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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么多个人,同一个奶奶吗?你奶奶真是有福气。”老伯道,“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大哥,但是你们得买下我的鱼。”
“好,我们就买下你的鱼。”骏雄同意了,“那谢谢你。”
“一百两银子。”老伯道。
“一百两,你也太贪了吧!”马琳道。
“一百两就一百两。”骏雄拿出一大锭银子。
“这些鱼怎么办?”马琳问。
“就你们三个,把鱼拿回客店去。”雪莲道。
“这么多鱼,我们今晚要吃鱼大餐了。”林清道。
“今晚,有鱼吃了,你们想吃什么鱼,就叫客店里的人做。”骏雄道。
“好,我要吃红烧鱼。”马琳道。
“我吃清蒸的。”林清道。
“我要吃酸菜鱼汤。”钟徊道。
“吃你们的头呀,拿回去再说。我和骏雄去找老伯的大哥,你们就在客店里等我们回来。”雪莲说道。
“走了,不要吵了。”老伯也不耐烦了。
跟着老伯走过一段山路,来到一个茅屋前,老大伯对骏雄和雪莲说,“我大哥就住这里,你们两进去找他就是了。”说完,老伯要走。
“老伯,你干嘛不进去?”骏雄问。
“我们之间有些矛盾,至今他还是不肯原谅我,还在生气,我不敢进去见他。”老伯说,然后嘱咐道,“不要说是我带你们来找他的,否则他不会理你们的。”
“你怎么不进去求得他原谅呢?”雪莲问。
“他就是不肯原谅我,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再去找他,他会打死我的。”老伯说。
“你是真心想得到你大哥的原谅吗?”骏雄问。
“那当然,我都认错了。”老伯说。
“既然这样,那你更要勇敢面对他,就算他要打你。你难道要躲他一辈子吗?等到他死了,你就没机会让他原谅了。”雪莲说道。
“我。。。。。。”老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倒了回来,说道,“我想我是应该鼓起勇气面对他,就算他要把我打死,如果能够取得他的原谅,我也死而无憾了。”他当年就是因为大哥一声再来就打断你的腿,就没有勇气再见他大哥,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躲着他,心里也不好受。
老伯和骏雄,雪莲一起走到茅屋前,老伯推开了门,只听到里面有人一边咳嗽,一边道,“谁呀。”
“大哥,是我。”老伯赶忙进去,发现他大哥正卧病在床,只见他躺在一张铺着破布的床上,房间里阴暗潮湿。
“大哥,你病了!”老伯过去问候道。
“咳咳,你来干嘛,见我病了没力气打你了,是吧?”
“大哥,今天你就是要打死我,我也要来见你。我跟你认错了。”老伯跪下,哭道“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那些钱财,不听你的嘱咐,离开母亲。是我对不起老娘,对不起你,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都是我的错。”
“你这笨蛋,没见我身子这样吗?叫我怎么打你,咳咳咳,还不快帮我叫个大夫看病。”他大哥气道。
“是,我就去叫大夫。”老伯刚要出去请大夫,踏出门,就看到雪莲他们把大夫请来了。“谢谢你们。”老伯擦干眼泪道,“大夫,请进,麻烦你帮我大哥看病。”
雪莲找了张竹椅子,搬进房间给大夫坐,大夫给那位卧病在床的老伯把脉,雪莲和骏雄站在一旁看着。
老伯叫沈贵子,他大哥叫沈贵生,都是渔民,沈贵子有已家室和子女,沈贵生只是一个人住。沈贵生问沈贵子道:“这两个人是谁?”
