄想了,三郎曾说过你们儿时还是友爱和睦的,我也很羡慕,如今你们不愁吃穿,比以前生活富贵,你们之间只剩下陷害利用,二公子不该清醒清醒?”
“我可以告诉你,白姑娘,欺辱你的人绝不是赢澈,不是因为我爱慕他,而是……”
淡漠的慕婳猛然多了一丝柔情,“他从来不会叫我婳婳,哪怕喝醉了,喝得分不清自己是谁,他也不会用父亲他们的称呼叫我。”
魏王妃愣了一会,问道:“那他叫你什么?”
这是她应该关心?
魏王妃出口就后悔了,可是甜美的慕婳让她的心都融化一半,世上果真是有生死不渝的爱情,只是她遇人不淑,没有遇见罢了。
“他看来是个君子,其实霸道极了,人前一直以郡主相称,只有我和他时……他有个专属的称谓,如此才显得我对他与众不同。”
慕婳看着脸庞苍白的白芷,走了过去,慕媛害怕般躲开,生怕被白芷连累了,不经意就被慕婳和赢澈之间的默契甜蜜伤了一把,彼此有特殊的称呼,那是很亲近的爱侣才会做的事。
赢淄在湖水中扑腾,种植荷花的湖面地下大多是淤泥,水不深,可踩在淤泥中挣脱不得,还隐隐往下陷,赢淄紧张呼喊救命,救命。
就在赢淄狼狈至极时,水榭的九折桥上走来一位青衫素雅的公子,昳丽的面容,高雅的气势,令人心生爱慕。
慕媛在心里对比赢淄和赢澈,不得不说魏王是长眼睛,偏心赢澈,并不难理解,鹤立鸡群的赢澈总要更得宠。
“三少爷!”
仆妇低头福礼,三少爷这样品貌,的确只有绝美飒然的安乐郡主配得上。
慕婳走到白芷近前,微微弯腰把白芷的垂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又紧了紧白芷的外袍扣子,眸子真正闪过一丝心疼,“听说方才你投湖自尽了?”
“我……我活不了。”
白芷嘤嘤嘤哭泣,双手环住自己的身体,泪眼迷蒙:“不是三少爷的话,更没有我活路了,郡主,我……求您相信,我不是故意陷害三少爷。”
“不管是不是赢澈,受到伤害的人是你,犯错的人逍遥快活,受到伤害的人却要寻死,你不想给自己报仇?不想知道害了你的人是谁?”
慕婳声音不高不低,却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她表现远不如慕媛怜爱白芷,带给白芷一丝勇气,“我做不到。”
“只要你想,这世上就没有做不到的事,哪怕最后你没有达到目的,连努力都不曾努力,你不觉得遗憾么?死亡对人来说是最可怕,你连死都不怕,还会惧怕什么?”
慕婳的手搭在白芷的肩头,“女子最宝贵的东西不是贞洁,或是说最宝贵不是那滴处子血,没了处子落红,你仍然还是白芷,珍惜你的人不会在意那滴血,不曾珍惜你的人,你又何必在意他们?”
白芷揪着慕婳的衣袖,“郡主,我……我要报仇!”
魏王妃扶着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