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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花连连点头,说:“好好。”
一下楼,救护车就到了。
到了医院,医生进行了紧急救治,出来说:“家属呢?”
叶茂草紧张的问:“医生,怎么啦?”
医生一笑,说:“家属有功啊,再晚二三十分钟,他可就要不能动了啊。”
叶茂草握着医生的说:“谢谢医生,谢谢你了。”
那医生说:“不用谢了,关系不大,可是出去之后,一定要注意啊,不然……”
“啊,听医生的,我们听医生的,谢谢,谢谢了……”叶茂草连连说
叶茂长说:“这可真是谢天谢地了,没中就好,没中就好……”
王胖子刚刚赶来,听到了说:“呃,中了才好唦,中了好,中了一千万啊!哈哈哈……”
叶茂长听到后,一笑说:“哎哟,这啊,比中了一千万还要好!”
叶茂草闪着喜悦的泪花,说:“胖子,你来了,哎哟,真是啊……”
王胖子安慰着说:“好好好,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别担心了啊。”
叶茂草说:“也是,药液已经吊上了,你跟我哥一起回去吧。”
“你行不行啊?”王胖子说。
“行的,我今天守一晚上……”
“那我明天来……”叶茂长说。
“哥,你年纪比他大,要是有么事,桃子怎么办。我明天请一个护工就行了,好不好?”叶茂草说。
王胖子说:“这样也行,情愿钱吃亏,也不要人吃亏啊。”
“那就这样,”叶茂长说,“我去买点吃的来,你吃了,我再走。”
“行啊哥,你可悠着点,别让我揪心啊!”
“晓得,晓得,你也当心点,好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别人,你听到了吗?”
叶茂草激动的说:“谢谢大哥,谢谢了胖子!”
叶茂长说:“嗳,你跟大哥还客气啊,有么事,就想到大哥就在你身边,你听到了吗?”
王胖子把胸一拍,笑着说:“就是,还有,还有我这个王大哥也就在你身边,你听到了吗?”
叶茂草感动得连连点头,说:“嗯,我听到了。”
半夜,罗工醒来了,看到叶茂草趴在他的病床边望着点滴瓶,他非常内疚,他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抬起头来问:“你不舒服?”
他微笑着说:“我舒服多了。茂草,我,我难为你了。”
她说:“嗳,你舒服了就好,哪有不害病的人呢?你不要想多了,你快点好起来,我不就好了,对吧?”
“那你偎在我旁边睡一会。”
“吊针没打完,你睡吧,我看着哩。”
一个星期之后,叶茂草把罗工接出了医院。回到家里,叶茂草说:“你先洗个澡,等我把衣服洗完后,我们出去吃饭。”
罗工洗完了澡,叶茂草就把他换下的衣服全都拿到阳台上去洗刷。罗工刚坐在沙发上,王胖子敲门进来了,说:“走,到莲莲家吃饭去。”
罗工说:“那我跟茂草讲一声。”
“哎呀,走一步路也要打报告啊,没那个事!”王胖子不由分说的把罗工拉走了。
一到刘春莲家里,看到叶茂长和任班长他们都在这里。刘春莲说:“哎呀,真是谢天谢地,我们的罗工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老王高兴得一定要为你庆贺。”
罗工笑呵呵的说:“谢谢,谢谢,让大家操心了。”
任班长问:“嗳,叶茂草呢?”
“在洗衣服。”罗工说。
余进奇怪的问:“哎,罗工,我就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把叶茂草训服得这么绵条的,她怎么就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罗工大笑着说:“谁还能训服得了她啊,那是你们对她不太了解。”
“那你了解的她,又是个么样子呢,说来听听?”王胖子说。
罗工笑了笑说:“她啊,静了象只羊,病了象只猫,怒了象只虎,乐了象只鸟,就在你身边不停的谈天说地,谈古论今,只谈得你跟她一样,忘了吃饭忘了睡觉……”
余进迫不及待的问:“她还象只鸟,那她是不是小鸟依人?”
王胖子把余进的头一打,说:“依你的个头啊依,这大的年龄,还小鸟依个么人唦!”
