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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草换了衣服,说:“嗳,你好了没有,我们走吧。”
罗工回头一看,说:“嗳,我跟你买了那么多的衣服你不穿,你穿件旧衣服干嘛?”
叶茂草看了看自己,说:“这衣服很好啊,羊绒套装,很合身的。”然后逗笑的说,“嗳,我穿得那么好看,你不怕我被别人看上了啊?”
罗工说:“那我不怕,该有多少人看上了你,你都没有动心,而你恰恰选上了我,嘿嘿,这说明我是多么的优秀啊!”
叶茂草笑呵呵的说:“哎哟啊,我的先生,你也会自卖自夸了啊!”
罗工一本正经的要求说:“去换一件吧,我怕的是,让别人说我没有尊贵你。嗳,就穿那件绣花春装,秀美大方,蛮好的。”
叶茂草无奈的说:“哎唷啊,我的先生,你也太仔细了啊!”说着就去换了。
在等待叶茂草到来的时间里,陈金问:“啊,刘春莲,我就是不明白,叶茂草保送到北大,她为什么就没有去呢?”
刘春莲也叹了一口气,说:“是啊,这个叶茂草就是什么事都碰得巧唦!别人家里如果有这样的事,那该是要怎么样的欢天喜地。可她家里,她父亲拉人力车退休了,她母亲为了抚养儿女,把纱厂的工作丢了,那么全家都靠她的大哥。保送名额定下来的时候,她大哥刚好出差,她的那个姐姐就百般的不同意,大吵大闹的说,‘我们遭孽,连一天的书都没有读,认得的几个字,还是站在别人的教室外面偷着学的。你再好,读了小学读中学,读了中学读大学,大学还要到北京去读,那得几多钱啊,呃,这家里就活你一个人算了?’叶茂草惊奇的说,‘嗳,学校要保送我,这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我为什么不去读?’哪晓得这时,杨桃花的养父母双亡,她要到北京去投奔她的一个远房叔叔,就向学校要求,学校就征求叶茂草的意见。叶茂草开始没有同意,后来听说了杨桃花的具体情况,又考虑到自己的家庭情况,就让给了杨桃花。之后,她跑到铁路上放声大哭了几个钟头。”
“啊哟,她这事怎么没跟我讲呢?”
“她的自尊心几强啊,她会去说给别人听,我们家穷得供不起我上大学啊。”刘春莲理解的说。
“唉,一步错,步步错啊,要不然,她也不会认得这个康文玉唦。”陈金叹惜的说。
刘春莲问:“你那时怎么就没有回一次武汉呢?”
“我回来了,到学校去找过你们,你们集休下乡了,找到叶大哥要地址,叶大哥把我骂了一顿……”陈金痛苦的回忆着。
“唉,要是前几年,接上了关系,也好啊!”刘春莲感叹的说。
“康文玉说你们都不晓得叶茂草在哪里……”陈金说。
刘春莲回忆着说:“当时啊,茂草自己没去北京,但她托人到你们学校去打听了,听说你确实是跟一个教授的女儿在谈恋爱,这使她非常伤心,她还会让你知道她的不幸吗?我们也都以为是你背叛了她,是这一次才知道你们是这么回事。唉……你们啊,这真是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啊!”
正说着,叶茂草来到了大厅,陈金连忙起身迎了上来。叶茂草绽开笑容,问:“噢,你怎么来了呢?”
陈金含蓄的说:“嗨,我来接你的唦!”
叶茂草淡然的一笑,说:“嗳,应该是我尽地主之谊接你。”立马回头喊,“罗先生,地主,来跟这位陈先生接风吧!”
罗工笑容满面的走上前说:“行啊,就在这里,还是……”话没说完,陈金握着他的手,说:“不管在哪里,你欢迎就好!”
“欢迎,欢迎,远道的客人请!”罗工诚心诚意的说,“你点地方吧。”
刘春莲说:“就这里吧,陈金还要赶车,再说这里也不错的。”
陈金说:“行啊,刘春莲说了算。”
坐定之后,叶茂草把服务员送来的菜单,递给陈金,说:“陈金,你点吧,看看你想吃家乡的什么菜。”
陈金一笑,说:“美不美,家乡水,什么菜都行。”
叶茂草跟刘春莲商量着点了。
上菜了,刘春莲说:“陈金,来来来……乘热喝排骨藕汤!”
