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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临炽笑的更畅快了。他从小就和江舒淮玩在一起,对于信阳侯府那些狗屁倒灶的恶心事知道很清楚。前侯夫人难产而亡,尸骨未寒;初入京城的崔氏天真单纯,家世诱人。道义和利益早就被这家人抛之脑后了。崔氏嫁入侯府后江舒淮出生,而信阳侯的凉薄,侯府其他人的自私刻薄也很快暴露了出来。年轻气傲的崔氏和婆家撕破了脸。江舒淮甚至怀疑过当年妹妹的丢失说不定有侯府人的手笔。
“还没做好决定啊?行了,本王没有兴趣和你们在这儿磨叽。听说令郎才十五啊,啧啧啧……”
说罢,他转身欲走。然而江二夫人猛然扑上来抱住了他,嘶声力竭的恳求道:“我选儿子,我选儿子啊!他什么都不知道。求王爷放过他……”
“呵……”
“王爷。”
宋筝雁的声音突然从花厅后传来。华临炽一愣,立刻转到后边,不高兴责备道:“你来做什么?”
宋筝雁望着他眼里的盛怒,安抚地靠进他怀里,然后道:“算了吧。”
华临炽皱眉,“这事你别管。”
“我并不是心软。他们害我我自然恨极。但如果你不放过他们,他们便会时时出现在你我的四周。我不想听见任何信阳侯府的讯息了。”
华临炽心疼地拢着妻子,回头对小厮说道:“你去打发了吧。告诉他们,若再出来碍本王的眼,本王可不会轻易放过的。”
此处和花厅只不过隔了薄薄一层墙,华临炽的话不必吓人传达就能被听见。果然,他话音刚落,江二爷夫妇就呼天抢地地磕头道谢。
“等一下。”宋筝雁叫住了小厮,然后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小厮,“你把这个交给我……二伯母。”
华临炽探头一看,是一个宝蓝色底上绣梅花的荷包。他知道这个荷包是江谣送给宋筝雁的。
荷包递出去的刹那,宋筝雁有一瞬的恍然若失,曾经她是真的把江谣当成自己的亲姐姐看的,却没想到她……
华临炽最见不得她难过了,伸手一把撸过她手心里的荷包丢给小厮,另一手揽过宋筝雁就走:“回去回去啦,一大早的我还没吃饭呢。”他抱怨了两句,又兴致起来了,对宋筝雁道,“咱们今儿去芭蕉园住一晚,明儿上黎山赏景如何?”
宋筝雁柔顺一笑,“自然是好啊。”不过她的眼神却一直在华临炽脸上流连。
“这么看着我干嘛?看你夫君帅啊?”
宋筝雁却道:“你真的就这样放过了二伯父一家?”
华临炽这人多记仇啊,真这么轻松放下了,宋筝雁反而觉得不正常。
“哼哼——”华临炽不满地嚷嚷,“你看你看,我听你的了你又怀疑我!”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最好了。”宋筝雁赶紧哄他。一旁的丫鬟看着都捂嘴快笑死了。宋筝雁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怎么跟儿子似的……
华临炽可不管这些,等宋筝雁把他哄高兴了,他又道:“江谣这女人心比天高,我放过了她她可不会感激我从此安分的。我已经派人看着她了,一旦有什么行动我马上会知道。而且——当初梁家和老家伙相互利用,那么江谣必定会再去找梁家的,我正愁没证据,一旦她去找梁家,我就可以钉死梁氏!”
宋筝雁听得直摇头,她就知道!感情他放过江谣只是放了一个饵,等着钓梁家这条鱼呢。不过这些事是他们男人的事,她不会多加干涉,更不会为了江谣求情的。
“王爷,你说祖母到底在想什么呢,她让江谣取代了我,然后污蔑我和人私奔逃婚。这样对江家有什么好处?而且江家还有未出阁的姑娘呢,这让她们如何自处?”
早膳是别院厨娘做的鸭肉面,并几样小菜,虽然不如王府的精致,但香味浓郁并不比王府的差,来这儿这几天,华临炽一直很偏爱地吃了好多次了。
华临炽哧溜哧溜一下下去半碗面,这才擦擦嘴回答宋筝雁的问题:“这还不简单。长房和二房才是她嫡亲子嗣,三房四房都是庶子,他们的女儿她怎么会关心呢?”
