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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草说:“那要王胖子松口吧,我不想让他为我去得罪康文玉,都是他的同学。”
王胖子进来说:“这个好人,我不做不做,这种败类,我还怕得罪他!”说完就出去了。
“那要老王做吧,毕竟是他妹夫的哥啊。”罗工说。
正说着,康文玉来了,她满脸的邪气,歪着脸,斜着眼,抖动着腿说:“哟,何迪,你还光着身子,你还真干了啊。漂亮,干得漂亮,就这么干!啊,怎么样,你今天如愿以偿,尝到了新鲜了吧,美人的味道怎么样?!”
刘春莲连忙走出卧室,骂道:“你这个骚婆娘,你怎么这样恶心啊你,你还好意思说,你真是******孱头!”
“我怎么不好意思说,我喜欢罗工,他喜欢叶茂草,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孱么事头啊,婚姻自主,自由恋爱,你干涉得了吗?!罗工呢,罗工!”康文玉叫着。
罗工和叶茂草就出去了。
何迪得意的一笑,说:“是啊,是啊,罗工,我们俩换一换算了,文玉喜欢你,我喜欢茂草……”
张琦轻蔑的一笑,说:“这话也亏你说得出口!这又不是一辆自行车,是自行车么,大家就换着骑啊,这是人啊……你们,你们这是些什么东西,******真是一床不睡两样人啊,简直不是人,都是畜生!”
罗工气得青筋直暴的说:“简直是荒谬绝伦,混帐!”
“哎哟,骑也骑了,你生气也没有用,换吧,换了啊,从今天起!”康文玉津津有味的说,“改革开放了这么多年,你们还这么古板做么事唦,开放唦,么样叫开放呢,就是么样活得快活就么样活!”
叶茂草问:“你想快活?”
“当然!”康文玉回答得好溜啊。
叶茂草定静的问:“我要是一巴掌打在你的脸上,那你还快活不快活呢,嗯?”
刘春莲说:“打打打,叶茂草,打死她这个不要脸的!”
叶茂草把紧握的拳头放了下来说:“打她,不值。”又问,“是你这个贱货出的歪点子,是不是?!”
康文玉说:“是又怎么样,反正你睡也让何迪睡了……”
“睡了是吧,那好,公安局马上来人,把你们都逮进去,一个是主谋,一个是主犯,判它个几年,那你就快活了的。”王胖子愤愤不平的说。
康文玉淫笑着说:“哈哈哈……量他们俩谁也不敢,他们俩是几要脸面的人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们敢把这事传出去,除非他俩都不想活了。”康文玉说。
叶茂草巧笑着说:“我还就敢了,我还就是不活了,也要让你尝尝法律的味道,不信,你等着。”
胡律师来了,把情况了解了之后,问:“康文玉,你预谋你丈夫强奸叶女士,是吗?”
康文玉说:“叶茂草,你们还真的搞律师来了啊?!”
叶茂草冷冷的说:“端正态度,如实回答!”
胡律师又问了一遍,康文玉说:“他们俩通奸,我哪知道啊?”
张琦说:“问是不是你谋划的,通没通,你就不必管了唦!”
康文玉不理张琦,她要看到罗工对叶茂草的鄙夷和叶茂草的狼狈不堪。可是此时的罗工却是紧紧的拥着神态自若的叶茂草,她有些吃醋了,坏笑了一下,挑逗地问:“噫,看来,你还通得蛮快活的啊?”
叶茂草鄙夷的一笑,说:“是啊,我真是快活!可是,最快活的还是何迪,你问问他,他该是几快活呢!”
康文玉心里难受了,她阴沉着脸,说:“何迪,这事你也干了,是吧,你也快活了,是吧。那,我要你借十万块钱的呢,你只知道快活,连钱都没有要,是不是?不是说得好好的,你做么事没有要钱呢……”
何迪说:“就是你这个臭****出的好点子,害得老子掉得大,我哪快活了,我让她打得——她快活了!”
“啊?她打你,你一个大男将,还打不过一个病怏怏的女人,你是不是手下留情了,是不是?!”
“不是,她没有病,她力气大得很啊……”何迪说。
“啊,叶茂草,你没病装病,你骗人,是不是?”康文玉生气地指着叶茂草问。
“算你‘聪明’,我就知道你们要来的,于是我就没病装病,让你们上当的。”叶茂草信心满满的说。
康文玉气鼓鼓的说:“你就吹吧你,你是神仙啊?!”
