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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一刻也不想眷念的离开。
但是身后却传来了令他无法踏出脚步的声音,“我杀了你的孩子,用一碗打胎药,杀死了他!”
命他调查谁下的套
脚步似乎千金之重,南宫缚不是没有血性的人,只是爱情令他盲目了。令他变得阴狠而残忍。“你替本王做了正确的决定!”
望着他离去了背影,她的泪水不可抑制的落了下来。
不会的,自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害了自己之后,还害了哥哥。她不会让自己再这么脆弱,任人愚弄,摆布!
在送娉婷离开之时,程媛媛远远的瞧了她一眼,确定南宫缚没有欺骗自己,才转身回了房间。
她记得有一件事情还没有解决,应该到了解决的时候了。命人叫来了高至,因为他深爱着小璐,所以现在只有他不可能背着自己搞小动作,毕竟他们都有着同一个敌人!
“王妃,不知道叫属下来所为何事?”高至懂得礼数,明白对主仆有别的道理。
不过经过了小璐的事情之后,他真的很感觉这个主子。她的聪明令得自己不得不折服,看来以往的忍耐都是装出来的。
程媛媛今日穿着一件白色绣花的长袍,样子很清爽。轻轻一笑,就像是仙女降临一般,令人移不开视线。“你知道的,对不对?”
王爷不可能没有向他透露才对,毕竟面前的男人是王爷身边的左右手,只要王爷要办的事情,绝对会找他。
“属下不知,请王妃指教!”仍是一派恭敬的道。
程媛媛失笑,失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要你去调查一件事情,你会推脱吗?”
“义不容辞!”
她转身,慢慢的步子像是莲花般盛开。“那好,我要你去调查一下这封信是谁写的。”她拿出了当日得到的那封信,送到了高至的面前。
高至拿在手中翻了翻,然后好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似地,又拿到了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王妃,属下还有事情要办,先告辞!”
说完,他便离开了王妃的房间。
程媛媛心中大概猜到了对自己下套的小人,在整个王府,唯一想和自己抗衡的人,不会是别人,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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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至离开了东阁之后,立马赶去了紫苑阁,将王妃交代的事情全数告知了王爷。
找人杀王妃
“你怎么看?”南宫缚从书案后走了出来,负手而立。
高至不敢隐瞒,对王爷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属下看来,这件事情必定是有人诬陷,王妃是掉入了别人事先设计好的陷阱。”
如果不是,为什么这么凑巧,王爷也收到了同样的信。唯一不相同的就是,王妃的信上有一种难以辨明的气味,这个只能由大夫来解答。
南宫缚也是如此看待此事儿,但是谁会如此陷害婉容呢?他不想将矛头指向芸娘,毕竟跟随自己多年,倘若待在自己身边多年之人,果然是读写心肠,那这么久以来,婉容所受到的委屈不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你去调查,必须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是谁做出了这等事情!”幕后黑手一定要抓到,他痛恨,甚至不惜碎尸万段!
高至明白,立刻动身去调查此刻!
水榭居
芸娘躺在那荷花池边的石亭内,依靠着边栏,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设下的陷阱竟然一次次的让她给逃脱了。南宫缚竟然对她的一套套说辞深信不疑,看来她的手腕远在自己想象之上。
如果再让她继续得意下去,恐怕策划这么久的心血也会付之东流吧!
浮云踩着急促的步子,带着祈良一步步的走入了石亭内。“侧妃!”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在确保侧妃回过神来之后,她才踱步离去。
芸娘含情脉脉的瞧着许久未见的爱郎,心情激动难抑,却无法分身扑到他的胸前,偎依。她更加的恨,更加的怨。
“侧妃!”深怕隔墙有耳,祈良仍然遵从着主仆的礼数。
芸娘却有一丝不悦,“在这里你不必要做到事事周全,没有人会进来。”
为何他们见面也要偷偷摸摸,不能见天日。
祈良仍然不放心,毕竟这里是王府,可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侧妃,您有话吩咐。奴才这还有事儿要去处理,不能耽搁太久。”
原来是因为迷药
她一怔,心扯着微微的痛。
“附耳过来!”冰冷的声音,负伤的神情。
闻言,祈良这才慢慢的附耳而去,“我不能待得太久,已经有人开始调查那件事情了,你要小心。”那声音几不可闻,恐怕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我要你去找几个杀手,做掉薛婉容。”
祈良一惊,脸色骤然大变。“你疯了吗?王爷对待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如果被王爷知道你要这么做,死也没有好下场!”
