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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是不急不慢的开口说道:“年轻人,开车要稳当,当然就不能开太快啦。”
“你信不信我剁了你。”仇迟桀心里着急上火,居然还遇到个笨蛋司机如此说话,不来狠话是不行的,“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
“靠。”司机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你个死杂种,给老子滚下车去,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啊?你在学走路的时候,老子就在道上混了,滚。”将仇迟桀拉下车之后,司机是开门上车,一踩油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你祖宗啦。”仇迟桀愤愤的踢了一下护栏,他可以肯定,他今天很衰。
一辆黑色的宝马打着转弯灯靠在了路边,圣手打开车门,对仇迟桀昂了一下头:“桀哥,上车吧。”
仇迟桀迅速跳上车:“快点儿。”
“桀哥,我能问个问题吗?”圣手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可以问么?”
急躁的心狂跳着,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什么可以不可以,要问你就问。”没见过圣手的这么不干脆,实在让人受不了。
“如果……”想了想,接着问道,“如果暝哥和凌萌两个人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选?”
“你这是什么狗屁问题啊?一点水准都没有。”仇迟桀极为不耐烦,“你小子吃饱了撑的,没话问啊?”
“呵呵,是吗?”大概答案已经很显然了吧,不用问,一切命中注定。
“妈的,还没找到啊?”冷谚暝猛踢了一下椅子,“你们那么多人是吃白干饭的?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打地洞钻到地底下去了。”
“暝哥,找到他们了……呼呼~~累死我了……呼呼~~”大虾夸张的喘着粗气。
冷谚暝紧缩的眉头在听到找到他们的时候稍稍舒展开来:“别那么夸张了,在哪儿?还不带路。”
看着窗外的风景,仇迟桀有些不明白的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圣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喂,你小子不会不认识路吧?”
圣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相反,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桀哥,如果真的跟我们这帮兄弟说再见的话,那么我希望你不要流泪。呵呵,男儿有泪不轻弹嘛,毕竟是那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神经病啊?”圣手发高烧了么?“发烧说疯话是不?开回去啊。”
圣手没有开回去的意思,脚下猛踩油门:“他们在你家。”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可是真理。
而此时,冷谚暝正带着人驱车朝仇迟桀的家的方向前去。
“喂,你们两个疯子,我已经问得口干舌燥了,为什么你们不回答我?快点告诉我啊。”凌萌要被他们逼疯了,两个臭男人,一副臭德行,就像她欠了他们债似的……似乎自己的确欠了他们的债,而且还是巨债,“我能再问一次吗?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咚——”放下手里的水杯,杯中的水在瞬间跳起了舞蹈,猴子皱着浓眉开口咒骂道:“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啊。可恶的女人,要不是你,我们德胜门不会出事啊。”
“德胜门出事了?”凌萌口里重复的念叨了一遍,“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她想问是不是警察来了,因为三天前,警察的出现才让她捡回一条命的,可她又将这个问题活生生的吞进了肚子。
“女人,你的屁话真多。”大蟹终于开口,“记住,以后如果对桀哥不好,我会第一个取你的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迷茫的凌萌听着这些话,完全处于混沌,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啊,她一点都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啊?谁能够给我解释一下?”
“没有那么多的解释,你只要照着做就好。”猴子冷冷的说道。
还是没有明白,本想再开口询问的,结果大门开启的声音阻止了她的追问,冷谚暝冰冷刺骨的身体映射在她面前:“冷……”
“你敢叫我全名?”迅速的射到凌萌的面前,捏起她的下巴,抬高,强迫她看着自己,“骨头是越来越硬了哈,上次没让你死,你很庆幸是不是?”
