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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地方,梁飞白无法便在公寓里放影碟。待看完后,小梁同学问她,好看吗?她看着他,忽然之间哭得天昏地暗,其实那一晚,她都不知道影片在说什么。后来,梁飞白再也不敢陪她看电影,她一个人将那部影片重新看了一遍,一遍一遍地听着那首沙哑的,萦绕淡淡忧伤的曲子。
小梁同学不知道的是,那一晚,那一次发泄,让她倾吐了胸中的苦闷,在往后的日子里,她也能渐渐笑得灿烂起来。
到了梁飞白的公寓下,梁飞白伸手拿过她的背包,催促道:“快点,都这么晚了,爷晚饭还没吃呢,饿死了。”
夏末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垂下眼,双眼微微红,沙哑地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那一天在简家,她打了他一巴掌,他那样骄傲的男人,在家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哪里受过人如此轻待,她以为他定然是不会管她了。
“傻瓜——”梁飞白揉了揉她的头发,苦苦一笑,傻末末,他怎么可能不理她,这段时间的消失只是给她时间冷静。他一直在等,等她幡然悔悟的一天,等她坦然面对一切的伤害,等她忘掉过去朝他走来。
为此,嚣张肆意的混账小子梁飞白可以玩世不恭,可以风流不羁,他只是一直在等待心中的那个傻得不顾一切的末末。
“走吧,为了补偿我,你晚上负责给我做饭。”梁飞白状似不耐烦地说着,眼角却笑得扬起来。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做饭。”夏末小声地嘀咕着,却没有拒绝。梁飞白牵着她的手,一路上了17楼的公寓。
夏末看着离开了许久的公寓,公寓里很是整齐,而且多出了不少男人的用品。
“飞白,你住在这里?”夏末有些迟疑地问道,梁飞白自她离开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吗?梁老爷子允许?她记得梁飞白说过,老爷子是不允许他搬出来住的。
“嗯,在家里跟老头子吵了一架后就搬出来了。”梁飞白淡淡地说着,去冰箱里翻出佣人早上放进去的菜。今晚他原本有宴席的,如今被简夏末搅和了,只能自力更生,自己弄吃的。
梁飞白口中的老头子是夏末每次看新闻都能看到的人物,很是温和,平易近人,很难想象他们父子两吵架时的样子。
“我来吧。”夏末接过他手上的菜肴,梁飞白也不矫情,就靠在厨房的门边,笑眯眯地看着夏末忙来忙去。简夏末这小样看似温顺,骨子里反骨的很,能让她洗手作羹汤,梁飞白是万分得意。
不过,梁飞白终是错估了夏末的厨艺,夏末将炒好的两小菜端到餐桌上,笑着说:“我只会炒两个菜。”
一个是酸辣土豆丝,一个是西红柿炒蛋,好,真是太好了,梁飞白黑着脸,看着有些素的菜,果断去盛饭,他怎么忘记了简夏末这女人吃素的。
“赶紧吃饭,你肯定没吃。”梁飞白恶声恶气地说着,“就这点菜,你别跟我抢。”
“好。”夏末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你慢慢吃,我不跟你抢。”她看着梁飞白风卷残云般将菜夹到碗里,就着白米饭吃起来,不禁心里一酸。只怕他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素的菜吧,他将她捡回家,什么都不问,还吃她做的这么素的饭菜,这还是那个嚣张,讥诮,眼高于顶的梁少吗?