罗工不好意思的一笑,说:“她还真是小鸟依人,我看电视,她喜欢不喜欢的,都陪着我一看到底,我在网上下棋,她没事就坐在我身边,什么也不做,一靠几个小时。”
余进说:“那她是在构思她的故事情节,不是……”
罗工一笑,说:“不管怎么样,身边随时随地都有一个人陪伴着你,总是一种幸福。”
王胖子说:“就是,不象我……”
刘春莲笑着说:“是啊,不象王胖子,总象个狐魂野鬼似的,晃来晃去。”
王胖子瞪着他的小眼睛,说:“嗳嗳,我说莲莲你好不好,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呢?”
大家都笑了。这时,就听到了叶茂草的喊声:“罗工——”
罗工正要回答,王胖子说:“莫慌回答,看她是个么样子。”
罗工笑着说:“喊罗工呢,是公事公办。”
叶茂草没听见回答,就喊:“罗树——”
罗工笑着又说:“喊名字哩,是亲情呼唤。”
叶茂草还没有听到回答,又提高嗓子喊了一声“罗树!”
王胖子说:“哟哟,抖狠了。”
罗工说:“这是假装强罕。”
王胖子又问:“下一步呢?”
罗工指了指自己的膀臂,说:“自然而然。”
话音刚落,就看到叶茂草掀开门帘进来了一笑,说:“嗨,都在这里啊!”
罗工微笑地看着叶茂草,拍了拍他旁边的沙发,叶茂草就挨着他坐了下来,很自然的把头靠在罗工刚才指了指的臂膀上。
大家哄的一笑。
叶茂草环顾了一下,望着罗工说:“罗工,你这个迂腐子,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你怕他们没有笑料啊,这都不是好人啊!”
王胖子忍着笑说:“嗳嗳,叶茂草,你这是么样在说话呢,呃,我们怎么不是好人了?你这完全是重色轻友啊!”
叶茂草说:“嗳,你现在跟哪个是友啊,你现在跟罗工的关系比我还友,你还说!”
罗工笑着说:“刚才大家是在说你知识多,见识广,办事果断……”
王胖子说:“是的唦,要是我家周惠啊,别说听到杯子响,我就是把桌子掀了,她也懒得理我。”
余进说:“是啊,要是我那个堂客啊,她还会要我赔她的杯子哩!”
杨桃花说:“那是,你们一个个的都损自己的老婆,什么意思啊?”
老王端出一盘鱼出来,说:“有点意思啊,赞是爱,损也是爱,年龄大了,不靠老婆靠谁啊。以前是养儿防老,现在的儿子能跟你住在一起吗?”
余进说:“能啊,那些啃老的,你赶都赶不出去,能自立的,你请也请不回来。”
任班长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前些时,我病了一场……”
“啊,你病了,怎么不哼一声啊?怪不得打电话找你,总是关机唦。”王胖子说。
任班长说:“我谁也没说。我病了四十几天,我女婿都没有来看我一眼,他说他忙,四十多天啊,他有车啊,抽出一二个小时看看我,就不行了吗,他就忙得连打屁的功夫都没有了吗?当时我那个心情啊,真是万念俱灰,觉得活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亲家来赔礼道歉时,我就发飚了,我说,‘我除了房子、车子之外,我三十亩良田、三十亩森林、两个鱼塘……我是没有儿子,我要是有儿子,我的这些财产,我早就把了!’我那亲家听得眨眉眨眼的。唉,我就一个女儿,我努力奋斗了一辈子……唉,不谈了,不谈了。”
“好你个不哼不哈的任老头,原来你有这么大的家业啊。叶茂草,你知道吗?”余进惊叫着说。
叶茂草说:“我晓得他有四套房,三辆车,就是不晓得他在广阔天地里还有那些宝贝。”
王胖子说:“不奇怪唦,班长是么人啊!没听说过吗,懂得踏油门的叫力量,懂得踩刹车的叫智慧,懂得看方向盘的叫远见卓识。我们的老班长,既会踩油门,又会踩刹车,又会掌握方向盘,他不富谁富?!”
任班长说:“唉——我富了有么用啊!我外孙有一天问我,‘爷爷,爷爷,你怎么没有孙子啊’。我说,‘你不就是我的孙子吗’。他说,‘我是你外孙啊’。我说,‘在你出生时,我就在你卧室的门框上贴了一幅对联,上联是:不论官大官小,都是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