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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滚下山坡了吗?我不是到天堂了吗?”她精神有些恍惚,头痛得厉害。
“少奶奶,你活过来了,你被老爷他们救回来了。”问春激动的说。
“我活过来了?”庄若水软弱无力的环视众人,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子晨呢?他不是跟我在一起吗?”
“子晨,他……”一提到吕子晨,奶娘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伤心而内疚的说:“少爷他一直晕迷不醒,已经是第四天了,太太老爷一直在房间守着他呢……”
“四天了?那么我也晕迷了四天?”庄若水喃喃着。
“是的,谢天谢地,少奶奶你总算醒过来了……”问春高兴的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经过告诉庄若水。
原来,吕展天带着人马找到她与吕子晨的时候,俩人已陷入了极度晕迷。
在场的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愣住了,个个动容。
他们紧紧相拥倦缩在一块大石头背后,吕子晨用身体包围着庄若水,试图挡住山风对她娇弱身子的侵略,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晕迷不醒;尤其是庄若水,额头上的血流到脸庞上,久了变成了褐色,在火光下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吕展天把他们抬回吕府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全身已是伤痕累累,吕子晨情况并不比庄若水乐观,也许是受了风寒,疲惫,惊吓,担扰,让他心力交瘁,回到吕府后,开始发起高烧,胡话不断,口中却一直念叨着庄若水的名字。
所有人都不敢想像,如果来迟一步,后果将会是怎么样。
不但奶娘、问春、阿达他们会内疚一辈子,也许吕府会一辈不原谅他们。
自从吕子晨回到吕府,太太湘兰,吕展天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所有吕城的大夫都请来了,他们分成两批,围着吕子晨庄若水团团转;丫头老妈子们都川流不息的出出进进。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忧伤。
二太太曼冬见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难得没敢再跟着起哄,还时不时的去探探子晨,看看庄若水,以示关心。
庄若水听完,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心被感动填得满满的,硬咽不止。
她挣扎得就要下床,“奶娘,问春,你们带我去看看子晨。”
可她扭伤的脚虽然被大夫接回去了,但还没完全痊愈,根本就站立不稳。
“少奶奶,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幸好被奶娘扶住她了。
“是啊,少奶奶,你身子还虚,等你好了再去看少爷也不迟啊。”问春急切的道。
庄若水不听,还想挣扎的站起来往外走,额头突然上传来一阵阵痛,脑袋嗡嗡的响着。
她面露痛苦之色,眼前一暗,跌回床上。
“头好痛。”她呻吟着。
“少奶奶,怎么了?大夫说了,你额头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为避免造成头痛的后遗症,大夫嘱咐过不能太过激动,你先好好养伤,少爷那边还有太太与老爷看着呢。”
“不,不行,他那般救我,我怎么能不去看他呢。”
奶娘被她的倔强与执着感动了,“好吧,问春,来,我们扶少奶奶过去。”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三十四章:放风筝
太太湘兰的房间。
自从吕展天把吕子晨从山崖抬回来后,她每天几乎是不吃不喝守在这房间里,时时刻刻的照顾着他。
吕展天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一直在劝她:“湘兰,你先去休息好吗,再这样下去,你会吃不消的。”
“老爷,怎么办?子晨的烧还没退,太太湘兰哽咽着,心疼的抚mo着子晨惨白的脸,不禁悲从中来。
“湘兰姐,你别太难过,大夫不是说了,他喝了药,烧很快就会退了。”二太太曼冬见她凄惨悲恸样,毕竟是一家人,心里也暗暗为她难过,安慰道。
“曼冬说得对,你可要振作点,别等子晨醒了,你却垮了。”吕展天说。
“少奶奶,你小心点。”正说着,奶娘与问春扶着庄若水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若水,你醒了?”吕展天甚是高兴,见她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样子,不禁皱眉,责怪道:“奶娘,你怎么把少奶奶扶到这里来了?”
