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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罗工熬好了稀饭,打开叶茂草的门一看,家里没有人。他着急了,这一大清早的,她会到哪里去呢?
他拍开刘春莲的门,慌里慌张的问:“刘处,茂草在你这里吗?”
“没有啊,我才起床哩。”刘春莲问,“你打了她的手机吗?”
“打了,关机了。”
“那她就是没有开机。”刘春莲说,“别着急,她不会有事的,等会再打。”
罗工哪能等呢,他想,这一大清早的,她能到哪里去了呢?晨练广场上也没见到她的人影。突然间,他想到她昨天那疲劳的状况,他想她一定是病了,于是就赶忙打的去她常去的医院。
但是,叶茂草已从公交车上下来往回走了。刚好碰到去买菜的刘春莲。
刘春莲看到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惊慌的说:“哎哟,你个要死的,是不是病了?”
叶茂草微笑着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要病的,你怎么不喊一个人陪着你呢,这么早一个人出来,多危险啊?”
“唉!‘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啊,我这豆腐渣的身体搞搞就病了,要别人‘疏’多不好意思,我自己就先疏了吧。”
“我,你也敢疏?”
“第一个疏的就是你。”叶茂草微笑着说,“我每次都麻烦你们家,真是不好意思。”
刘春莲大大咧咧的说:“又见外了不是。我稀饭都跟你煮好了,走,我陪你一起回去。”
叶茂草一笑,说:“行啊,一回去就有吃的,真好。”
叶茂草在刘春莲那里吃了早餐后,就回去睡了。
过了一会,王胖子下来,看到罗工的门开着,就笑笑的进去,说:“罗工啊,你旁边睡着的一个人没了,你都不知道啊,搞得大清早的到处找人?”
罗工说:“我在我家里,她在她家里,她出门,我哪会知道啊。”
“噫,不是要你‘照顾’她的吗,那你是怎么照顾的,嗯?”王胖子坏笑着问。
罗工说:“你这小子,就会开玩笑。”
王胖子说:“还小子哩,现在是老子了。好了,说正经的。”王胖子收起刚才的嘻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说,“我还就想问你罗工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叶茂草?”
罗工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那么,你已经拒绝过她一次了,你好不容易的让她又相信了你,你现在为什么又把她往外推呢?”
罗工叹了一口气说:“唉——说实话吧。我怕她想选择陈金,我怕我对她好了,她会有压力,所以我不想让她为难。”
“还有呢?”
“没有了!”
“你可能还听信了流言蜚语,怀疑她的人品?”
“我实话实说吧,起先是听信了谗言,难以按受,就断然的拒绝了,可是我马上就后悔了,观其言行,她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特别是那次跳舞时,你们都那么的帮她,我的顾虑就全没有了。再从她跟许代表的关系中也可以证明,我还怀疑什么呀。我要是怀疑了,还想跟她在一起,那可能吗?”
王胖子点点头,说:“杨豹的问题,我们也试探过,叶茂草虽然一直没说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就刚才叶茂草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反正,同学这么多年了,叶茂草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这个,我也信。”罗工说,“但是,我这是好心啊!”
“你也真迂腐!那你的好心,你跟她说了没有呢,爱情哪能说让就让的呢?”
“没有……”罗工很为难的说,“我就是说了,她也会生气的。”
王胖子激动的说:“就是,她这还真是信了你了,你受伤时,她一听你的情况,就哭着说‘不管他的遗嘱写的是不是我,我都要见到他的人’。一边哭着,一边拿了几件衣服就上车了。否则,就凭你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她的开除,她还答理了你,那真是鬼变的。”
“我昨天就想跟她解释,可是她谈都不谈。她这人啊,就是傲慢。”
“不不,这是她受伤太深,用傲慢在掩饰自己的伤痛与惶恐,用傲慢在维护自己的尊严。”王胖子真诚的说,“几好的人啊,又漂亮,又聪明,又能干,又贤德。罗工,你要是失掉了她,你会后悔的。”王胖子说完后,站了起来,往外走时,又回头说了一句,“我们同学都看好你们的这个婚姻,你要是听我的呢,你再努力一点吧。”
罗工连连说:“是的是的,我听你的,谢谢你们。”
叶茂草一觉睡到了下午,半睡半醒中,她好象听到了叶茂长的声音:“……呃,怎么又病了呢?哎呀,从小到大,害病最多的就是她……”
她蒙蒙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叶茂长就站在她床前,她惊喜得精神为之一震,立马就坐了起来,说:“哥,你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哪能招呼呢,一招呼那不假了!”叶茂长笑着说,“你看看,我把哪一个跟你带回来了!”叶茂长说着就把杨桃花拉了过来。
叶茂草一眼看到了杨桃花,一下子撑了起来,拉着杨桃花,说:“桃子,你来了啊!哎呀,真好!”
