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朝天子一朝凰-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花林里还葬着钟离老将军,这样一买,相当于把钟离的阿爹买到温家去了。不光钟离晓气得要死,恐怕已经入土的钟离老将军若是知道了能被气活过来。
    钟离晓带着个随侍的小丫头气势汹汹地赖在温府门前,让少卿亲自出来赔礼道歉并把花林的所有权让出来。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观看。
    没过一会,少卿手里握着玉箫一头,在手掌上轻轻打着节拍,优哉游哉迈着步子从庭院里走出来。
    看见少卿出来,钟离晓丝毫顾不得礼数,上前抓起少卿的衣襟,眼里又悲又怒,噙着泪花:“原来你和那些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你这样是想羞辱我?是我太高看你了。”
    少卿低头看钟离晓的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还在微微颤抖,面带微笑说:“姑娘的这件事,解决起来其实也很简单。”
    钟离晓愣愣,松开他。
    少卿保持着清秀的笑容:“姑娘之所以介怀,不过是因为在下将老将军的坟墓买到自己的名下。若是姑娘嫁给在下,那在下的便是姑娘的,老将军葬在我名下的花林也就名正言顺了。”
    这可真是全京城最独树一帜无人敢效仿的表白方式。围观人群竟然还鼓起掌来,一片叫好声,真是跟着瞎起哄,我和墨白混在人群里,看见钟离晓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把推开少卿,从人群里挤出一条路来逃走。
    我捅了捅墨白:“难道钟离晓是因为这个才嫁给少卿的?”
    墨白用鄙视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呢?”
    我回敬给他一个鬼脸:“好吧,应该不太可能。”
    这件事闹得京城里沸沸扬扬,最后闹到温老爷子耳朵里,温老爷子得知后痛骂少卿一顿,主要是骂他买回一箩筐啰嗦事,更主要是骂他竟然花了家里那么多钱来买这些啰嗦事,实在是太不孝了,于是罚他抄一百遍弟子规。

  ☆、第十九章 因祸得福

上次事件之后,晓晓在府上闭门不出,少卿也在家里抄弟子规,虽然他写得一手好字,但也不可能每天趴在他家房顶上看他写字,搞得我非常无聊。
    好在墨白说山东有一位避世高人用毕生心血完成了一幅子虚图,乍一听觉得很是高深,实际就是画了一幅想象出来的人世轮回的情景,纯属子虚乌有,所以才叫子虚。他本想将这幅画收入囊中,但路上遇到点事情耽误了时间,赶到山东时高人已作古,墨宝也被带入了地下,他不得一见。如今能够回到过往,他想要去亲眼见一见那幅《子虚》。
    虽然我不理解怎么会有人用一辈子只画一幅画,画的还是子虚乌有的轮回,但想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应该天下之大无其不画,并且还能完成墨白一个小小心愿,我何乐而不为。
    于是高高兴兴地上路。
    舟车劳顿半个月到达山东。高人看起来并不像高人,倒像个江湖郎中,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我们表明了来意,我想所谓至宝就要花一些力气才能一睹风采,如此才能体现至宝的价值,但高人很乐意地就将墨宝从枕头底下取出来给我们看,一点为难我们的意思都没有。不过看他气息奄奄的模样,可能原本不想给我们看,考虑到拒绝后可能遭到人身攻击而他绝非我们的对手,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们一路从长安走来,听了不少对这幅画的盛赞,把它描绘成了一件闪闪发光的圣物。我怀揣着沐浴圣物的激动心情特意斋戒了一日,打开前还强迫墨白洗了手,但画卷打开却傻了眼。
    画中什么都没有,是一张白纸。
    我盯着画看了良久,想是不是这幅画有什么特殊之处,比如一般人看不到,只有具有慧根的人才能看到,但围着画作转了一圈,从什么角度看它都是一张白纸。出于不想承认自己不具慧根,我只能承认这一定是高人在耍我们。
    高人撑着床榻靠在床沿子上,捋着花白胡子笑道:“老朽怎会戏弄姑娘,这张白纸正是老朽画了一辈子才画出的轮回。”
    我不明所以地望着高人,心想花一辈子只得到一张白纸是不是有点太虚度光阴了?
    高人的笑容历尽沧桑:“世上事,手中沙,轮回轮回,轮到最后不都是一场空?”
