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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高兴。但看到老王他们都休息了,你身体不好还在打,我就又担心了,你哪能受累呢?”
“还好。我们当老师的,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学生不努力。他们都下场了,我们俩再一下来,别人老师嘴里不说,心里还有劲吗?”
“不是还有那么多人吗?”
“我们这一栋楼的人,是春莲跟赵老师联系好了,才为我们从头教起的,我哪好意思不抬春莲的庄啊。”
“你啊,总为别人考虑得多,可就是不为我考虑考虑。”他说笑着。
她也笑着:“你还用得着我考虑吗,你是一个会照顾别人的人。”
“但是,我也需要……”罗工不往下说,只是笑意盎然的望着她。
“钥匙拿了,快回去吧。”她柔和的下着逐客令。
“你就这样希望我走啊?”
“你应该回去休息了,旅途也蛮累的。”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他歉疚的说。
“嗳,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真的,我已经认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就这样做朋友不好吗?你想想,做朋友多好,一丢两甩的。做爱人多累啊。你没看到,我们早上打《一剪梅》的剑,每到‘爱我所爱’的歌词时,剑都要搅一个花。你想啊,这就是编者的深切体会,这爱情啊,就是搅得你不得安神的一个东西,到时候把你搅烦了,你想甩都甩不了了。”
罗工大笑着,说:“哈哈哈……怪不得你的拳打得这么到位的啊,你还可以用这种体会来搪塞我。我为什么要甩,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哎呀,我已经老了,风花雪月是年青人的享受,我们老年人还折腾得起吗?”
“你这就说得不对了。爱对于男女老少都是需要的,尤其是老人就更需要了,人老了,最怕的是什么,是孤独啊!”罗工期待地看着叶茂草,劝说着。
叶茂草淡然的说:“我不怕,你想找谁,你就去找谁。”
“我谁也不找,我就想找你!”
“唉呀,我有什么好啊?一身的病,一堆的伢。”
“你这就是还在生我的气!是的,我曾经是退却过,可我已经道歉了,那你说说看,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你说吧。”
“我老了,你去找年青的吧。”
“我只想找一个边走路边说话的人。年青的有代沟,没有共同语言,还要花精力去将就她这样,将就她那样,不然,别人图你什么呀。”
“啊,我就不图你什么,是吗?”
“你什么也不会图的,你不但有傲气,更有傲骨,你只有付出,你才舒服。”
“啊,明白了,你就是看到我的这个弱点,好让我付出,是不是?”
“嗳嗳,不是不是……我付出,我付出。”罗工看到叶茂草满脸的惊疑,又说,“如果你不信,我可以……”
“唉,先生,婚姻不是协商的事情,它是要面对许多不可预测的情况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状况,牵扯的是两个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弄不好,大家不但会不快活,我们一生的清名也会毁于一旦;到时候,人们会鄙视我们,儿女会唾弃我们,我们还活不活?!”
“为了一种虚无的清名,连爱都不要爱了,那还活着干什么!”罗工脱口而出。
叶茂草觉得语气不对了,就说:“你吼什么,你援外有功了,要你的单位慰问你,要国家补偿你,你盛气凌人干什么!”接着缓和了一下语气又说,“你可以走了,走吧!”
“我没吼,是你不讲道理!”罗工气冲冲的走了。
都希望见面的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一见面会是这样的冲突。
叶茂长听到吵声出来,跟罗工撞了个满怀,两个人都扶了扶对方,一句话没有说,就各自走了。
叶茂长到叶茂草屋里,问:“怎么啦?”
“没怎么。”
“唉呀,别人一回来,兴致极好的,你这脾气也要改改了。”叶茂长见叶茂草不吭声,又说,“罗工这人大家都觉得不错,你要是同意呢,你就同意;你要是不同意呢,你就赶快表态,你不能这样耽误别人。”
“我已经表态多次了。”
“那我们就不应该这样把房子买在一起了。”
“当时,他说他不会强求我干任何事情的,再说我病得那个样子,想想这事也不可能;当时又急需一个退避的地方,就买了。这也不要紧,顶多把房子卖了走人。”
“你说得太容易了,别人这么诚心诚意,你说走就走啊?!”
