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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又陪着华临炽说了些话便要起身告辞了。
萧望元故意当着山长和先生的面问华临炽:“九叔你下午去上课吗,可别又借着世子噶……的病翘课啊。”他硬生生把出口的哥哥二字变成一声噶,就怕华临炽又借机揍他。
不过当着林、宋二人面接他的短,这情节可比叫华临炤哥哥更严重!华临炽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抬头挺胸骄傲道:“我本来下午就打算去的,才不需要翘课。”
快夸我吧,我居然说要去上课了耶——
林孟冬翘了翘胡子,还是没忍住手痒一巴掌把那脑袋拍回下去:“你上午翘课,罚你再扫地十天!”
宋成柳从他身边飘过:“上次我交给你的功课别忘了要一直做啊——”
华临炽脚下一个踉跄,一旁的宋筝雁却噗嗤一声笑得一点都不同情。华临炽忙乱里抽空瞪了她一眼,走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嘱咐她:“昨晚的事不管谁问起你都说不知道,明白了吗?”
……
书院里教立春班的先生们渐渐感觉到华临炽的不同了,虽然他还是经常上课睡觉,但在他身上的好像突然有了精气神。他坐在那里的时候脸上不再是逆反和狂妄,而变得专注起来了。
华临炤发生了变化,先生们自然也乐见其成;不过在大家都为他感到欣慰的时候,有一个人看华临炽的眼神却越来越惊悚。
华临炽此时正咬着笔头苦苦思索宋成柳布置给他的文章里该写什么,他这段时间又有了新的认识,打算往上写,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实在想不出来,他便随手翻了翻手边的书看看能不能有些灵感。
这是一个刻苦认真的好学生。
只可惜他看起来越刻苦,萧望元就越害怕。之前华临炽来上学他还能以为他是心血来潮,可他这潮怎么还没退啊,不仅没退他还越来越认真念书是怎么回事?!
反常即为妖!萧望元忍不住打哆嗦,妈妈呀,小叔救命!这九叔真的鬼上身啦——
……
又是一次休沐日。
宋筝雁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台伸手去接四散的水雾。夏季雨水丰沛,这桃李蹊的这帘瀑布水势也逐渐加大,每日清晨里一推窗就是满脸的白雾。
一只手湿了宋筝雁便换了只手接着撩。
一大早宋成柳便被林孟冬接走去京城里看房子去了,饶是她摆出可怜兮兮望眼欲穿楚楚可怜的眼神也没打动他爹把她也带去。吃过早饭后无所事事的她只好在这里和水玩。
“布谷布谷——”
宋筝雁分神想,山里什么时候有布谷鸟了?
“布谷布谷——”
不对!宋筝雁猛地起身探头往外看去——这哪里是布谷鸟的声音分明是人声啊。
瀑布下水潭旁,华临炽穿着一身月白长袍,双手合在唇边不停地发声,看见宋筝雁探出头,立刻高兴地来回挥舞着双手。
宋筝雁立刻笑了:“王爷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华临炽笑得阳光极了,如同夏日林荫间笔直射入的一道光,他说:“想出来玩吗?”?
☆、凉溪
? “想出来玩吗?”
宋筝雁一怔,然后立刻提着裙摆转身出了房间。她跑得飞快像只林中快活的小鹿,红扑扑的脸颊眼里全是星芒。
“你……”她激动地望着华临炽,欲言又止。
“你上次不是说想逛逛京城吗?既然宋先生不愿意带你去,那我带你去,怎么样?”
当然好啊!宋筝雁兴奋地握住他的手臂,然而话还未出口却又变成了犹豫:“我爹那……”
“宋先生跟山长看房子去了,我早就派人偷偷跟着他们了,一旦他们回程,我就会知道。我会赶在先生回来前把你送回来的。”
背着父亲偷偷跑出去……这多么离经叛道的做法,可宋筝雁心里的渴望却不停的跃上来跃上来。
华临炽却只是嘴角含笑地望着她,眼神分外笃定。这个初见时觉得秀丽温和的姑娘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淘。
宋筝雁的手指紧了又松,终于徒劳无功地开口:“真的会在我爹回来前?”