芸娘早就猜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却不得不做。南宫缚对她的依赖已经到了可以容忍她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万一他们再不行动,可能留没办法再下手了。
那等待多年的机会,就会平白的消失。
“我知道,所以不必我们亲自动手,你也不要亲自出面,找个中间人。事情办成之后,把中间人给杀了,就一了百了,我们也沾不到一点干系。”
其实顾虑的那些事情那个她都已经想到了,只是自己不能动手,只能让祈良去办。
这些事情连浮云都不能知道,自己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祈良而已!
“好,我这就去办!”
祈良立刻转身,离开了石亭。
连最后一句嘘寒问暖的话也没有,芸娘望着他,泪水悄然而落。
翌日
高至一早就出了王府,到附近的药材店调查信件的事情。他来到了最为出名的,医术最为高超的林大夫的药材店。
“请您看看这封信,上面似乎有某种很浓的药味。”说完,高至已经将手中的信件送到了年过六旬的林大夫手中,
以他老的资历,应当对这些气味不会陌生。
年迈的林大夫拿着信封在鼻尖闻了一闻,眉头微微一皱。“是迷药!”
迷药?
“您能确定是那种药材提炼的吗?”高至紧忙问道。
看来真的是有人算计王妃,但是这个人会不会真的是侧妃?他还不能太早下定论,毕竟是涉及到阴谋的事情,不能太武断。
王爷忽然做媒人
看来真的是有人算计王妃,但是这个人会不会真的是侧妃?他还不能太早下定论,毕竟是涉及到阴谋的事情,不能太武断。
林大夫沉吟了片刻,将慢慢的将信件放下,他起身,离开了书案,然后走到了药材柜旁。
高至看着他吩咐学徒拿出了一味药材,然后转身对着自己。“高侍卫,就是这味药!”
他拿在手中,反复的瞧着,却一点端倪也没瞧得出来。虽然不是深知药理,熟悉药材,但是这位药确实从来都没有瞧过。
“林大夫,这是什么药材?”他虚心下问。
林大夫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缓缓的解释着。“这味药一般人不常用,它的药理只是令人昏迷,忘却痛苦只用,而且发此症者会拖延一段时间,并不会马上发作。“
是这样吗?
高至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和王爷感到巧遇的住处时,王妃会谁在乔羽的床沿边。
果然是有人早就设下的圈套,只等着王妃往里面跳。
“高某感激不尽。”做了个告辞的姿势之后,高至转身离去。
他急着赶回王府高至王爷这件事情的真相,或许王爷已经有了更深一层的打算了吧!
回到王府,紫苑阁找不到王爷的踪影,听值班的侍卫说,王爷去了东阁。他立刻又折身去了东阁,既然两个主子都在,这件事情也不用一一禀告了。
“王爷,王妃!”高至没想到他们都会在小璐的房间。
南宫缚只是嗯了一声,仍旧将程媛媛拥在怀中。但是程媛媛却有些脸红,想要挣脱。“你行了,现在有人!”
“你想反抗,还是不想让本王帮忙了?”南宫缚似笑非笑的。
程媛媛只能咬牙,恶狠狠地一句话窜了出来。“算你狠!”
如果不是有事相求,才不会让他占尽了便宜。
南宫缚很满意,至少现在她停止了挣扎。“高至,本王为你谈妥了一门亲事,你看如何?”
高至甚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