    高人那一夜就断了气,一卷白纸装入装帧精美的白银匣子中放进高人的棺椁。方圆百里的百姓自发为高人送葬,父皇死时都没见摆过这么大的排场,官府将高人生前隐居的乌山改名为子虚山,奉为当地圣山。
    死了就是死了,再风光也已无用。高人说得对,世上事,手中沙,人们倾尽一生追求生前身后名,到最后不过是一张白纸。
    人们避讳谈论生死,面对死亡总带着一种敬畏的心理,因为未知,所以敬畏。但我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可避讳的,轮回就像一个沙漏,漏完最后一粒沙就倒过来重新开始。而世上到底有没有轮回,那又是另一回事,毕竟谁也没见过。
    我和墨白离开山东,墨白见到了所谓的《子虚图》,并没有显得多么开心,大概是瞻仰已久的名作竟然是白纸一张感到很失望。
    而我在山东一行后却感慨良多。
    我知道轮回一说就如高人画作的名字,是子虚乌有之事,我知道湛儿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我知道我不该把如今的墨白当作曾经的湛儿,但是我忍不住。人一生可以学到很多道理,但明白再多的道理,真正能做到的却没有几个。我想着,万一呢,万一真的是湛儿呢?
    回到长安已是五月初。
    想着近一个月少卿也该把弟子规抄完了,我们打算去温府看看情况,取道钟离府顺便先看看钟离晓。
    刚走到钟离府,被墨白一把拉入院墙外一棵梧桐树下,他用力过猛,险些把我撞到树桩上,我瞪着眼睛刚要发怒,就看见墨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向房檐子上指了指。
    我继续瞪了他一会才抬头往房顶望,被房顶上的情景惊的后退一步,一时忘记身后就是木桩,结果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我揉着脑袋,正值旭日东升,清晨的雾霭还未散尽,折射五月朝阳温暖的橘红色。房顶上少卿一席翠衫,玉箫把在手上,墨发翩飞,悠扬箫声里有几声晨起的鸟啼。
    钟离晓抱膝坐在他旁边,迎着朝阳闭着眼睛,瀑布般的长发垂下房檐,裙底露出纤细的脚踝。
    悠扬箫声中仿佛生长出一节节翠绿的青竹,在泠泠细雨中,一个绿衣的公子,撑着一把素色的竹伞,邂逅一位清纯的姑娘。
    箫声正到婉转动听处却停了下来。
    钟离闭着双眼问:“怎么不吹了?”
    少卿轻轻放下玉箫,吟吟笑着不说话。
    晓晓觉得奇怪,睁开眼睛看他到底怎么了,刚睁开眼的瞬间,他突然凑近她,薄唇掠过她的侧脸。
    玉兰花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清楚:“你……你竟敢……亲……亲……”说到这嘴角一抽,哇的一声哭起来。我知道她不是因为害羞,更不是因为少卿的非礼,她是想到了李涵,想到了芭蕉树下她的初吻。
    世上最挑战的事就是爱上一个人,更挑战的是爱上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显然少卿很喜欢接受挑战。他突然一个翻身将钟离压在身下,钟离受惊想要逃开,却被少卿牢牢控在身下。听到他和清秀形象完全不合拍的严肃声音:“我不在乎你曾经多爱他,晓晓,我只想你今后是我的。”
    钟离晓偏着头紧闭眼睛,身子紧张的僵硬,他望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一只手稍稍松开,嘴角浮起隐约笑意:“看把你吓得,我又没想对你怎样。”
    钟离晓被他的调戏激怒,一把推开他,却忘了两人是在屋顶上,这一推用力过猛,加之少卿侧过身躲闪,两力合在一起导致少卿没把握好平衡,身子一晃从房顶上摔下来。
    一瞬间,她吓得脸色剧变,一把捞住他的半截衣衫,可她也不想想自己怎么拽得住一个男人,毫无疑问是她跟着摔下房檐。
    她正摔进他怀中,少卿痛得闭着眼闷哼一声,真不知是摔的疼还是被压的疼。其实原本他在空中有机会翻身,就算摔也不会摔的这么惨,但为了保护怀里的钟离,只好横下心作一回肉垫,好在房檐不算高,没有被当场摔死。
    钟离伏在他胸前,被他护得好好的,丝毫没有受伤。她的脸几乎紧贴着他,望着他的眉眼,眼睛睁得老大,离那么近她是看不清他的,却丝毫没有离远一些的意思。
    几乎唇抵着唇,她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色彩,声音不知所措:“我……我就是想推你一下,我没想让你摔下来……”漆黑的眼睛里滴落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