“那怎么办,那就是说他对我们有恩,什么事就由他说了算,被人挟制一辈子?!”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成不成都好说好算,怎么就发脾气了呢?他不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啊,一定是你激怒了人家,对不对?”
叶茂草想了想说:“要说激怒呢,我也没有。哥,我就是觉得我象要遇到什么不好的大事一样,所以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神,急躁了吧。”
“不会吧,你还会遇到什么坏事呢,无外乎就是艾茜来吵房子。”
“不,那是明摆着的事情,那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这事啊,我隐隐约约的感到,是对我威胁很大的事情。”
“那会是么事呢,你想了没有?”
“哥,你不觉得罗工今天请客,预先是没有打算满请的,破费这么大,这正常吗?”
叶茂长想了想说:“这……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回国了么,高兴了,请朋友们吃一餐。当然,他主要是想请你,这也不算不正常,你想多了。”
“好,那么,许万朴非要跟我们买在一起,而且一贯吝啬得要命的他,突然对我们大方起来,送这送那,特别是张琦看我时,那怪怪的眼神,你也觉得正常吗?”
叶茂长的眼珠转了转,说:“这个我到觉得有点不太正常,我总想问你,但又没有问的,那么,他们到底想做么事呢?”
“就是不晓得唦,所以我心里不安。”
“不要紧,有哥哩,我量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放心吧,不要想得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你不害病,我不害病,其它的事,我想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的。你啊,有这些想法,怎么跟我都不哼一声呢,一个人闷在心里,闷成了病又怎么办啊,你有几条命去抵挡啊?”
“这事啊,你还真不能出去张扬,连你刚才都说是我想多了。要是我真的想得不对,别人不把我看成是个神经病啊。”
叶茂长说:“我知道的,我做事是有分寸的。那你休息一会,我走了。”
罗工拿到钥匙之后,从小卢那里把他的行李拖回去。一进门,发现家里干干净净,不象没有人住的样子。小卢说:“罗工,你感觉到了没有,这屋里有女主人啊,就跟没有女主人大不一样,你说是吧。”
“怎么不一样,还不是空荡荡的。”
“空荡荡是空荡荡,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种充实的味道,不象原来死板板的,就是有活力了。”
罗工一笑,说:“你还蛮会感觉啊。谢谢你帮我把行李送回来,谢谢啊!”
“呃,谢什么,这是我的工作。好呐,你休息吧,我走了。”
罗工点点头,小卢一走,他把门一关,把家里到处看了一下。他觉得小卢说得对,家里就是充实了一些,而且到处都感觉到有叶茂草触摸过的气息。他觉得自己刚才是激动了,他感到这有可能又伤了她的自尊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太阳穴,坐在沙发上,想想应该如何去缓和刚才的状态。但是,他也太累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手机响了,他一接,就听到对方说:“罗工,我是王胖子啊,听说你回来了,我们都来看你来了,在刘春莲家里等你。”
罗工说:“啊哈哈……你们好,你们好!我马上过来。”
罗工到了新大楼,没有立即到刘春莲家里,而是去找叶茂草,可是门关着,他又不便喊,正准备打手机,隔壁的叶茂长出来,递给他一个钥匙之后,就闷着头往刘春莲家里走。罗工还来不及说谢谢,叶茂长已经走转弯了。
罗工开了门,厅里没有人,他去到卧室,见叶茂草熟睡在床上,他拿过椅子坐在她床边。叶茂草被椅子的响动吵醒,闭着眼睛问:“哥,你来了,有事吗?”
罗工俯在她的身边说:“茂草,是我,对不起,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叶茂草身体没动,但泪水却滑落在脸上。
罗工用手拂着她的泪脸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吼,只是声音大了点。”然后俯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说:“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