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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完全不同于人类的动作,肉体的柔韧度与承载力也远远高过人类,水式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树木之间前进。
感谢不知在天国哪一端的老爹遗传给她这么好的血统,至少可以在战争开始时第一时间逃脱保住性命给他传宗接代。
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自己为数不多的优势,水式在看到城堡的墙壁后便降下了速度,将自己隐藏于背阴的地方准备先晒晒太阳、找个地方藏好等入夜后再潜进去寻找资料。
不过在意外碰到了大概是出来玩耍的父女俩后不得不使用法术将自己藏起来,“「我不在这里,空气与水、转折倒影。」”
利用水汽与光线折射来隐藏自己的存在,将被发现的可能下降到最低。确定自己不会被发现,水式低下头打量这对父女。
卫宫切嗣,以及他的女儿,伊莉亚丝菲尔·爱因兹贝伦。
正如同普通的父女一般,在雪地上嬉戏玩耍。
从来没有与魔术师敌对过所以并算不了解魔术具体是怎样的,水式不敢久留,于是匆匆的看了几眼便快速离去。
她不敢赌,尤其是面对那个据说身经百战的男人,在战争中训练出来的本能有时候相当的可怕。
迅速的来到城堡外面在贴着城堡墙壁的一棵树上才微微放松了警惕,抱着干脆在这棵树上蹲一天的打算,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翡翠一般的绿色眼睛。
那一刻,水式的呼吸都停止了。
僵硬着身体和绿色瞳子的主人对视着,全身的肌肉紧绷的像石头一般,只要对方一有动作便可以在第一时间发动反击或者逃逸。
然后,很幸运的,绿色的瞳子并没有集中在她的身上,而是随着跑远了的父女转向了另一边。
幸好法术并没有失效。
微微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肺部都已经憋得生疼,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着。
“在看什么呢?Saber。”
成熟而温柔的女声将让站在窗口金发碧眼的少女将注意力转了回去,让水式有机会快速将自己隐藏到树木的阴影之中,亲近自然的法术并不会轻易的被发现,但是距离过近的话还是能够看出轻微的不同。
更何况这位站在窗口的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肃穆而凛冽,那并不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
Servant……
对上刚刚那位女性的称呼,那么这位就是被称为Saber的剑之英灵了。
既然是英灵,那么敏感度自然远高于人类。迅速转开少女身上的视线转而去打量刚刚出声的那位夫人……
慢着!
皱起眉头,水式观察着这个带给她微妙感觉的女性。
圣洁的银色长发、宝石色泽的眼睛以及那小巧精致的面孔,当然这都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她、完全没有在这位夫人的身上,嗅到灵魂的味道。
再结合感知到的,那从她身上无意间泄露出的一点点庞大的、充满包容性的力量,还有之前在公会查到的一些关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一些资料。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魔导合成人(Homunculus),也就是‘人造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一直蹲在树枝上直到后半夜,期间只就着树枝上的积雪啃了一小块压缩干粮,水式不得不忍受着寒冷等待城堡里的人熟睡。
不过偷听了Saber和那名人造人的谈话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说那名人造人就是爱丽丝菲尔·爱因兹贝伦、卫宫切嗣的妻子同时也是这一任的‘圣杯守护者’,并且会与其一同前往日本参加圣杯战争,而作为Master参战的卫宫切嗣所召唤的Servant是Saber。
值得注意的是,Saber的原名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或者称呼她为‘亚瑟·潘德拉贡’。
那位为了拯救遭到异教徒的侵略,陷入灭亡危机的不列颠王国,遵从魔术师的预言担负起救世主的重任,十年的岁月里,在十二场会战中保持常胜,作为‘龙之化身’的年轻国王。(出自原文)
统领着圆桌骑士的,史上著名的——亚瑟王。
不过与那荣耀的功勋相反,王最后的命运却是因为血亲的谋反被夺走王位,连在荣光的时刻结束生涯都未被允许,倒是充满了悲剧色彩。
真是没有想到威名赫赫的亚瑟王竟然是女人,而且看起来和她的Master看起来关系并不好的样子。
看起来公会的资料链需要更新了,不知道发现失落的历史会不会给考核加分?
