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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放心吧,老奴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完成这件事的。”孙嬷嬷坚定的保证。
孙氏勾唇笑了:“谁要让你拼命了,而是这件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奴婢多谢夫人信任。”
“好了,别整日里跪来跪去的,天色也不早了,让人传膳吧。”
“是!”
这一场雪,接连着下了五日之久,虽说逐渐变小,但是对于交通依旧造成了阻碍。
天刚亮,夏棋就醒了,穿好衣裳,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才叹口气道:“这都下了好些天了,依旧不停,还真是让人心焦。”
听到声音,春琴睁开眼,揉着眼睛把被子往脸上提了提,盖住嘴巴。
“夏棋姐,你起来啦,好冷。”
夏棋回头看了看慵懒的春琴,今年她十六岁了,正是好年纪,而自己过了年也就二十岁了。想想秋书和冬画,每一个都是好颜色,她们之所以在侯府没有受欺负,也是沾了这张脸的光,再加上平时出手也大房,虽说有看不惯他们的,却不敢随意招惹,这样打探消息也相对的要容易许多。
对于小姐喜欢美人,这让她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但是说,等之后小姐成亲,提了她们做通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对于这一点,夏棋还是很有自信的。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起身吧,小姐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要醒了。”关上窗户,就走到外间洗漱去了。
春琴在被窝里磨蹭了一会,等听到房门声,她才麻溜的起身。
来到寝室,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声音,夏棋就在外出声,等听到周媚的声音这才进去了。
寝室旁边的美人榻上,此时的周媚正靠在榻上看书,见她进来,道:“准备热水吧。”
“是,婢子这就去。”
沐浴洗漱过后,她换好衣裳就往檀香院去了,前几日下着大雪,孙氏就免了他们的晨昏定省,今儿已经小了很多,就过去走走。
走进去,其他几个少爷小姐还没有过来,见到周媚,孙氏笑着招呼她过去,然后把手里的汤婆子放在她腿上,“你这孩子,不是说雪停了再过来?外面多冷,这是孙嬷嬷刚灌好的,抱着暖暖身子吧。”
触手温热,让周媚的神色放松了很多。
“前几日是外祖母心疼我们,今儿雪小了很多,媚儿就来看看外祖母,身子是否安好。”
“好,喝了你的药,晚上睡觉也不再做梦了,倒是一夜好眠。”
“那就好,媚儿就放心了。”
等孙氏在侍女的伺候下梳好头发,就走过来,让下人上早膳,祖孙俩就在饭桌前一起用。
“前几日,赵姨娘去你院子了?”
“嗯,说是让媚儿为二少爷诊病。”周媚丝毫不漏情绪,笑道:“只是被我拒绝了。”
“这是为何?媚儿治不好?”
她顿时就笑了,“外祖母,您当媚儿是神仙不成,二少爷伤的是脑子,那种地方谁能治得好,莫说是我了,就是师傅他老人家也是莫可奈何的。”
“说的也是,倒是外祖母难为你了。”反正是个庶子,好不好都于她没有任何影响,当然,治不好那才是最好不过。
“外祖母言重了。”周媚笑道:“赵姨娘还担心以后二少爷娶妻的事情,外祖父如今虽说看似无恙,但是身子早已经破损的严重,以媚儿之见,外祖父至多还剩下不到十年的时间,也就是这五六年,到时候小舅舅继承爵位,侯府里也不会亏待二少爷的,赵姨娘担心的太早了。有小舅舅在,虽说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有些问题,但是小家碧玉,能嫁入侯府也是她们的福分了。”
“你这丫头,说的也是。”孙氏笑了笑,随后表情就落寞几分,“你外祖父的身子,真的不行了吗?”
