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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我摇摇头,努力回忆梦里叫嚷着“停下来”的那个声音,为什么要说我快受不住了?
“除了梦游,我还干了其他事吗?”
徐耿頔又顿了顿,“没有。”
我皱眉,因为他说谎了。至于他为什么要说谎,我却猜不透,也没有很强烈的想要问清楚的欲望。嘿,自己真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你爸爸呢?”如果没有记错,从画廊回来后,我是抱着徐焱睡着的。
“公司有急事,他过去了。”徐耿頔如是说。
我正低着头找鞋子要起床,也就没留意到他眼眸中转瞬即逝的闪烁。
“你出去一下,我换衣服,不然上学要迟到了。”我在衣柜前翻找干净的校服,一只手拿着梳子梳头,扭身冲着徐耿頔说话。
“爸爸给你请过假了,今天你在家休息。”徐耿頔走过来,帮我理了理翘起来的头发。
“我没事的啊,可以上学的。”
“昨晚的事今早爸爸打电话给古都说了,他正在过来的路上,也让你不要去学校。”
“这样吗?那我就不去好了。”我扔掉梳子,掀开被子,躺回去,做睡回笼觉的预备动作。
徐耿頔看着我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他。
“你倒是很听古都的话啊?”
语气怎么听着有些酸?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是我暂时的监护人,家长的话,总是要听一听的。”我甜甜地笑,标准的乖娃娃形象,可以在幼儿园包揽所有大红花的那种。
“可我听说的版本怎么是你经常欺负他,把古宅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
我笑的更加天真乖巧,“他是我哥哥啊,哥哥的话,不就是拿来欺负的么?”
徐耿頔扶额,不再想和我说话。
古都来时,我正在梦里啃饼干。古都将被我咬住的被子从我嘴中抽出来,用那套常用来对付阿拉斯加的推拿手法在我头上施展一番,成功将一头长发搓成鸟窝,也成功将我从美梦中搓醒。我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是他,从被子里掏出两条热腾腾的胳膊就搂上去。
“你来啦……”迷迷蒙蒙的声音还包含睡意,我将头强行塞到古都肚子上,左右磨蹭,果然还是他的味道最好闻。
“你看你睡得这个模样!”古都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顿时戳出一个红印。
“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我赖在他身上继续撒娇。
“你这是,想我了?”古都戏谑。
“不亲拉倒。”我松开两条手臂就要缩回被子里接着睡。古都及时揪住我,俯身将一个吻印在方才戳出的红印上。
我露出非常开心的笑来。
“满意了,我的大小姐?”
“嗯!”
“满意了就给我死起来,在别人家也能睡成这样,不知羞。”
“哼哼~”我冲着他不服气地冒出两个示威般的单音节词,从床那头跳下来,捡了件连衣裙进洗漱间。
“等等!”古都突然叫住我,“你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儿?”眼神微冷,再一细看,冷的更厉害。
“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脸怎么会是肿的?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
我对古都的后知后觉表示很无奈。
“打架了。”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为什么?”
“徐焱开兰博基尼接我,学校有女生吃醋了。”我耸肩。
“怎么不告诉我。”
我笑的像狐狸一样,“一旦出现不告诉你的情况,一般都是对方被我修理的异常惨烈,不再需要你出手。”
“你啊……”古都走到我面前,将鸟窝发型揉的更乱,“怎么都不让人省心。你说羽家是不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你了,才早早的把你丢给我然后集体逃去了美国?”
我认真想了想,点头,“有这个可能。”
古都:“……”
不知道古都突然碰到了我头上的什么部位,猛然的刺痛让我咧了咧嘴。
“难道脑袋也有伤?”古都扒拉开我的头发检查。
“记得没有伤到头啊,怎么会这么疼。嘶……对对,就是那儿,是不是有个伤口?”
古都对着我的脑袋看了半天,又思考了半天。“跟我去医院,路上把你记得的昨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
我点头,因为我也正有此意。
古都又说了句,“怕是昨晚你的情况,并没有徐焱说的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不良作者今天心情hin好,所以决定,四更!!
