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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诚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安,终于待不住了,跟柳大元说了一声,便搭乘别人的船从大通急匆匆地赶回怀桑。
到了怀桑第一时间奔回袁记,正碰上海曼和易云牵手出门而来,不由得惊得愣在当场。他认出了易云,那分明就是在码头找人的男人,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还跟海曼在一起。他只觉得大脑轰地一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袁公子,你回来了?”海曼也看到了他,跟他打着招呼,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易云,笑着介绍道,“你们没见过还不认识,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袁叔的小儿子,袁诚,这是易云……”
“你小子跟夏姑娘是什么关系?”袁诚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易云的衣襟,愤怒地瞪着他。
他从来没有见海曼这样笑靥如花过,笑得那么明媚,那么美丽,却感觉那么遥远。这让他不由怒从心起,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小诚,你干什么?”老袁听到动静赶忙从里面跑了出来,拽开袁诚,“你发什么疯呢?他是夏姑娘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爹,他……夏姑娘……”袁诚想说什么,可是看着那两个人并肩而立,却那么该死的般配,连表情都那么相似,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在易云面前,他自惭形秽。他咬了咬牙,掉头闷声而去。
老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面带歉意地看向易云,“小伙子,你别介意,那孩子就是风一阵雨一阵的,过去就好了。”
“没关系!”易云微微一笑。
“你们快去吧,快去吧。”老袁对他们挥了挥手。
海曼虽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袁诚的,但是他终究还是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心情黯了一黯,但愿他能尽快忘记这段不愉快,找到合适他的姑娘。
“袁叔的儿子喜欢你吗?”易云看了看她的表情,问道。
海曼点了点头,“嗯,虽然我已经告诉他,对他没那意思了,不过他好像倔强得很……”
“你是我的人,只准我一个喜欢!”易云有些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握着她的手带了点霸道的力量。
“你不要那么孩子气好不好?”海曼忍不住笑。她今天跟老袁请了一天的假,要带易云在怀桑城好好转转,也当是约会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街,走到私信坊,易云停住脚步,“我进去给爹娘还有南宫大哥寄信,你先在这里等我!”
“嗯!”海曼点了点头,在旁边的一个小摊上看着一些小玩意儿,正看得出神,突觉有人在自己的肩上拍了一下,回头就看到陈必财一脸媚笑地站在身后,不由皱起眉头。
陈必财眼睛在她身上来回睃着,嘿嘿一笑,“夏姑娘今天看起来格外漂亮,满面红光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跟你有关系吗?”海曼被他笑得一阵恶寒,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随便出来走走就能碰见他。
第126章往死里打
“嘿嘿,夏姑娘也不要这么说话嘛。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要时常亲近亲近才是!”陈必财笑眯眯地瞄着海曼的脸色,想要靠近又怕她再动手摔自己,不靠近又心痒痒的。
之前还没发觉,现在越看这女子越觉她漂亮,脂粉不施,清丽脱俗,尤其那腰身,该高的高,该翘的翘,该细的细,真是长得分毫不差,越看越勾人!
海曼被他盯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起冲突,索性不理会他,转了身。
“夏姑娘,你别忙走啊,我还有几句话没说完呢!”陈必财见她要走,有些着急了,赶忙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冷不丁地从旁边伸过另一只手来,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头一看,就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气势甚是骇人,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你……你想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易云手上用了几分力气,扭头看向海曼,“这个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不用理他,我们走吧。”海曼息事宁人地扯了易云一把,他现在就跟孵蛋的老母鸡一样,浑身都警备着,万一真的生气了动起手来,陈必财那样的还不够他一拳头打的。搞出事情来就不好了!
易云听她这么说,松了手,狠狠地瞪了陈必财一眼,“以后少动手动脚的!”
