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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全是他妈的放屁!明白了吗?小石头?”
那懵懂的男孩没有避开萧何的眼睛,反而点了点头,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萧何。
“哇!!真想把你吃到肚子里!!”萧何又一把抱住了孩子,激动的直嚷嚷。
看着这一幕的董公子悠悠的叹口气,“想不到本公子竟然会输给一个小孩子。”
“喂!你怎么还不走!?”萧何忽地斜视过来,语气十分嫌弃。
“哎,真是无情无义的大美人啊,现在就开始赶人了?我这饭都还没吃上一口呢?”董公子摇着头叹息道。
“哦,敢情你是存心赖上我了呐。”萧何道,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如何,只过不那声音却失了往常的温度,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董庆懂笑得迷人,桃花眼似醉非醉地看着那散发着冷意的黄衣人,“非也,非也,在下只不过想让大美人做我的百美图之首……大美人你摘下面具,让我作一幅画后,我自然会走人。”
“有病!”萧何毫不留情的拒绝。
“那我就不走了!”董公子耍起了无赖,“要说跟踪术,我断雁西风楼认第二,天底下没人敢认第一。所以大美人你绝对逃不出在下的手掌心的哦。”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最后还是萧何别开了视线,他抱紧了那孩子走到了客栈的外庭,没一会儿,一抹白影接过了他手里熟睡的孩子,只听萧何道:“把他送回城里。”那全身包的几乎只剩一双眼露在外面的白衣人抱着孩子瞬间消失了。
董公子抓起了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着,“大美人你身边倒是藏龙卧虎!如果我没料错,上次在那客栈里和我交手的老前辈就是游侠江韵之吧,想不到十年前明明能做天下第一的人,现在却隐姓埋名待在你身边做一个普通的护卫。可惜了他竟然这次不在,不然我一定要再和他切磋一番!”
黄衣人却没有走进来,反而一跃飞下了楼,董庆懂自然飞身跟了上去,那桌上还留着一锭银子不停的转动着,那两人却消失了。
一黄一白两抹身影在树林间穿梭,身影形同鬼魅,快的几乎是转眼即逝。
“大美人,要是我追到你?你能任我为所欲为吗?”董庆懂在那间隙不忘用传声入密调戏黄衣人一番。
萧何直接甩了两个字给他:“有病!”但他瞬间停住了穿梭的动作,因为那追赶他的人的气息消失了,就像是这片密林中只有他一人般。
他躲在了哪里?
一双手扣住了腰间,黄衣人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扣住了丹田,内力瞬间被封,
眼前一晃,就被人抱着落到了地面上。
董庆懂勾起一边嘴角,把人动弹不得的人放在了石岩上。
黄衣人一头乌发披散在身下;蜿蜒着在白色的石岩上随风荡漾,戴着面具的脸上,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冷冽无比,就像是古井一般幽暗冰冷。
董庆懂见了,眼中光芒一闪,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了黄衣人的身体两侧,掬起了一缕发丝,放到了鼻下,柔声缓缓道:“大美人,这下你终于是我的了吧。乖乖让我把你的面具摘下来,毕竟戴着面具实在是太扫兴了。”
董庆懂伸手扯住了缠在黄衣人耳际的那个棉结,这时,身下人竟然微微颤抖起来,一双眼中有了裂痕,无法言语的情绪在里面翻腾着。
“你在害怕什么?”他停住了动作,“不就是一个面具,你的真容我也早已见过了,难道你在隐瞒着我什么?大美人?”话语一落,他便勾住了那棉结,扯断了棉绳。
萧何睁大眼,男子伸手摸上了耳际的棉绳,扯断了那个死结。束缚着面具的棉绳断了,他用来保护自己的面具,被扯去了一层。
棉绳断了面具掉落了下来,露出了身下人的脸。
董庆懂只一眼,便忘了今宵是何时,此处是何地,只剩下了眼前这人的面容。“眉似峰峦聚,目流秋水远。”所有用来形容人美貌的词句,他只想到了这一句,可是,当他对上了那双眼,却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双仿佛什么也没有,就像是连泪水也消失的眼睛,失神的看着头顶那片被绿叶遮住的天空。
他的眼里为什么没有他!他在想谁!