叶茂长笑得合不拢嘴的说:“什么桃子桃子的,叫嫂子!”
叶茂草兴奋得一下子跳下床来,一把抱着杨桃花,脸挨着脸问:“真的,你是我嫂子了,桃子,这是真的吗?”
杨桃花笑着点点头。
叶茂长说:“象你们这些知识分子,谈个恋爱不晓得几难!你看我,三把两把的就搞定了。婚姻么,不就是找个合适的人搭班子过日子,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事。你这病了,是不是又在跟罗工较劲啊。”
罗工笑着说:“没有,没有,她这是偶遇风寒。”然后对叶茂草说:“你是不是回到被子里去呢,见了你哥你嫂,就活蹦乱跳的,病也没了。”
叶茂草一看,当真自己就怎么赤着脚站到了地上呢,她一笑,说:“桃子,我马上起来。”
杨桃花说:“你睡着吧,我来做饭,你想吃什么?”
“哎呀,这下可好了,我想吃葱花鸡蛋饭,桃子,我饿死了,你快去做吧。”
叶茂长说:“哎,没这事吧,她刚回来,还没歇气,你就要她做饭啊?!”
叶茂草一笑,说:“桃子,你看我哥多会心疼老婆啊,他肯定自己去做的。”说着,两个人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刘春莲人没进来,大嗓门都进来了:“杨桃花,是哪一阵风把你吹来了啊,桃花——”
杨桃花连忙迎上去,握着刘春莲的手,亲热的说:“唉呀,几十年没见,莲莲,你一点都没有老啊!”
刘春莲大笑着说:“那是,山老,水老,就我不老!”
叶茂草高兴的说:“那你就成了精了!”
刘春莲笑着说:“还加一个‘怪’,成了老精怪!哈哈哈……”
叶茂长也笑了,说:“桃子,那你就在茂草这里坐一下,我去做饭去。”
刘春莲说:“嗳,大家都到我那里去吃吧,叶大哥,你刚回来,这冷锅冷灶的,怎么做啊?”
叶茂草说:“唉,哪能总是麻烦你呢?”
刘春莲笑着说:“你已经总是麻烦了我的,多这一回,少这一次,你也别想赖账!”
叶茂长说:“不赖账,不赖账,茂草不还,我来还!”
大家一笑。刘春莲说:“我家老王已经在做了,等会,大家都去啊!”
吃饭时,刘春莲跟杨桃花和叶茂草回忆着她们三个人高中时代的一些故事,刘春莲还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武汉的进步和发展,又兴奋的说:“嗳,桃子,武汉蛮好的,我再说个顺口溜你听听,怎么样?”
杨桃花笑着说:“说吧,我听着哩。”
刘春莲放下筷子,说:“武汉老太婆,活得好洒脱。清早去晨练,接着去唱歌。肩上背刀剑,手上菜一坨。午餐瞎凑合,赶场麻将搓。赢家不吭声,输家紧在嚼。输赢总在裹,下车又再约。晚餐菜满桌,儿孙笑呵呵。电视看联播,热水泡泡脚。闲事少管话少说,不攀不比睡得着。日出又日落,每天都快活。”说完后,她大笑着问,“桃花,你喜欢什么,尽管说。你要是想打拳,就跟我学。”
叶茂草就说:“是啊,你要是想打麻将,我哥有麻友。”
叶茂长说:“嗳嗳嗳,别瞎说啊,麻将是个么好东西,我都不打了。”
杨桃花一笑,说:“怕了吧,怕我把你的钱输光了?”
“那到不是,只是对身体没好处。”叶茂长瞪了叶茂草一眼,又说,“要是好东西,茂草怎么不去打啊,要你去打。”
“唉呀,哥,我只是问问嘛。”
“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