“你说我是,我就是啊,谁叫你来的,嗯?!”
胡律师说:“那就起诉吧。”
“啊,起诉?我不要起诉,我不要……”何迪连连说,“这,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这样一搞,还搞出了大事一样……”
康文玉说:“起么事诉啊,又没有做么事,只是吓了她一下,就起诉啊?”
“那你为什么要吓她呢?”许万朴问。
“我就是想找她借十万块钱。”康文玉说。
“用这种方法,怎么‘借’?”王胖子问。
“我认定叶茂草出了事,一定怕丑,我用录像作交易,找她借十万块钱,我想叶茂草一定会同意这样私了,把这件事隐瞒下来的。”康文玉说。
“康文玉啊康文玉,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晓得你笨,哪晓得你笨得不转弯呢!你这哪是借,就是你的阴谋得成了,你这也是讹诈,你晓不晓得。叶茂草把你送的十万块钱的礼钱已经退给了你,你还要讹她啊,你这是不是没有良心呢?哼,出事了吗,你借到了吗?”王胖子把小眼眼一闭,把头一掉,不屑一顾的说。
“那我哪晓得叶茂草这个人精会骗术呢,她装病装得就象!”
胡律师说:“法律是以证据为根据的,现在一个录像,还是你们自己录的,一个是许同志的摄像,这位何同志的赤膊,短裤,以及叶同志被撕的衣服及她身上的伤痕……”
“那又没有伤到怎么样,那也算啊?!”康文玉叫着。
“伤到什么程度也是你们的动机造成的,正如抢一分钱也是抢一样……”胡律师说。
“等等,等等,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样的律师,抢一分钱也要坐牢啊?何迪,你个没用的,还不快点穿衣服走人!”康文玉说着就往卧窒里走。
叶茂草说:“站着,没我的允许,你往我卧室里跑什么跑的?!”
“拿衣服,怎么样,你还想把人冻死不成?!”康文玉说。
“冻死了活该,是他自己脱的,又不是谁强迫的!”见康文玉还往里走,叶茂草喝道,“你再走一步试试!”
大家都不出声,康文玉也不敢再走。叶茂草冷冷说:“过来!等我问清楚了再说。”
康文玉退转来了。
叶茂草问:“何迪,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来的?”
何迪眼睛转了转说:“你家的门没关。”
罗工一边把何迪的衣服拿出来,丢给他,一边说:“不会的。”
何迪说:“你走慌了,没关上。”
罗工疑惑地摇了摇头。
叶茂草十分肯定的说:“我家的门关上了,是你是用钥匙打我家的门,钥匙打得掉在地上一响,你又打了第二遍才进来的,是不是?我听得真真切切。”
何迪东张西望,没辩解。
叶茂草看着康文玉问:“你偷了我的钥匙,对吧?”然后对着胡律师问:“胡律师,可不可以让他们把钥匙交出来?”
胡律师说:“我们不能强迫,只有公安局的才有资格搜身。”
叶茂草说:“那行,那我们就等公安的人来吧。”
康文玉说:“哎,叶茂草,你还来真格的啊你?!”
“当然,我的生命和财产都受到了威胁,不来真格的,行吗?”
“威胁个么事啊威胁,交出来不就行了!”康文玉说着,就望着何迪,何迪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往桌子上一丢,说:“这,都在这里!”
“你们是怎么得到的?”刘春莲问。
康文玉说:“在你家里呀,你把他们每家放在你那里的钥匙都挂在墙上,我偷偷的拿出去复制了一套,就把你的那一套又还回去挂在那里了……”
“啪!”刘春莲一巴掌掴过去,说,“你这个贱货,你怎么不死啊你,你活着害人,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钥匙,还偷了我们家三万块钱,你甘当何罪!”
大家惊愕地看着康文玉,康文玉强着脖子,说:“没有,绝对没有!
刘春莲气愤的说:“那天,就是你在我们家里来过之后,我女儿放在我抽屉里的钱就不见了。”
“呃,那你们怎么没说呢?”许万朴说。
“你怎么不报警啊?”王胖子问。
老王慢腾腾的说:“大家经常在我们家里玩,我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