华临炽没有回答她,只是自信一笑,然后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包袱:“京城里熟人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就委屈下穿这身吧。”
……
华临炽拿给她的是一套随处可见的书童袍子,摸在手里料子却非常舒服。宋筝雁捏着衣服心中一动。她快手快脚地换好衣裳,拿布巾绑了个鬏,临出门前抓起眉笔把自己的眉毛布画的分外英气。
“啧啧啧,哪来的美貌小书童?”华临炽围着她转了两圈,故意“调戏”她。
宋筝雁身量比同龄的女孩子高一些,不过这发育嘛……所以扮起书童来还真是雌雄莫辨。
宋筝雁整了头上的巾子,然后一弯腰,道:“少爷请。”
甚好甚好,真上道,上道到他真想抢回去放在自己书房里去。
书院外,华临炽名副其实的书童顺子牵着马翘首等主子出来,待他一看见华临炽的身影立刻窜了过来,笑得极为狗腿:“王爷您终于出来了,你看马儿都等急了迫不及待想载着您了。”
华临炽笑骂:“滚蛋!”不过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他心痛地说:“顺子啊,你怎么长那么丑呢?”
顺子一愣,眼里立刻含了一泡委屈的泪:“王爷……”
“好了好了,看在你虽然丑但那么忠心的份上回去给你加工钱。”华临炽随口敷衍了下小书童受伤的心,然后拉着身后的宋筝雁上了马车,中间还颇为小心地托着她的手臂。
我很忠心我什么都没看见……来自顺子的内心独白。
……
山路不平,马车上下颠簸。宋筝雁的眼睛一直是发着亮,华临炽好笑地问她:“你就这么高兴呢。”
“高兴啊。”宋筝雁回答完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是不是太土包子了?”
“怎么会!”华临炽神色夸张地否认。
宋筝雁低头浅笑,心里很感激他的体贴。
华临炽差点口水跐溜:真漂亮……
“我们今天去哪儿啊?”
华临炽说:“凉溪的荷花开得正盛我们去那儿赏荷,而且附近有家酒楼的荷花宴做得很别致,你若是有兴趣我们去尝尝。下午……下午……”
华临炽突然支吾了起来。
“下午什么?”
华临炽偷偷瞧了她一眼,略心虚道:“下午我还没想好……就,就倒时候再说……”
宋筝雁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点头道:“好啊,都听你的。”
华临炽因为心怀鬼胎,这时候又听她这样纯然信任的话,更加不敢看她了。
风从车窗口呼啸灌入,鼻尖立刻缠上了淡淡的香味。华临炽耳廓渐红,小心翼翼地追着那淡雅香味往宋筝雁那看去,却见她正出神地望着窗外,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心绪起伏。
华临炽手撑着坐垫,几不可查地往她身边挪了挪。宋筝雁的手软软地乖乖地放在腿侧,他定定瞧了许久,手指几次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恨恨扭过了头。
迟早有一天……某人暗搓搓地发誓。
……
“小叔!你做什么去!”
正步履匆匆的萧翊停住了脚步无奈地转身:“我说侄子啊,你去看你的书去呗,你管我去哪儿。而且不管我去哪儿我也不会带着你啊。”
萧望元听见这话非常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不带我我就和奶奶告状去,就说你上次和九叔火烧……”
“哎——”萧翊神色大变,一把冲过去捂住了侄子的嘴,“我的祖宗啊,轻点轻点……嘘……有话咱好商量不要这么激动嘛!”
萧望元这时拽的和萧翊他太爷爷似的,两眼朝上一翻,抖着腿说:“我一听你不带我玩我就特激动。”
萧翊:……你大爷!可即便如此,还得好声好气哄着。“今儿真不行,我有正事啊。你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大刀。”
“你能有什么正事啊!”
“嘿!我怎么就不能有正事?”
“那你说来听听,我判断判断。”
萧翊吃瘪,无奈之下只好左右看了看没见没什么闲杂人,这才凑到侄子耳边说:“你小叔我这是要去南城的道观,听说那里来了个特厉害的驱鬼师。”
萧望元皱眉:“子不语怪力乱神,小叔,你有空多读书吧。”
萧翊:“呵呵。”
呵毛线!萧望元拿眼神鄙视他。
萧翊冷笑,说:“上面这句话你九叔也说过一模一样的。你还呵吗?”
萧望元顿时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萧翊痛心疾首道:“你叔今儿一大早去找华临炽,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他说我今天要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