“爹,是我自己要来看看子晨的。”庄若水虚弱的说。
庄若水一步步,慢慢的往躺在床上的吕子晨走去,她在床边坐下,看着昏迷不醒的他,那第苍白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狂妄想到他们齐跳下山崖的那一刹那,她眼泪就像开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那一颗颗的泪水滴到子晨的手背上。难过、伤心、感动各种情绪齐涌上心头,哽咽着道:“子晨……你赶快醒过来吧。”
看到她这个样子,太太湘兰即喜又悲,感动的看着这一幕。
庄若水紧紧的抓住吕子晨的手,对太太湘兰恳求般的说:“娘,我想在这里陪着他,你先去休息好不好?”
那种诚恳让人不能拒绝。
湘兰含泪点了点头,拉着吕展天与曼冬退出了房间。
就这样,她静静的陪了他一夜。中途,众人好几处纷纷来劝她回去休息,她依旧不为所动。
也许晕迷中的吕子晨被她的执着所打动,或是大夫们的精湛医术,在第二天的早晨,他终于醒过来了。
那是一个多么明媚的天气啊!
他缓缓醒过来了,对上那双充满担忧关切的,血丝的双眼,他笑了,冒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还没死啊。”话虽然难听,担语气满是关心与轻松。
庄若水娇嗔他一声:“你还没死,我怎么能死呢。”
此话一出,众人也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哭笑不得。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都醒过来了。
吕子晨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又像往常咋咋呼呼样,但庄若水额头上的伤势比较重,恢复有些缓慢。
自从共历这次生死之后,促进了他们的感情又进了一个阶段,至少没有吵吵闹闹声了。吕子晨也没嚷着去迷香楼了,偶尔还会去看看庄若水。
至于那帮狡猾的山贼,一直查无所获,吕展天看到子晨他们也已愀复,就没再继续追查,此事也就搁了下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很快,夏天就要来临了。
东院很幽静,被一片片浓绿给包围住了,到处弥漫着绿色,连空气也飘着青草味。
是啊,已到了美丽、万类竞绿的初夏,有别于艳阳春的一种美。
东院的主卧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主仆两人的小小的纷争。
庄若水躺在床上,百般无聊的、呆呆的盯着床顶上的纱账,满脸的愁眉苦脸。
她已经被“幽禁”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问春则如泥塑般的侍卫,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
“问春,我想下去走走。”庄若水实在忍不住了。
“不行,少奶奶,大夫说,伤筋动骨,百日卧床,你脚扭了,在没完全痊愈情况下,是不能随意走动的。”问春坚决的说。
本来,虽然吕子晨与庄若水安全归来,太太湘兰还是气愤不已,以护主失职的罪名将问春与阿达关进了柴房,还动用了吕府家法。
幸好善良的庄若水百般求情,才得以幸免于难,问春与阿达对庄若水自然是感激涕零,阿达也是常常守在房门口,以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庄若水的感激,每次都是问春轰他走才离开。因此,问春侍候起来是尽忠尽职。她为了庄若水的健康,硬是坚持着大夫的吩咐,坚决不让她下床。这可苦坏了庄若水。
“问春,我真的好闷啊,都躺了几天了,我只想出去透秀气,吹吹风。你看,我伤早好了。”她为了证明自己痊愈,干脆在问春面前踢踢腿,挥挥手,做出一副健康无比的动作。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三十五章;放风筝2
“大夫说了,你额头的伤势太重,得注意防风,不能着凉,外面的风大……”
“哎呀,问春,求你了,你别一口一个“大夫说了”的,我听得快晕了。”庄若水佯装生气的瞪着她。
问春一脸委屈,不敢再说话,不过架式好像没有让步的意思。
没想到她比自己还倔。庄若水叹了一口气,知道她也是一番忠心,不想为难于她,无可奈何的重躺回床上。
就在主仆两个坚持不下时,吕子晨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跑进东院,带着一股轻凉的夏风,高兴的冲进来。
“庄若水,庄若水……”人未到先闻其声。
“少奶奶,少爷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