哆哆嗦嗦的搓着几乎没了知觉的手掌,决定回去后就去上报公会的水式找到通往后厨的小门悄没声息的溜了进去。
虽然熄了火的厨房温度会下降,但是相比外面还是暖和很多。顺着门缝溜进去,迅速关门防止里面的热量散发出去,让自己冰凉的手脚都勉强暖和起来后清理掉进来时带上的一点点水渍。
迟疑着面对储藏食物的冰柜许久,还是放弃了去摸点儿什么出来吃的念头。
抱着‘吃少了会更饿吃多了会被发现所以还是忍忍’的想法,轻手轻脚的顺着厨房一路摸到城堡里面。
也许是对于城堡外部的防御非常自信,爱因兹贝伦甚至没有想过在里面布置什么防御,当然也不排除对于自己实力的自负,当然,也不会有人想要把自己家里遍布监视以及陷阱的。
不管理由究竟是什么,这对于水式而言都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的进入了藏书室。
看着满眼都是书,异常的遗憾于不能全部打包带走,迅速的找到和圣杯战争相关的记录,被装模作样带上的相机派上了用场。
借着月光将资料全部照了下来,算是完成了战略任务,水式对着其它的书和资料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去小心翼翼的翻找。
“咦?”对着几张破旧并且损坏明显的记录愣了愣,直觉感到这其中也许有什么东西被隐藏着,可惜上面的文字都是属于魔术师的领域。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看懂上面画着的那个魔术阵的草稿和召唤英灵的魔术阵有八成的相似,只不过后面有大量的运算以及添加上去的一些字符她并不认识。
因为自己的血统,水式一直相信着自己的直觉即使那听起来有些虚无飘渺。动动手指将它们从堆在一起的羊皮纸中取出,小心的卷起放进风衣的内侧口袋里,然后将那堆羊皮纸再恢复原状即使它们像破烂一样扔在角落。
介于Servant已经被召唤,为了不被发现不敢久留在这里,水式挎着相机用相同的方法撤出了爱因兹贝伦城堡。
顺着原路回到之前在公会分部附近暂住的小旅店内将相机里的胶卷洗出来交给分部的联络人要求翻译,至于怀揣出来的羊皮纸保存准备等到了日本再去整理,毕竟没有谁知道那是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
在等待回复的这段时间里,水式利用自身的优势很容易的混进一些聚集在魔术师黑市的魔术师中——在这里也要感谢公会强大的情报网络,竟然连这等隐秘的地方竟然都能探索到并且监视起来而不被发现!
其实,刨除掉所拥有的力量,魔术师们也依旧是人类。只要是人类,那么,那些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自然存在着,欲望、渴求、自私、贪婪、嫉妒……等等的情绪都会产生。
那么,有时只要一点点的诱导,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想要的东西。
在属于魔术师的小黑市里面周旋过后,水式弄到了目前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毕竟,相比普通人而言,魔术师属于一个比较小型的圈子,有时候一些小道消息反而传的非常迅速,更何况是此次的圣杯战争,六十年一次的盛况怎能不引人关注。
再次找上联络人,明确的提出调用关于已知圣杯战争参战者的资料。
“你以为联络人都是跟踪狂吗!那些资料怎么可能会有!”被活跃起来又不知收敛的魔术师们弄得身心疲惫又不得不收拾善后同时还要处理职责范围里面的大小事务,还要面对眼前这个‘不分轻重缓急’给他找事做的学生——既然是学生就老老实实的上课享受学院生活有什么不好!干嘛跑来非要接受那该死的考核任务!
“支援善后是公会的事情。”揉揉挂着黑眼圈的眼睛,水式淡定的回答,“即使只是考核任务,我依旧有权利调取资源。”
差点被气到脑溢血的分部联络人直接就想扑上去掐死眼前的死小鬼。
天知道那群自视甚高的鱼唇的人类已经招惹到了多少他们解决不了的东西让驻点的任务人们忙活的昏天黑地的了,连沉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