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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武林人士在江湖之上也都是小有名气的,如今被个黄毛丫头说的是一无是处,没长脑袋。他们是受人之托,打算去了“许大人”的人头回去交差的,可他们似乎低估了对手,一帮人互相看看,根本没有勇气上前作对,索性丢下了武器。
慕容承佑示意手下把那帮乌合之众带下去审问,继而望向玄衣男子,“阁下既然能够说出我俩的名字,定然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在北辰的地盘,还要放肆?”
“三皇子慕容承佑以冷漠傲然闻名。”司空岸的视线不由移往另一处,娇俏的女子,正随意的张望风景,“在下司空岸。”
北辰的西面的邻国皇室复姓司空,唐清瑶立即收敛了笑容,语气不善的出言,“你夜炫是老几?”
慕容承佑微微沉了脸教育她不懂礼数,“北辰和夜炫一向交好,二皇子涉足北辰有何贵干,怕不是游玩赏光这么简单?”他早有耳闻,夜炫司空岸深得国君喜爱,是他最看好的儿子。
“司空岸”三个字,唐清瑶渐渐地觉得非常的熟悉,突然变化了脸色。望向他的神情可以称得上冰寒刺骨,“你认识慕容承誉,你想做什么?”
当年,慕容承誉能够篡位成功,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大皇子和夜炫国的新帝司空岸私交甚笃,里应外合,颠覆了北辰王朝。
“慕容承誉?北辰大皇子?”司空岸明显的皱了眉,继而开口道:“不认识,清瑶小姐多虑了。”
“不认识,你骗鬼啊?”唐清瑶大有上去和他申辩一番的冲动,好在被人圈在了身边。只得默默的飞了两把刀子,企图戳破他的伪装。“回去了,咱们不要搭理他,他居心叵测。”
“二皇子,我们先告辞。”慕容承佑察觉出司空岸别有心思,先一步离开。从他的哥哥们,到邻国的皇子,他的情敌可真不少。
“在下此行,不会危害北辰。”司空岸生平第一次向别人解释,“也确实不认识大皇子,如若三皇子有事要走,必不会阻拦,有缘自会相会。”
身后的人正要提醒他,被司空岸的眼神打断。远望着相携而去的人,他久久移不开目光,北国有佳人,倾城且倾国。
唐清瑶闷闷的想了一路,停下了脚步,“你给我离他远一点,听到没?”
慕容承佑扬了笑意,“夫人,这么快就管上了?为夫深感荣幸。”顺势环了她的腰肢,继续往前。
“谁是你夫人?我不是你的夫人。”唐清瑶的小拳头重重的捶上他的肩膀,“荣幸你个头,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三皇子的表情再正经不过,“你不是我夫人,还想做谁的夫人?昨个儿晚上,咱们都同床共枕了。”
话虽如此,可他俩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只不过睡了一宿而已。
“你今晚自己睡去。”双颊晕开一层绯红,唐清瑶别开了视线,她越来越发现他以前的冷傲都是骗人的。
“才不,我今晚就要做点什么!”慕容承佑把乱动的小脑袋压在怀里亲了个遍,“你太招人眼了。”若能平安回京都,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份圣旨昭告与众。娇嫩的红唇,格外诱人,他恋恋不舍的轻啄了一下。
唐清瑶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待她明了事实,瞬间怒火冲天,“你个大混蛋,大混蛋。”一定有多路人马从京都一直跟随他们来到灵州,然后他们把这两天的所作作为如实回禀。小脸蛋灼红如同火烧,她只要一想到自家爹爹和姑妈两双透亮的眼睛,顿时能傻了眼。
忧喜参半的回到客栈,唐清瑶略微黯淡的神色当即蹭亮,不远处司空岸和他的随从们悠闲的喝茶,还说不是奸细,否则怎么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慕容承佑并不意外,夜炫的二皇子,自然应该配得上他的称号,玄袍凌然,到和他有几分相似。司空岸的形象更加的刚毅,输了他的俊逸。
“叫你不要看,还看!”唐清瑶一脸愤然的挡住他的视线,“躲远一点,他不像是好人,应该说和你大哥有关系的人,都不是好人。”