董庆懂牢牢的把他桎梏在了自己身下,他无法自抑制的伸出手,摸上了那双眼,“那个人是谁?那个把你变成这样子的人是谁?!”他此时已经不想去问为什么面具下会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他只想再去揭下他用来伪装自己的那层面具,听听他内心的声音!
背部一麻,董庆懂倒了下去,那是。。。。。。醉仙散?
“记得我叫萧何。成败皆萧何的那个萧何。”黄衣人扶住他,在他耳边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萧何?原来他的名字叫萧何。。。。。。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啦,昨天超市档期更换,忙到了现在才回来。。今天休息,两更啦,把昨天的补上!!
☆、第三十九章:前夜
深夜。
云水县谢家别院。
一抹黄影从大开的窗户中一跃而进,嘴里不停的嚷嚷:“呐!三思!我幸不辱命,曹飞凤的簪子奉上!”
端坐在书桌前的青衣人抬起头看看他后,眯眼笑道,“你的脸变来变去,可我始终觉得还是现在这张脸看起来最顺眼。”
萧何夸张的捧脸嘟嘴道:“人家就知道三思你喜欢!哝,簪子给你。”
谢三思接过了金簪,把它收到了袖子里,“为什么没有消除他的记忆?”他看着萧何忽然默默不语的神情,又补充了一句,“我问的那个人是邵君然。”
“有那个白痴陪在你身边,你不是也开心了很多?况且你其实也不想消去他的记忆的,不是吗?”萧何掩去了眼里闪烁的神色,微笑道:“呐?三思,我们不如打个赌怎么样?就赌邵君然什么时候能发现他一直再在找的人,其实就在眼前?”
谢三思没有应下萧何的赌约,反而避开了话题,“听说你今天又捡了一个孩子,不过怎么没送到我那里?”
“小石头我想带回靖霄城。”
“嗯?为什么?”
“他长得最很像萧奈小时候。”他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萧奈要是还活着呐,应该也有他这么大了。”
谢三思凤眼微微的眯着,“那董庆懂呢?既然不想再见了,为什么还要把你的名字告诉他?”
萧何忽地叹了口气,背过身,“我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呐,三思。在你抱着我出了那个yin窝后,我就已经知道了,所谓的情爱对我而言,只是有人用来迷惑我,欺骗我的面具。!要是我当年没有被他迷惑失去了理智,萧奈也不会死,他当时才只有五岁,还那么小!我。。。。。我!”
说着说着,他忽地握紧了双拳,转头对着青衣人咬牙道:“等铁骑踏入国都之日,请把那个人和萧家留给我!”
谢三思微微一笑,“当然。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事情,不用你多说,我都会照办的。”
“哎呦!三思!你别对人家这么笑啦!我会舍不得走的哟!”萧何又换上了可爱的笑容,他朝谢三思挥挥手,“我走了哦!不要太想人家哦!要是董庆懂找上门,就帮我搞定他哦!再见啦!”
话音一落,黄影已飘出了窗外。
青衣人拾起了萧何遗落在地上的面具,“出来吧,谢一。”
面貌普通的灰衣人从屏风后走出来,单膝跪在了青衣人身前,“老板!这次让你陷入困境,是我的失职,请惩罚我!”
“你做的很好。是我太轻敌了。”谢三思扶起了灰衣人,“那批神秘人,你在谭梅庄有查到关于他们的线索吗?”
灰衣人摇头,“我追上了那吹箫四人,可惜只截下了这尾玉箫。”他拿出玉箫递给青衣人,“至于那人,他现在申君县凌家的别院,有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护着,我不敢靠太近,可是已经确定了就是金旬帝荆行风。这次出宫十分秘密,所以我们在国都的人才会失察。还有,老板,我收到了一个消息,曹杜欢也来了,已经到申君县。”
青衣人拿着玉箫的手一颤,脸上神情有些凝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这件事不要让萧何知道!我会多派几个人去帮你,务必要在他们回宫之前查清楚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谢一明白!”灰衣人恭敬道,他看了看那桌上没有动过还冒着热气的药碗,正色道:“老板,您该喝药了?”
谢老板无奈的摆摆手,“原以为谢韵不在,就没人唠叨我了,原来你这大徒弟比他还烦啊。”
谢一一本正经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