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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笑着说:“只要你把她叫得走,那是你的本事!”
王胖子抬头挺胸的说:“是的唦,那就是本事!”随即一笑,语气软和下来,又说,“嘿嘿嘿……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大家都笑了。
刘春莲说:“饭都盛好了,吃吧,把嘴堵住。”
王胖子边吃边笑的说:“这吃得几有味呢!”
“那当然,你吃了又不把钱!”余进说。
王胖子说:“噫咳,你怎么开口是钱,闭口还是钱呢,你是不是钻到钱眼里去了?”
余进笑着说:“想到想钻,可是现在的钱没有眼唦。”
说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吃完了饭,叶茂长就出去打牌去了。
老王说:“罗工,来一盘!”
罗工说:“你们玩吧,我屋里还是空的,我要去打理了。”
老王说:“啊?你是在等叶茂草。”说着对厨房里喊道,“哎,春莲,不要茂草洗碗了,罗工等着她哩。”
罗工说:“噢,让她帮帮忙,别把刘处一个人累了。”
老王说:“还有我哩,这几年,就这退了休的这几年,我没有让春莲受着累。以前我上班,什么事都不管,也不晓得做家务有这么累。那时候不懂啊,也真是难为她了。”
罗工笑着说:“你们互敬互爱,真是模范夫妻啊!”
余进说:“听到了吗,胖子,你一天到晚只晓得玩,你在家里做过事没有啊?”
王胖子说:“不做事,不做事还能出来玩吗?怕你晓得,我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我做。”
“又瞎吹吧,你一天到晚在这里玩,你哪有时间做事啊?”
刘春莲边抹桌子边笑着说:“十个男人九个吹,一个不吹有点坯;十个女人九个嚼,一个不嚼有点苕。”
王胖子嘻笑着说:“哎,还是莲莲懂我,你看到冇?她就说我不坯,你余鬼头不吹,你就坯!”
余进说:“哎,你摁着点啊,她老王在这里哩。”
王胖子说:“老王也同意我的观点,是不是,老王?他坯我不坯,对吧。”
老王笑着说:“都一样,各有各的好处。”
任班长说:“还是老王看问题透彻。”
看见罗工往外走,王胖子说:“哎,罗工,床买大些啊!”
余进不怀好意的一笑,说:“买那大做么事啊,买那大你好在那里睡?”
王胖子把余进的头一打,说:“你吃欢了,瞎款些么事啊!现在的床有二米一乘二米三的,你懂不懂……”
罗工说:“王行长,你要输了。”
王胖子把刚放下去的棋子拿了起来。
老王说:“不行,不行,不许悔棋……我赢了,我赢了!”
叶茂草从厨房里出来说:“胖子,输了吧,看你还多不多话。”
王胖子说:“我哪输了呢,是不是姓王的羸了,我是不是姓王?还是我蠃了唦!”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叶茂草出门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罗工的门打得大开,他听到叶茂草的开门声,就在里面喊:“茂草,你回来了,你来一下吧。”
叶茂草没有过去,就进了自己屋里,罗工拿着一叠家具效果图,过来说:“来,跟我看看,哪一种款式好。”
叶茂草因为没有把自己的具体情况跟罗工交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就敬而远之的说:“嗳,你认为哪一种好,就哪一种好呗。”
“嗳嗳,参考参考嘛!看看,你喜欢哪一种?”罗工说着,就把图样摆在桌子上,望着叶茂草说,“嗳,看看吧。”
叶茂草回避着他那期待的眼神,就说:“等会,等会我过去看。”说着就往自己的卧室里走。
罗工看了看叶茂草那不悦的神情,就说:“行啊,我等你。”
进到卧室里的叶茂草听到罗工关上她大门的声音,就以为大门已经关上了。她怏怏不乐的蜷缩在藤椅中,把头埋在自己的膀弯中,想把想了无数次的事情想清楚,想把与罗工的关系正确的理顺,但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她处于痛苦的纠结之中。
当她感觉到有响动时,抬头一看,看到罗工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罗工惊讶的说:“啊,你怎么哭了?”说着他找着纸巾要跟她擦泪,叶茂草接了过来,自己抹着脸。罗工挨着她坐着,诚挚的说:“你把你的顾虑都谈给我听听,好吗?”