慕容承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更确切的说是委屈,“说什么呢你,我是他弟弟。”如他所言,北辰皇室没有一个好人,包括英明神武的慕容浩辰和他。
“小气鬼,又不是说你。”唐清瑶理顺了他紧皱眉心,补充上解释,“我不过打个比方,不许较真。”
“跟你较真,怕是早就被你气死了。”这丫头气起人来的水平,非同一般,多少次把他气得干站在窗前生闷气,心上就像是堵了大石头,脑海里总能浮现出她流泪的神情,他就知道,她和他一样疼。
唐清瑶偏了偏嘴,抬眸浅笑,在他的耳边说了四个字,欢快的跑开。
慕容承佑恨恨的咽了口唾沫,堂堂北辰三皇子,竟然成为了笨蛋!简直是无稽之谈,侮辱了他一世英名。
“许大人,午膳已经备下,您和夫人是在楼下用膳,还是上楼。”客栈的伙计毕恭毕敬的询问。
“上楼。”唐清瑶冷冷的瞧了一眼司空岸,“我不想吃不下饭。”夜炫国的皇子,哪能不善于伪装,肯定是在骗他们,做伪装的。哪怕会有一丝丝对于慕容承佑不利的事情,她都不会做,也不允许有人做。
慕容承佑挽了她的手在桌前落座,同样说了四个字,“我很亲民。”唐清瑶瞧着他故作严肃的模样,微微上扬了嘴角,他执意如此,她选择了顺从。
灵州城不比京都,但出于对“许大人”的敬爱和尊重,自然是把最好的端上来,只为求得大人的庇护,以及表达谢意。
司空岸居然也在客栈住下,他仿佛早就料到了她会因此暴怒,气度昂然的走上前,“我必无他意,不会伤害你的承佑哥,信不信由你。”
慕容承佑从容的站起身,“我信。”他的眼眸是清澈的,况且他不会欺骗心上人。
司空岸一派君子之风,与之对视,冷峻的面容微微松懈防备,“果然,你的气度令我折服。”
闷头吃饭的小姑娘,不高兴的摔了筷子,蹭蹭的上楼,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转角。
慕容承佑聊表了歉意,难得在外人面前露了笑容,“瑶瑶,脾气不太好。”他神色柔和,连身上散发的都是甜蜜和幸福,正刺痛了别人的心。
司空岸望向他的背影,冷冽了目光,自顾自的坐下来喝酒,用辛辣的酒味,浇灭妒意,他发疯似的,毫无理智的嫉妒慕容承佑。
慕容承佑推门而进,果见窗边的一抹淡紫色的身影,正在眺望远方,从身后抱住她,用下巴撑着她的肩膀,“会不一样的,别担心。”
看着她爱自己胜过爱一切,他庆幸而心疼,时时刻刻她都在记挂着他的安危,避讳可能发生的危险,她总是在用属于她的方式护他周全,同样的,他的疼爱只增不减。
“会吗?我好怕会和上一世那样,我活着,你们都不在了。”唐清瑶向他承认了由始至终的畏,靠在他怀里闷不做声。
慕容承佑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相拥胜过万语千言。他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
☆、爱而相信,睦州城
星夜无月,苍茫凉风,客栈的屋檐之上,似敌非友的人,并肩而立。细细看来,司空岸和慕容承佑竟有几分神似,黑衣白影,亦正亦邪。
“若是我能安然归来,一个月后灵州城见。”慕容承佑的语调坚持,有意无意的瞟向他,“你大可放心,医者自当仁心。”
司空岸随意的拨弄了衣袖,朝他行了个谢礼。若不是母后病重,夜炫国无良药可治,他根本就不会冒险想要取得沐兰花,睦州奇峰岭,山势陡峭耸立,异常艰险。
他虽说是平素冷淡无情,但也清楚知恩图报的道理,司空岸抬眸和他对视,善意提醒,“此行当心。”
“多谢提醒。”月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心不在此的三皇子,自然是回到他的心所在地。
停留在原地的司空岸遥遥的望着那半个影子,在屋顶站了一整夜。
这厢,慕容承佑刚一踏进房门,桌前静坐的小丫头立即飞扑过去上下打量,一副生怕他被人拨皮拆骨的急躁模样。他顺势把人抱在怀里,玩笑道,“我打得过他,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唐清瑶无语地瞪了皮厚三寸的三皇子,时而把玩着他的头发,时而乖顺的倚在他臂弯里,“你很厉害,他也不差,不然你们以后怎么能成为君临天下的帝王?”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是慕容承佑留意到微弱的光亮,“这患得患失的毛病不好,得改。”
他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