陈必财揉着生疼的手腕,看着易云揽着海曼离去的身影,又羞又愤又嫉妒,“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
眼角一瞄,见旁边的小摊摊主看着他偷笑,不由恼羞成怒,“笑什么笑?看什么看?当心我挖下你的眼珠子当球踢,哼。”
说着忿忿地拂袖而去。
“冲我来什么劲?有本事冲那两个人去啊!”小摊摊主冲着他的背影嗤之以鼻。
陈必财脸色阴沉地回到陈记,吓得一干伙计大气都不敢出。坐在房里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甘心,“那小子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跟我抢女人?本老爷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什么人能抢得走!来人……”
“掌柜的,您有什么吩咐?”伙计应声进门来,比平日更加毕恭毕敬百倍地问道。
“去,马上把赵牙婆给我找来!”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伙计哪敢怠慢,急忙出门去把赵牙婆给带了来。
赵牙婆一见他的脸上,就猜到跟袁记的那位夏姑娘有关了,故作不知地问道:“陈大掌柜,这次又是为什么什么事情找老身啊?”
“赵婆,你知不知道那个夏姑娘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男人?什么男人?”赵牙婆有些惊讶。
陈必财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还没得到消息,他也感觉那个男人出现得好突然,而且脸生得很,“你去给我打听一下,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做什么?哪里人?跟那个夏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哟,陈大掌柜,你还惦记着那个夏姑娘呢?那姑娘脾气倔得很,我看要不就算了吧?这怀桑长得好看的姑娘有的是,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要是想找啊,老身我立刻就去帮你牵线搭桥,想要嫁给你陈大掌柜的姑娘那还不排上队啊?老身我定会帮你挑一个又温柔又贤惠又没脾气的……”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陈必财不快地皱起了眉头。
赵牙婆也不乐意了,“哟,你这是冲谁呢?老身我又不是你陈家的下人,让你呼来喝去听凭使唤!你陈大掌柜高攀不起,老身我还就不往高里爬了……”
“赵婆,赵婆别上火,我没别的意思,不就是求你这个万事通办事呢吗?”陈必财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冲了一点,赶忙拦下她,“我心情不好,你就多担待一些好了。只要你帮我问清楚了,好处自是不会少了你的。”说着塞了一锭银子过去。
赵婆看到银子两眼发亮,脸上又有了笑纹,一边将那银子笼进袖袋里,一边保证道:“这事你放心吧,有老身我出马,还有什么打听不到的?你就等着老身的好消息吧,走了!”
对陈必财飞了一个媚眼,扭着肥腰出门去了。
陈必财被她恶心到了,忍不住啐了一口。又想起海曼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来,心里就愈发痒痒的。
“我陈必财看上的东西,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暗自发着狠。
赵牙婆去了不多时便转了过来。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陈必财不等她说话就急忙问道。
“只知道那男人是夏姑娘以前的相好,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必财忍不住皱了眉头,“这还用你打听吗?看也看得出他们是相好。”
“这能怨我吗?”赵牙婆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你,我把袁记的人都给得罪光了,去了人家都不搭理我,我怎么个打听?就光这个还是从隔壁铺子的人那儿问出来的呢。”
“行了行了,你走吧。”陈必财被她吵得有些头疼,无奈地挥了挥手,打发她走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过看来确实不是怀桑的人。既然入了怀桑的地界,那么就得让他知道知道怀桑的规矩。
“来人!”他目露狠光,“找几个人能打去给我盯着袁记,看到那个面生的小子出来,就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也知道知道在咱们怀桑就该识趣,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也让他心里有个数!”
“找做事的地方吗?”老袁有些吃惊地看了易云一眼,“你打算留在这里不走了吗?”
易云点了点头,“是啊,袁叔,我以后就留在怀桑了。我打算跟曼儿成亲,也要找点事情做,赚钱养家才是。袁叔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指点我一下。”
“是吗?你们打算成亲啊?那真是太好了!”老袁听他这么说高兴了,“行,我帮你打听一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