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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洛家!陈良,如果你们不愿为汤建羽做事,随时可以离开!”
舒瑶箐依旧有气无力,她却必须打起精神来,既然她没死,该承担的,就一定要承担。
“少夫人!我等愿誓死效忠于少夫人!即使少夫人脱下了戒指,少夫人依旧是我们心中的主子!只要少夫人在,我们一众兄弟便不会散!”
陈良还做不到效忠汤建羽,对于他的命令,说实话,都是碍于少夫人的面子,不得不服从而已。
“我一个背叛了洛家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做你们的主子?”
舒瑶箐知道,自己已经陷进汤建羽的怀里,再也无法自拔了!
“不!少夫人就是少夫人!少夫人永远是我们的主子!”
陈良和芊芊齐声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
房门被倏然打开,一身黑色袍衫的男子翩翩走进来,带着些许的疲惫与兴奋,浅笑着信步向舒瑶箐走过来。
汤建羽走到躺在床上的舒瑶箐身边,缓缓跪下来,拉过舒瑶箐的左手,摘下手中的盘龙戒指,把它又重新带回舒瑶箐的左手食指上。
“箐箐……”
汤建羽低头亲吻舒瑶箐的手。
“箐箐……如果箐箐要三哥死,随时都可以动手!”
汤建羽把舒瑶箐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之上,舒瑶箐仿佛听到他稳健的心跳声。
“三哥……”
你明明知道,我下不了手!
“不要……我不要……”
不要你死!不要!
我宁可自己死,也不要你死!
“箐箐……”
汤建羽站起身,把舒瑶箐抱起,搂在怀里。
“笨丫头!不要哭!”
“恩……好啊……”
嘴上这么说,舒瑶箐还是哭得稀里哗啦。
陈良和芊芊相视一眼,悄然退了出去。
“箐箐……对不起……对不起……”
汤建羽把怀里九死一生的人儿搂得更紧些,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他的箐箐……
“三哥……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不!不是我!”
汤建羽轻拍着舒瑶箐的背,“对不起箐箐!三哥早该告诉你的!早该叫你知道的!”
舒瑶箐愣住,抬头看向汤建羽布满血丝的眼,他在胡说些什么!
“那一夜,在颖州城里……”
汤建羽顿了顿,轻声说道:“那一夜,不是你想得那样!”
“什么?”
汤建羽你别开玩笑了!还能和我想得怎么样!
你不是都承认了吗?为何又反口了?
“是我砍了你兄长的脑袋不假,不过,我与兄长偷偷入城的时候,你兄长已经死了!被掏心而死!”
呃……
汤建羽你撒谎都不知道脸红吗?
“汤建羽你是不是为了宽慰我,叫我少承担一些负罪感才这么说的?还掏心而死!真能说瞎话!”
舒瑶箐无力的把汤建羽往外推,这个男人,真是有够笨!
他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少怨恨自己一些吗?
“不是瞎话!那一日,兄长也在!当时我只想着立功,在军营里尽快给自己谋求一席之地,于是便狠下心,砍下了你兄长的脑袋!那个时候,我便知道,以你的个性,一定会回来找我!”
舒瑶箐歪着脑袋,嗤笑一声。
“汤建羽你要不要这么懦弱!杀都杀了,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是不是还要说,你没有杀洛斌,你见到他的时候,他也已经死了?”
“不是!那一夜,我根本没有见过洛斌。大家一致以为洛斌武功高强,已经提前撤出了颖州城!就连仇金成也这么认为!”
汤建羽捧起舒瑶箐冷下来的小脸,轻声说道:“箐箐,你相信三哥,三哥绝不会骗箐箐!”
“你叫我怎么相信?那一夜,我在颖州城外……我等了整整一夜,等来的是什么!是什么你知道吗?”
舒瑶箐用力拍打着汤建羽,绝望的泪水流了一脸。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撒这样的谎,又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我哥死了,洛斌死了,我爹也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只有你!只剩下你!你为什么还要骗我!现在骗我!又有什么意义!你个笨蛋!笨蛋!”
第九十四章 意图暗杀,以除后患
更新时间2016…4…1 18:30:00 字数:2991
舒瑶箐哭得歇斯底里,汤建羽却只是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任她在自己怀里无力的发飙,直到她累了,倦了,趴在自己怀里,无声的抽泣!