她轻轻的点头,“是啊,无法坚持太多年月,这些年已经被酒肉掏空了身子,媚儿之所以告诉外祖母,还是希望外祖母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届时切勿太过伤心。”
“外祖母知道了。”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当初耍尽一切手段抢来的男人。
周媚说是被酒肉掏空了身子,其实她如何不明白她说的很是含蓄,哪里是酒肉,分明是酒色才对。
虽说这几年她对于侯爷也多少有些厌烦,但是如今听到他时日无多,心里还是觉得很落寞。
不过这样也好,撑几年到时候她的儿子就长大了,承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也算是他为他们母子做的最后一件善事了。
这厢,等用过早饭,周媚陪着孙氏说了一会话,就起身告退离开了。
回到拾翠院,夏棋问道:“小姐,侯爷不是最多挺不过两年吗?”
“是啊,只是稍微夸大了一点。”若是她说两年,孙氏必定会着急的。
她不能让孙氏做好准备。
想起曾经和师傅说过的话,她不认为自己违背了诺言。
她从来没用医术害人,若是可以的话,她当然也希望赵兴宇能多活几年,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舅舅成为侯府的主人,让他知道,他这一辈子是有多亏欠自己的妻子和儿女。
若是可以,她也希望赵兴宇不要死的这么便宜,至少要让他饮恨而终。
【第一卷】第079章,吐血
当连绵近十日的大雪终于停止,周媚就等来了云忠仁与殷延青。
听到澜玉堂的大丫头过来说的时候,周媚还有些奇怪,不过后来觉得那两人既然来侯府找自己,自然要先去见过当家主母。
换好衣裳,加了一件火狐狸狐裘,就往澜玉堂去了。
想比较起,数代经久不衰的长乐侯府和镇国将军府,现在的承北侯府还真的是无法与之比肩,所以孙氏面的着两位年轻的世家子弟,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她心里明白,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个,都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
“两位稍等,媚儿那丫头很快就会过来,只是这才刚下过雪,外面雪天路滑,不知道两位找媚儿何事?”
“让夫人担心了,只是我与二师弟找小师妹有些师门要务要说一下,还请夫人见谅。”
“那是自然,那孩子如今住在我这里,乖巧懂事,深得我心,若是出门在外,还请两位多多照顾。”
“这一点还请夫人放心,我们待小师妹如同亲妹妹一般,自然是要仔细照顾着的。”
殷延青心里很是别扭,明明就是不喜欢小师妹,还说的这么好似有多疼爱关心似的,累不累?她不累,自己听着都觉得烦得慌。
好在周媚很快就过来了,他们两人起身向孙氏告辞之后,就带着周媚出去了。
孙氏在后面看着那三人一起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格外的深沉。
周媚越是强大,她就越是不能放她离开,否则的话,若是一位再嫁的一户好人家,承北侯府的未来,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再精明能干,也是无法抗衡的。
品茗居内,三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下,旁边有一位很是柔美的女子正在烹茶,雅间内,飘荡着沁人心脾的茶香味。
等沏茶结束,女子就静静的离开。
周媚端起白玉茶碗,轻轻的抿了一口,看着两人道:“两位师兄要年底回云雾山?”
“师傅已经送来了飞鸽传书,让咱们一起回云雾山一趟。”云忠仁笑道。
“……咱们?”周媚愕然,“我也要回去?”
“师傅是这么说的,还是小师妹觉得自己的医术已经学到家了?”
“这个自然是没有,只是我在这里还有事情,无法离开。”周媚微微蹙起眉头,“不知道师傅让咱们回去是为了何事?”
“师傅找到的继承人已经被接上了云雾山,让咱们回去看看。”
“师兄,他说到底是小师弟,哪里有为了见一面就让咱们三人一起往云雾山去的?再说现在就要过年了,来回就要月余时间,等我回来的时候,指不定侯府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那你留下来能有什么用?”殷延青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媚狠狠的瞪了二师兄一眼,“年底孙氏有计划,若是我不在,她岂不是要唱独角戏?我绝对不能错过,所以两位师兄先回去吧。”
云忠仁无语,“既然明知道她有预谋,你还要迎头撞上去?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冲上去,如何让她自露马脚,我可不想她因为计划失败而迁怒于我娘,我不管那小家伙如何,总之我是师姐,他理应来拜见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小师妹,我容易吗?”
云忠仁想了想,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