错过了那个脆弱的兴奋点,叶茂草不想讲了,就说:“没什么。”
“嗳,谈谈嘛,没关系的。我能帮你解决的,我一定帮,我不能帮的,我们俩再想办法,好不好,我想,能有什么大事呢,是吗?”
叶茂草的傲气升腾了,她语气平和的说:“是啊,能有什么大事呢,我没事,你放心吧。”
“那好,那我请你当当参谋,行吗?”
“唉,算了,你比我在行,用得着我吗?”
罗工蹲了下来,一手抚在她的膝盖上,一手捋着她的头发,诚恳的说:“茂草,我不给你压力,你不同意我,也没关系的。我,我只是想,如果你真的不嫁给我,可这家具是你选的,我天天看着它们,就如同你跟我生活在一起一样……”罗工说着,深邃的眼睛里露出一种着深深的失意和幽幽的忧戚。
叶茂草凝重地看着他。
罗工诚挚地点点头,温柔地说:“噢,你现在什么都不想说,那就不说,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跟我说,好不好,你现在只帮我选选家具,行吗?”
叶茂草被他的诚挚与温情感动了。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他是真的爱她。
罗工把叶茂草从椅子上扶了起来,拥着她过去了。
叶茂草把那些图片看了看,说:“都好。”
罗工笑着说:“那我总不能都要了吧。”
叶茂草又只好认真的看了看,一边看,一边说:“一定要选的话,还是欧式的大气一些,但是你原来的房子里也是欧式的,不如把那边的搬过来算了。”
罗工说:“那不是象住在旧房子里一个样啊,新房子里,还是买新家具好。这样,人的心情也会焕然一新。”
叶茂草说:“……是吧,那这个法式雕花床,你觉得怎么样,就是有点贵。”
罗工说:“看看,有多贵?啊,这个价啊,还可以接受。”
“但是,有必要买这么贵的吗,不就是睡个觉?”
罗工微笑着说:“嗳,以舒服为宗旨嘛。好,床就选这样的。还有餐厅里的桌子、椅子,是选韩式的,还是选……”
叶茂草说:“说实话吧,我看到韩式的东西,我就不舒服,我不喜欢这个国家,就跟不喜欢日本人一样。一点个小国家,依靠它国的庇护发展,还好意思说豆浆是他们发明的,围棋是他们发明的,中国字也是他们发明的,甚至连孔子、西施也是他们国家的。你要买韩式的家具,我就叫所有的人都不进你的门!”
“好好好……我又没有说要买。还想不到你这么爱国啊!”罗工忍住笑说。
七挑八选的商讨了一下午,罗工都按叶茂草的喜好,把要买的全敲定了,当天就预订了。
随即,罗工就找他们单位的有关人员四处活动,在这一栋楼里跟王胖子淘房子。还真是凑巧,他连忙把王胖子叫来,任班长也来了,余进也来凑热闹。大家都聚集在刘春莲家里,罗工说:“房子是跟你找着了,就是看你满不满意的问题。”
王胖子豪爽的说:“说吧,是个么破房子”
罗工说:“二手房,但是别人一天都没有住,是两个小青年买着结婚的新房,装修好了,家具什么的都搞好了,两个人却闹翻了。房子一个人一半,但是谁也付不起另外一半的钱,所以就要卖了分钱。要不,你上去看看,就在我的顶楼二十二楼。”
王胖子喜笑颜开的打了一个手响,说:“得了,去看看,看看,大家都去看我的新房啊!”
房主就在里面,大家一看,确实是套新房,装修得还真不错,算不上豪华,但档次绝对不低。
房主沮丧的说:“……不是急着要钱,谁想卖啊。”
罗工说:“也是,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是吧。不说别的,装修都是一件挺累人的事。这样吧,我们方便你,你也方便我们,让你吃亏了,我们也于心不忍,赚了我们这些老年人的钱,你心里也不会安稳,定一个合理的价钱,好吗?”
那小青年说:“我只想把我投入的钱拿回来算了,人都不要了,还要这房子干嘛?”
王胖子说:“行啊,我这人啊,不喜欢裹经。你看你的装修是按你们年青人的审美观装的,花里胡哨的,我也只好接受,互相体谅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