“箐箐……”
汤建羽捧起舒瑶箐苍白的脸,直视她澄澈的眼。
“箐箐,三哥没有骗你!聪明如你,箐箐难道不觉得蹊跷吗?那一夜,三哥的确没有见过洛斌,也不知他为何也被掏心而死。那一日在你兄长身边,的确有十几个与陈良着同样衣着打扮的男子,也皆是被掏心而死!”
掏心?
头脑里一些零碎的画面逐个涌现出来,舒瑶箐皱眉,伸手把眼泪抹了又抹。
“那个……”
舒瑶箐不愿意这样问,可是她不得不问。
“沙陀人,那一夜,颖州城里,有没有一队沙陀人?”
司徒若海派去的一百沙陀勇士,那一夜也是有去无回。
可是秦汉替汤建羽挡箭的那一次,他却说刺客是沙陀人!
汤建羽摇头。
“穆三儿已经回来了,箐箐。刺客,被陇西郡王的贴身侍卫……”
“朱邪执!”
舒瑶箐先汤建羽一步说了出来,她盯着汤建羽的困惑的眼睛。
“司徒若海……”
是他吗?竟然,是他!
十五岁及笈那一日,他登门退婚的那一天,她就该一箭射死他!
胸口好痛!空气好像有些稀薄,眼前有点黑……
“箐箐……箐箐!”看着自己的宝贝晕在自己怀里,汤建羽又是一阵慌乱。
“卫家安!卫家安!”
汤建羽冲着门外喊着,他的箐箐,好不容易他们解开了彼此心中的结,怎么可以再失去她!
卫家安气呼呼的把汤建羽推出了卧房,这个男人一来,姐姐就要倒霉!
“汤建羽你怎么回事!”司徒烨抱着舒瑶箐的儿子,一脚踢上汤建羽的小腿。
“司徒烨你怎么回事!”汤建羽说着便要去夺下自己的儿子,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成天抱着他的儿子!
“哎……别动!当心伤了我干儿子!”司徒烨理直气壮的护着怀里的小宝贝,要不是他,汤建羽现在还不知道躲哪里哭呢!
“谁是你干儿子!”
“你……儿子!”
“你!”
“都把嘴给我闭上!”
卫家安打开门,汤建羽抬起的脚还没踢到司徒烨身上,司徒烨已经捧着他的宝贝儿子跳到了一边去。
“一个王爷,一个侯爷!你们俩有没有点出息!”卫家安喊得脸红脖子粗,冲着汤建羽喊道:“汤建羽我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毒死你!”
司徒烨得意的看着汤建羽,才要再挖苦一番,卫家安又将矛头指向了他。
“王爷你正常一点行不行!成天抱着姐姐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少爷若是少了一根头发,看我不毒死你!”
呵!司徒烨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宝宝头顶略显稀疏的几缕头发,这个要求好像有点难!
砰!
卫家安又气呼呼的把闷关上,汤建羽黑着脸白了眼司徒烨。
他和司徒家的人都犯相,一定是这样的!
“陈良!秦汉!穆……穆三儿!”
汤建羽也忘了穆三儿的名字,索性还是照从前一样叫好了!
“属下在!”三人憋着笑从后面走了过来,冲着汤建羽拱手道。
“随我来!”汤建羽带着三个杀手进了自己的书房,有些事,他需要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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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福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夜。
沛郡侯宴请陇西郡王于汴北上源驿,席间陇西郡王酒过三旬,戏诸侍妓,与沛郡侯握手,叙破贼事以为乐,沛郡侯素忌陇西郡王,命甲士围而攻之,火烧驿站。
后世史书如此记载,把汤建羽书写成一个冲动善妒的阴险小人,然而除了事件的当事人,又有谁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话说,司徒若海与汤建羽两面夹击仇金成残部之后,汤建羽迎司徒若海于封禅寺,司徒若海带着四百精兵和手下两员大将而来,汤建羽下马亲自迎接。
“昔日合围长安之时,本王与侯爷仅有几面之缘,今日再见,侯爷果然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司徒若海下得马来,客气的与汤建羽拱手作揖。汤建羽也言笑晏晏,脸上满是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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