“他们是我们的远房亲戚,来看看你。”沈贵子老伯道。
“什么?我。。。”雪莲想要说不是,被骏雄拉了一下,他握过她的手,雪莲感觉心里触电了一样,立即住了嘴。雪莲看着骏雄,骏雄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讲。
“我们哪来的这么年轻又好看的亲戚?他们看上去家境很好呀,我们这样的穷人,怎么会有亲戚上门?”沈贵生奇怪地问。
“这。。。我也觉得奇怪,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沈贵子老伯道。
“你们还要听我说吗?看你们只顾自己说话,都不当我这个大夫存在了。”大夫说,“你们让我讲完,我就走。”
“大夫,我们不说了,请你说吧!我大哥怎样?”沈老伯不好意思道。
“他只是得了伤寒,我已经给他开了药方,你们按着这药方抓三包药,一天煎一包药,每餐服用一碗,三天后应该就可以好。如果还不好,再来找我开药方。”大夫说。
“谢谢大夫。”沈贵子老伯谢道,然后送走了大夫。
“你两能不能去帮我大哥抓几服药,顺便把钱付了。”沈老伯对骏雄他们道。雪莲又想开口说这个沈老伯了,那么会捡小便宜,还是被骏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雪莲跟着骏雄,她心里很不好受,觉得自己太没有志气了,总是被他牵着走一样。以前都是骏雄依她的,现在倒成了自己什么都依着骏雄哥,就像自己被看成老是会说错话做错事的孩子,亏自己还读了那么多书。雪莲心里问自己“难道我是一个弱女子?”,忽然自言道,“我才不是。”虽然说得小声,还是被骏雄听到了。
“你说什么不是呀?”骏雄奇怪道。
“哦,没什么。”雪莲虽然这么回答,心里却生骏雄的闷气,嘀咕着,“干嘛什么都听他的。”
“雪莲,你在后面想什么呢?走路走得那么慢?”骏雄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来说道。
“我走得慢又不干你什么事,你要走就走快点,不要等我。我又不是不认得路了。”雪莲气汹汹道。
“怎么了?”骏雄和气地问道。
“我,我问你,在那些人面前,你为什么摆得那么高尚,而为什么,对我,那样。。。。。。”雪莲说话吞吞吐吐道。
“我没有呀!”骏雄说,看着可爱的雪莲莫名其妙。
“还说没有,明明就是那样,是不是瞧不起我呀。早知道我就不叫你来了,总是要抢风头。”雪莲说道。
“那你要我怎样呢?”骏雄笑道。
“我要你都听我的,不要再用刚才那种眼神瞪我了。我是格格,官也比你当得大。”雪莲很有理地说道。
“好吧!我以后听你的,行了吧!”骏雄不跟她争论,让着她这小姑娘。
两人来到药铺,雪莲抢在前面道,“老板,按我们的药方子,抓三包药来。”雪莲让骏雄把药方拿出来。
“小姐,好嘞。”药铺老板说道,拿了称子开始抓药。药包好了,雪莲谢过老板,付了钱,把药拿给骏雄,道,“走。”然后她走前面,骏雄跟在后面。骏雄和雪莲回到沈老伯那里。沈贵子老伯却解了一包药给雪莲,让她帮忙熬药,然后叫骏雄陪一下他大哥,说他该回家去了。
“我,为什么又让我熬药,真是的。”雪莲没好气道,“骏雄,你说你都听我的,那你去熬药。”
“一个女孩子不去熬药,你要进去陪我大哥吗?真不害臊了。”沈老伯说完就走了,骏雄却偷偷地笑,然后对雪莲道,“是我去熬药,还是?”
“你耳朵聋了呀,没听见那个老头说的话吗?”雪莲只好去熬药。
“那我去陪沈老伯的大哥了。”骏雄进沈伯的房间,给他倒了碗凉开水。
雪莲去厨房,在那黑黑的土灶里生火,然后打开锅,倒了一勺水,再把药放进去,盖上盖子。雪莲继续烧火,弄得身上都痒痒的,还被烟熏着,脸上都是灰尘和黑炭,这厨房真的跟家里的没法比。
沈贵生老伯喝完水,问骏雄道,“你是哪里来的亲戚呀,怎么也没有见你们喊我什么?”
“我,我也忘了该喊你什么了,就叫你老伯吧!”骏雄慌张道。
“这是什么话?都不知道叫我什么了,还说来探亲,太不像话。你爹妈叫什么?”沈伯问,“我倒也好久没有跟一些亲戚往来了,怕是不记得什么亲戚了。你把你父母是谁告诉我,或许我就知道。”
“这。。。”骏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心想说出来就要露馅了,该不该说自己的父母,他犹豫不决。“如果瞎编,随便说父母的名字,就对父母大不敬,我总不能因此而背叛父母吧!但是如果说实话,这桩事会不会就完了,总之我又不真的是他亲戚。”
“说呀,你不会连你父母都忘了是谁了吧?”沈伯问道。
“我爹,说不要让我在你面前提起他。”骏雄因此没有说出父亲是谁。
“那你呢?你叫什么?”沈老伯问道。
“晚辈叫骏雄。”骏雄小声回答道。
“长得还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