罗工微笑着说:“这,清蒸武昌鱼,超好吃,你到哪里都吃不到的,多吃点。”
陈金说:“谢谢,谢谢!”说着端起酒杯,站起来,又说:“我到广州开会,路过这里,受到大家热情的款待,我以茶代酒,表示感谢,同时,也为大家的健康干杯!”
刘春莲说:“对,健康第一,友谊万岁!”
叶茂草望着刘春莲一笑,说:“喊什么口号啊!”
罗工说:“陈大夫,请坐,请坐。”
陈金说:“罗工,我可不可以跟叶茂草单独说几句话?”
刘春莲说:“在这里说也一样,我们都不是外人,是不是,陈金?”
陈金一笑,说:“唉,刘春莲,罗工都放心,你怕什么。”
叶茂草淡淡的说:“春莲说得在理,就这里说吧。”
罗工微笑着说:“去吧,茂草。”
叶茂草落落大方的走到走廊里,站定后,陈金戚然的问:“茂草,我只想听你的一句实话,你现在真的快乐吗?”
叶茂草坦然的说:“你也看到的,他对我很好。”
“如果他是第二个杨奇海,你怎么办?”
叶茂草一笑,爽朗的说:“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陈金,别为我担忧,真的,可以这样说,自从他来到我身边之后,我多年的恐惧感消失了,我的精神世界充实了,我真切的感受到,我的生活好象从头开始了一样。我希望你也应该这么去体验生活的美好,你一定会感到活得比任何时候都滋润的。”
陈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唉——我到哪里去体验啊?”
“陈金,从头开始吧,以你的条件,找一个比我好的,年轻的,你还怕找不到,别封闭自己,对自己好一些,好不好。”
陈金忧戚的说:“茂草,你恨我吗?”
叶茂草坦荡的说:“当时恨过,但这是天意,恨也没用,就不恨了。”
“茂草,我们谁也没有背叛谁,是不是,我们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是坚贞不渝的,对吧。”
叶茂草悠悠的说:“是啊,这种纯情天长地久!这样也好,我们彼此都多了一个朋友,不是吗?”
见陈金长长的叹着气,一双忧虑的眼睛里饱含着泪水望着她不吭声。
叶茂草望着他微笑着,又说,“陈金,初恋是一朵美丽的浪花,瞬间绚烂,即刻消失,可是那激情与欢快却永远留在我们心中,可以让我们回味一辈子,这也是一种充实,一种温馨,是不是?”
陈金沉默不语。
叶茂草诚挚的劝道:“虽然我们没有办法发展成为爱情,但在你我的心里,是不是都因为对方的出现找到了一种塌实的感觉。这说明我们的友情已经进化成为亲情,这样也蛮好的,陈金,真的,让我们永远共享,好不好?”
陈金不想让自己的痛苦扰乱叶茂草刚刚结婚的愉悦心神,他眨了眨眼睛,让泪水往心里流淌,努力地隐忍着心中的伤痛,无奈的一笑,柔和的说:“茂草,你真是情趣高雅,思路敏捷,说话富有诗意,我能说不好吗。”
叶茂草灿然一笑,温和的说:“那我们回坐吧,别让他们等得太久。”
回到餐桌前,陈金面带笑容,诚挚的说:“罗兄,祝贺你!说一句肺腑之言:炽烈的青春之恋,比不上执着的生死之爱。茂草选择了你,是你的幸运,希望你珍惜珍爱,直到永远,别辜负了她的一片真情。”
罗工说:“这是当然。”
陈金站起来,端着杯子,说:“今天,我看到茂草的心踏实了,我也放心了。来,罗兄,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罗工也站了起来,碰杯后,说:“谢谢。”
陈金说:“唉,应该是我谢谢你,是你让她重生,是你给了她安全感。我把她托付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地照顾她一辈子,行吗?”
“当然,这是我的职责。谢谢你这么关心她。”罗工说。
刘春莲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哟,都坐下来,坐下来说。”见都坐了下来,又说,“茂草呢,身体不好,大家都很关照她。陈金你呢,离我们太远了,到是我们非常牵挂你,我们也希望你幸福。来来来,吃吧,吃吧。”
叶茂草说:“是啊,特别是你这工作,是人命关天的事,我建议啊,你要么退下来,要么只搞理论,把你的临床经验总结出来,做指导性的工作。我们这年龄啊,怕有时手脚不麻利,以免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