☆、检查
“你是说,你看到了你并没有经历过的事?”古都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路况的眼睛里露出吃惊。
“不是看到,像是一种回忆,心里有种对那些事情的确信,确信一定是我切身经历过的,就像是这幅身体另外一部分记忆突然冒出来一样。”
古都更吃惊了。
“诶,你说会不会是我人格分裂?”我饶有兴致地开始分析。
“你从小顺风顺水地长大,又没受过什么刺激,能分裂出什么来?”
“也是哦……那,是不是我是穿越来的,这幅身体原先的主人没有死,养精蓄锐这么多年终于有力气了,想要夺回身体?”
车在笔直的公路上明显地打了几个拐,古都稳住车身继续稳稳地往前开,一只手无比“慈爱”地放在我头顶,“孩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还是要少看。”
我撇撇嘴,继续陶醉在自己天马行空的分析里,“这样说应该也不对,如果我是穿来的话,身体十五年来都被我占着,应该不会出现那些长大了的记忆。而且梦里无论哪个场景,都有一个男人在我身边,不是抱着我就是拉着我的手,好奇怪。”
古都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冒起来,没好气说道,“你很回味那些场景嘛?”
“不回味啊,只是好奇,因为无论我怎样揉眼睛仔细看,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梦里什么都很清晰,唯有那个男人的脸,永远是一团雾。如果是重要的人,怎么会忘记呢?唔……头突然好疼……”我倒在椅子靠背上,捂着脑袋闭上眼。
古都立马把车停在路边,搂住我,“怎么了?别想了,不许再回忆听见没有!”
我吃力点点头,缓了好半天才睁开眼。“我没事,不要用那种看着快死了的人的眼神看着我。”
古都被我说的笑起来,手指在我额头上极为轻微地一弹,“不许想了,先带你去好好检查检查,弄清楚你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嗯。”我有些虚弱地点点头。
“乖。”他习惯性揉我的脑袋。我很是怀疑他每天揉阿拉后有没有洗手,也很怀疑他心里是不是特别遗憾我没有像阿拉那张长着两只竖着的耳朵。
“哥哥,你明天去伦敦,什么时候回来?”
“不去了,已经安排了让薛贤替我去。”
“之前你不是还说事情很重要非去不可的么?”
“我怕丢下重伤未愈可怜兮兮无依无靠的你,事后会被羽家的长老打残。”
“没想到你这次还挺有自觉性的。”我抱着他每辆车上必有的羽影子御用抱枕,笑的肩膀直抖。
“一直很有好不好。”古都认真申辩。
“不过要是你真去了,不用大伯他们出手,我就能把你打残了。”
“唉,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么急吼吼地把自己埋进了爱情和婚姻的坟墓。”古都自怜自艾地叹着气。
我拍拍他的肩,“放心去吧,我会缅怀你的。”
对于琪琪家能把医疗事业发展到这个有着国家门面称号的城市里来这件事,我并没有多少感慨,只是一个叫“琪琪医院”的怎么听怎么像乡村破医疗诊所其实修的比省医还要恢宏霸气的私家医院,我很是疑惑卫生部里那些文件究竟是怎么批的。
五个娇俏少女正在神经内科那栋楼的大门口等着我。其实乍一眼看去是四个人,因为我完全没有认出苏瑶煌这个曾缠着我说了一天话的姑娘。
我和古都刚下车,两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影子!”
“古都!”
朝我来的是琪琪,朝古都去的是小琰。琪琪绕着我转圈,检查我究竟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绝症。而古都则行云流水一般一把抓住小琰的衣领就把她扔了出去。
“你们怎么来了?”我问老大。
“古都打电话给琪琪,说让最好的脑科医生待命,然后我们就都知道了。”老大摊手,“我们逃课的时候被苏同学遇到了,小琰说要把她弄远点好灭口,所以她也在。”
我自然知道后面那句是开玩笑,朝着苏瑶煌笑了笑,“谢谢你来。”
苏瑶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