“哎,你哭什么,我不抢你的菜就是了。”梁飞白见她眼圈微红,立马将碗里的菜都夹给她,有些无措地说,“要不,我去炒个菜吧。”奶奶的,完全败给这女人了。
“我只是高兴,高兴你喜欢吃我做的饭菜,我知道难吃。”夏末微笑着,微微沙哑地说,“赶紧吃吧。”
梁飞白是真的饿了,晚上这一急一折腾,早就饿坏了,此时吃着这最最普通的素菜只觉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没一会儿就都吃光了,夏末也吃了一些。
两人吃完饭就各自休息。梁飞白什么也没问,夏末什么也没说,这些年这似乎成了一种默契,她累了,伤了,第一反应就是找他,他急了,怒了,还是会张开双臂给她一个拥抱。只要对方在彼此的生活里安好,便是晴天。
第16次,慕宴狠狠关上手机,一股无可宣泄的怒气慢慢滋生,手机关机,公寓电话无人接听,这么晚了,简夏末可真够折腾人的。
“表哥,你还有事吗,电话打了一晚上了。”尚阳揉揉眼睛,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神情疲倦,两眼累的都快睁不开了,不得已,起身去冲了一杯咖啡,振奋一下精神。
“没事,我等你的分析结果。”慕宴垂眼,把玩着手中的手机,脸色微微沉郁。
尚阳喝了咖啡,精神好多了,将桌子上一堆资料全都整理好,微微严肃正紧地说道:“等我罗马的朋友确认一件事情,我就能告诉你我们调查的最终结论了。不过,不知道要等多久,表哥,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夜深了。”
慕宴摇摇头,站起来,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尚阳从事的事务所是全球联网,从网上接各种case,然后调查取证,网上交易。尚阳只是其中的一个负责人,专门负责亚洲一带的case,这个庞大的机构有个名字叫做守望者,里面包含了各行各业的精英,渠道广,消息精准,掌握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辛秘,而创始人极为神秘。
慕宴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这些只有他这个从小不务正业,喜欢刺激冒险的表弟感兴趣,他如今唯一想知道的是,他在七年前该死的怎么就结婚了?且对结婚对象一无所知,这真是件荒唐至极的事情。
“来了,有邮件进来了。”电脑提示有新邮件进来,尚阳一脸激动,迅速打开,里面冒出一连串的法文,尚阳咬牙挫败地低咒了一声,“我忘了这厮不会中文,奶奶的,还要翻译,你等会,表哥。”
“我看看。”法文是他们的必修课,慕宴凑过去,看着邮件的内容。
尚阳一边翻译邮件一边快速地慕宴解释着调查的结果:“我们查到那个画家洛洛最早出现在意大利罗马,她的画很是特别,几年前卖了不少画给当地的画廊,我当地的朋友发现,这个画家洛洛有个特殊的爱好,就是在每一幅画的下面留下一串法文,这句法文用特殊的颜料处理过,肉眼很难看到,不过放在专业的灯光下能辨别出来,那句法文是…Je t'aim éternellement。”
“Je t'aim éternellement?”慕宴的双眼深邃起来,在灯光下泛出一丝暗色的光彩,“我爱你到老?”
“没错,这真是一个极为创意的做法,看来这个洛洛定然有深爱的人,表哥,你拿你那幅画去做鉴定,如果有这一串法文,意味着,与你结婚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画家洛洛,而我们将集中火力调查这个洛洛,挖地三尺,将她挖出来。”
“还有其他的线索吗,关于结婚那一条线索?”慕宴问着。
“我们迟了一步,几年前就有人抹去了你和那个陌生女孩结婚的一切消息,我们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查出来的。但是,当年你的罗马婚姻是不合法的。你用的是Evan,Mu的名字。不得不说,表哥,你做事太过谨慎,当年去体验生活时太注重自己的**,将一切与慕氏继承人相关的信息全部掩盖,导致现在调查起来困难重重。”尚阳摊摊手,笑道。
这也无可厚非。他们这些身在豪门的子弟行事一贯低调,会习惯性地抹去自己的一些痕迹,免得被有心人有机可趁。他表哥外出游历,自然会舍弃跟家族有关的一切东西,包括姓氏。
“谁会抹去那些消息?真的查不出来那女人是谁吗?”慕宴只觉有些烦躁,结婚的事实如同大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头,纵然那段婚姻因为他用的是化名而不合法,但是为什么查不出那个女孩的信息?是谁掩盖了这一切?
“表哥,也许是你在失忆前抹去这个消息的,也许是那个神秘的表嫂,谁知道呢?”尚阳耸肩笑道,“放心,我和朋友都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莫大的兴趣,只要给我们时间,定然能挖出重重内幕来。存在必留痕迹,我们一定能查出来的。”
“尚阳,顺便帮我查一下简家,包括简可容,简夏末姐妹两。”慕宴低眼淡漠地说着。七年前他车祸是简可容所救,他自然要查简可容,至于夏末,这个突然出现的简家私生女,对于他的冲击力太大,他有了危险的感觉。
尚阳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好,简家这条线我会调查。简正林这些年爬得也算是快的了,我最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