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觥⒔惭В煜滦磐骄憔塾诖饲闾袒澹汲啤拌蟛┞ァ薄�
云霞映着落日,天边酡红如醉,衬托着渐深的暮色。
我认为如果要看日落,梵博楼顶无疑是个最好的地方。韶絮然却带我绕过此楼,挑了它后面的一处小院落的屋顶。
理由是,此处最安静。
弄得跟幽会似的。
皇帝舅舅登基后,大荣的风气比从前开放了几倍。听说从前未出阁的姑娘皆是很少出门的,也不宜在人多的地方驻足停留,只在逢年过节时可以出门游玩,而今不管出不出阁,姑娘们也可以上街游玩。
我俩如今的关系,着实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空气里清透着不远处河水之地的微咸而湿润的气息,有些侵人肌肤,我素来畏冷,这晚间的风,令我不禁颤抖。
他感到我的异样,脱下身上的外套,“身体要紧为上,缇缇不要介意。”
“我看你穿的也不多,给我,你不是得受冷?”
“我是习武之人,身体自是比缇缇你强健些,受些冷不会有什么事,你却是不同,若因此受风寒可如何是好,也怪我未能考虑周到,未带件披风。”他轻轻地把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如此,可暖和些?”
“嗯。”就这么薄薄的外套,要说又多暖能暖到哪里去?但这种深情的时刻我要是还说冷太煞风景了。
“若还是冷,我们便回去罢。”
“再等会吧。”
我若是知道后面又刺杀这么一茬事绝对不说什么等会。
韶絮然是习过武的人,可饶是他武功还不错,抱着我这个拖油瓶到底力有不怠。
他身上没有带剑,从死去的刺客手里夺过的一把剑,此刻已然沾满了献血,身上也挨了几刀。
此处靠山面河,对方刺杀之人甚多,又紧紧守住了唯一逃走的路,我不会浮水,韶絮然如果抱着我跳进河里,我俩绝对逃不了多远,因此只能向山上跑。
“你放我下来罢,我还是跑得动的。”虽然我这副瘦不拉几的小身板轻得很,他受了伤又背着我一路向这坐完全没有路的山路奔跑了半个时辰,体力明显不支。
“是我不好,不该带你来看日落,否则也不会遭遇这等事。”他气喘吁吁,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颇懊恼自责。
这山路杂草丛生,灌木高大,刺破了我好几处裙角,幸好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若是弄破了岂不尴尬。
“先下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这样跑目标太明显还耗费你的体力。”我趴在他背上,用衣袖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这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杂草灌木很容易隐蔽人,韶絮然小心翼翼地把我从背上放下,我屁股一触及草木,察觉下面软得不大对劲。
“啪”地一声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姑娘注意了,不要弄错了男主哦,世子才是。
☆、受伤
他惊慌失措地抓住我的手,大约这个洞本来就有些大,他原先背着我站着的地方也是这洞边缘一角,又被我一拉,脚一偏也落空,与我一同掉了下去。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我却并未感到疼痛,触地的刹那,韶絮然垫在我的下面,我四处张望他的不着,待反应过来,羞得面色通红,从他身上爬起来。
可谁知他抬首的一刹那,脸红得似乎能滴水,竟连耳根也是通红的,薄薄的嘴唇抖了抖,堪堪别过了眼。
我莫名其妙地低首看向自己的身体。
衣襟上的结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半个肩膀,衣裳也被划了口子,透过口子隐约而已瞧见里面的肚兜,肌肤上点点被刺划过的痕迹。
嗷,疼死宝宝了!
颤抖着手系衣结,无奈手笨怎么系都系不好,我当然不会叫韶絮然搭把手,男女有别,我是很矜持的姑娘。
矜持的我费了老大心思才勉强系成了个自认为相当牢靠的结后才提起神观察如今的处境!
骷髅遍地!