被捏的发白的下巴没有了血色:“不是很庆幸,是很悲哀。”就是没有想过要跟他低声下气,即使自己明知道随时都可能死亡。
“好,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反正我兄弟好久都没开荤了,今天就不做和尚了。”放开她的下巴,冷谚暝恶狠狠的说道,“大蟹,今天便宜你,这个女人我赏给你了。”
“暝哥……”大蟹迟疑了,本来很想要女人给他暖床的,但现在他犹豫了,“还……是……算……算了吧。今天我不舒服。”
“不舒服?”挑眉的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摇摇头,“没用的东西。”拉过一边的大虾,邪肆的狂笑了一声,“有兴趣没有啊?不用客气。”
大虾“嘿嘿”的笑道:“暝哥,你看啊,三天来,我都跟在你身边哦,现在身上浑身汗臭味,难受的要死,根本不想……”脖子上传来了窒息的感觉,“暝哥……”
“怎么?爱干净啊?”一把将大虾甩到了凌萌的身边,“我现在告诉你,当着我的面,我要你把她给我做了。”
凌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谚暝当着她能够说出这种话来……呵,对了,差点忘了,他可是黑帮老大啊,他有什么话不敢说啊。摇摇头,干笑着对大虾说道:“不用那么为难,要做,就让你的弟兄做就是了,我成全你的欲望。”想着两人曾经也赤身裸体的相对过,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大虾和大蟹不是一直想拔了我的皮吗,今天,是最好的机会。”呵呵,最不知羞耻的女人应该只有她吧,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等着身边的两个男人的到来。
邪邪的扯开嘴角:“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女人,不过是消遣品,玩儿了就算了,没什么可值得留念的。
大虾和大蟹对望一眼,然后又看看站在另一处的猴子,心里是七上不去八下不来的。他们在进入桀哥的家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注定不是他们能碰的,可是,暝哥的话他们又不得不听,呼~~该怎么做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呢。
“暝哥。”门口,一声轻呼代表人已经到了,“不要为难她了。”
微眯双眼:“不要为难她?哼,你还真是心慈手软啊。不是她,你会被砍两刀,不是她,你的左手臂能断掉?还有,不是她,你会跟我求情么?”最关键的还是最后一个问题吧。如果放在别人身上,他仇迟桀永远的都是看戏,不会插手的,而今天,他插手了,冷谚暝难以接受的回瞪着他,“告诉我啊。”
“没有。我没有想过其他事情。”仇迟桀极力的为自己申辩,“一切不关她的事情。”
“还说没有想起他事情?哼,可笑到极点。你当我的双眼是瞎子,当我耳朵是聋子。我告诉你,你晕倒的前一秒,你跟我说放过她,昏睡的这三天,你做梦都在叫我放过她,我恳请的问一句,仇迟桀,我今天要做了这个女人,你是不是想借此英雄救美啊?”
摇摇头,仇迟桀没有看躺在沙发上的凌萌,而是走到了冷谚暝的面前:“我不想英雄救美,我只想说的是,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跟兄弟翻脸,更不会……”
“够了。”暴躁的冷谚暝根本不想听到这句话,“三年前你跟我说了同样的话,三年后还是这句话是么?我想,如果我亲自动手,你才有表现的机会是么?那好,我成全你。”说着,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向凌萌的头上砸去……
“嗵——”双膝与地面接触,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的痛苦:“暝哥,求你,不要……”
冷冷的看着,看着地上的男人,这个跟自己出生入死,打天下的男人,三年来没有什么改变:“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放过她。”
凌萌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她看不到跪在地上的男人为了她而下跪的表情,只看见他的绝望和无奈,好傻的男人,为了兄弟,什么都愿意做么?抬眸,看见那个正邪笑着的男人,她真为他感到可悲,他的双眼除了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可笑可悲。
仇迟桀紧咬着嘴唇,从他的胯下跨过去,这种结果他没有想过,但他知道,他如果不做,那么那个女人会死,将来后悔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暝哥。慢慢的弯下身体,单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的移动着。
“桀哥……”圣手想阻止,当迎上暝哥那个杀人的眼神的时候,他的话又被咽回了喉咙。
“暝哥,不要这样,桀哥毕竟跟你混了那么多年啊。”猴子冒死的说了一句话。
愤怒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