可不就是这个理?宋筝雁叹息。不是骨肉至亲,谁会管你死活,但这样子的漠视,也着实让人心寒。
她此刻却突然想起了宋成柳,从小到大,宋成柳待她真的算是如珠如玉了。宋筝雁推了推华临炽,道:“我想我爹了。”
“成啊,明日我们去京郊住两天,之后就可以回京了,我带你回门。信仰侯府就不用去了,你娘和舒淮我们在王府设宴单独招待他们。”?
☆、家常
? 按照规矩,在成婚的第二日,华临炽应该带着新娘进宫拜见太后和宗室。可大家都知道,成婚那日发生了意外,新娘子受到惊吓,因此也都同意破例将此礼推后了。
华临炽带着宋筝雁将京城四周痛痛快快玩了一遍后,终于启程回京。
关于九王爷的这场婚礼,真真假假许多消息都甚嚣尘上,也不乏许多荒唐到可笑的言论,好在华临炽早早带着宋筝雁远离了是非。没有了主角,谣言传播了几日人们便失去了兴趣。
慈宁宫里,华临炽和宋筝雁跪在了太后和皇上面前,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然后奉上茶水。
太后等这杯媳妇茶等得不可谓不辛苦,如总算是安安稳稳喝到了。
“快起来吧。”太后喜欢宋筝雁,眉眼俱都带着笑意,“怎么样,临炽可有欺负你?有就和哀家说,哀家让他罚跪。”
宋筝雁撒娇地皱了皱鼻子,得意地瞧了眼华临炽,瞧得他眼神发紧才摇头回答道:“没有呢,王爷待我挺好的。”
这对小夫妻,女方面色红润,男方神采飞扬,一看就知道过得滋润着。太后笑自己太操心了,她拉过宋筝雁的手,然后褪下手腕上的镯子给她带上了。
“哀家出嫁时,哀家的母亲送了两个镯子,一个已经给皇后了,这个就给你。你们俩要和和美美的才是。还有就是——早点给哀家生个孙子!”
太后的镯子是简单的玉镯,镯面上刻着葫芦、葡萄、石榴等等多子多福图案。宋筝雁脸颊红红地收下了。
孩子啊,她也想要呢。
华临炽却又胡闹了:“母后,我要是三年抱俩,你怎么奖励我啊——”
太后完全没想到这熊孩子居然会来这么一句,她神色一滞竟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他。倒是今日来凑热闹的几位王爷齐刷刷笑起来了,若不是顾忌有女眷在场,估计这些没谱的都能来一段荤话了。
太后抽了儿子一记,笑骂道:“整天疯疯癫癫。”
皇帝也训道:“都成亲的人了,该稳重些了。明日记得去工部报道,若是让朕知道你又胡闹,你就等着被发配边疆吧!”
华临炽神色讪讪,闷头闷脑地应了一声:“哦。”
大儿子一训小儿子,太后又立马心疼,忙打圆场:“来,给你们皇兄皇嫂敬茶。”
皇帝其实并不赞同这门婚事,一则宋筝雁毕竟在长于民间,跟真正的大家闺秀差了京城到章安的距离,二则华临炽还是小孩脾性,这新嫁娘也还是个孩子,两个孩子过日子,他真怕将来闹幺蛾子。不过另一方面,宋筝雁的母族和她亲哥哥他都极为看重,加上太后也赞成,他也勉强同意了。
不过对于新王妃,他还是持观看态度。
宋筝雁跪下叩首、奉茶。皇上神色淡淡,除了威严什么都看不出来;皇后倒是看着面色可亲,可是却是一脸苍白。宋筝雁听说她年后就一直生着病,看情况怕还是没好。
皇上和皇后照例赏赐下了不少珍宝。宋筝雁则送上早就备好的显示自己贤淑的绣品。她的女红并不好,这几样绣品她在婚前可是熬红了眼才赶出来的。
华临炽其他几个哥哥都是一脸和善,宋筝雁挨个认人,收红包收到手软。不过她也没光顾着收红包,她细细记下每位王爷王妃大致的性格、华临炽同谁更交好一些,这也有益于以后交际。
她这头正做着功课呢,华临炽却偏偏又来打扰她:“你刚才看我四哥看那么认真做什么!”
宋筝雁:……!
“不许你看他!”
宋筝雁无力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别说话!”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打你的!
华临炽却憋着嘴不服气地低声吼道:“你看了四哥你就嫌弃我了?”
手好痒好想揍他啊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宋筝雁察觉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要抬起来了。
幸好此时四王爷玩笑道:“九弟,知道你和弟妹新婚燕尔,可也不用这么秀恩爱吧。哥哥我看着有些倒牙呢!”
被四王爷这么一调侃,宋筝雁才发现华临炽此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