人骨以及野兽形状的骨头,洞的大小,约莫一间民间半间小屋。
重伤的韶絮然勉强支起身子,他的衣衫也被划破,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臂,血肉翻起,一道道被尖锐灌木刺划伤的痕迹,大概是担心我被眼前的骷髅吓到,不顾自身的伤势,勉强抬手遮住我的眼睛,嗓音轻柔:“别看。”
我小心推开他负伤的手:“我不怕,不过是些骨头,一点都不吓人。”
假的,我此刻小心肝都在乱颤!
“缇缇。。。。。。”
“嗯?”
他面色羞赧,嗓音低低的:“能松一松左手么?”
“嗯?”
我低首才发现自己的左手相当不争气地紧紧拽着他的衣襟,被我剥下半个肩膀,一片春光正好。
他收拾衣裳动作比我还慢,诚然这是因为他此刻手脚不便。因拉着我掉下来触地的瞬间又垫在我身下的缘故,他除了衣衫比我方才还糟糕,此刻身上处处是伤。
“你怎么样,后背好像还渗血了,”我从他给我的那件青色外套撕了一条布下来,递给他:“绑个带子或许可以让血少流些。”
他却迟疑。
“放心,我不会看的。”我以为他担心男女有别。
“缇缇你误会了,只是当务之急,我们该是考虑上去还是不上去,这下面湿气太重,你又身有伤,恐怕对你身体不好。”
还真被他说中了。
我又流鼻血了。
我从前怎不知他还有乌鸦嘴的本事。
“怎么流这么多血,我们必须尽快上去。”他不顾身上的伤,不由我分说就要抱着我运功上去。
“万一刺客还在附近怎么办?你身上有伤,我们能够逃脱的胜算更小。流鼻血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没什么事,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一等。景池珩曾嘱咐我不可孤身在外,如今我人不见,以他的警惕心,一定会派人寻我。现在时隔我失踪已有两个时辰,茶楼附近一带定然已经被他翻了个身遍,我们只要耐心等着,他会找到这附近。”
他听到我的分析,脚步一滞,眉头深锁,顿了顿,才吐出一个字:“好。”
我俩依旧在原地坐下,他心中很歉疚,又与我道歉:“今日之事,是我任性了。”
任性?
这我就不是很懂了。
他声音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缇缇身份特殊,岂能随意走动,更岂能来这偏僻之处,是我思虑不周。我只。。。。。。只是忍不住想要与你再一起久些,谁知竟让你陷入危险。”
从来只有别人哄我,我从未哄过人,没有经验。
他似乎自责得不得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颤抖着手指为我擦流淌不止的鼻血,甚是心疼:“是不是很痛,都是我的错。。。。。。”
一般般。
流鼻血是我的老毛病。
我早痛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我真的没关系,你不用如此自责。再说这事也不是你的错。。。。。。”
“你总是这般。。。。。。”他话说到一半,好似忽然扯动的后背的伤,抵不住地咳嗽几下。
这般什么来着,后面肯定是夸奖我之类的词,我本想追问,见他咳得气息不稳,没有多问。
他倒是还有力气说话。
“缇缇,我去向今上求旨娶你可好?”
我捂着流血的鼻子,这个节奏有点快了。
“那你喜欢方卿雅么?是否因为当年的婚约你才对我这般好。。。。。。我曾听闻你对他甚是上心。。。。。。”
我愤愤道:“哪个混蛋造的谣?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何来上心一说?”当年的婚约也是因为我看上了你,又不是你求来的。
“若你见过他的面,便不会如此想了。诚然如坊间传言,武英殿大学士膝下长孙方卿雅样貌极为英俊。。。。。。”
真的如此么?我决心过几日找个借口登门武英殿大学士的府邸!
瞥眼见韶絮然落寞之色,我按捺中心的激动之情,安慰他:“你我已是有婚约之人,我岂会喜欢他人。。。。。。在你眼中我便是如此重色之人么?岂会因为他容貌过人便对他倾心?”
“我并非此意,”他急促解释,“只是你身份尊贵,虽有婚约,你我终究未成亲,婚姻之事,本就不是我能左右的,若你心属他人,我自是无可奈何,我只是担忧。。。。。。”
“。。。。。。。”
我觉得自己的血快要流干了,越发提不起力气。
“缇缇,你怎么了?”见我没有回应,他才中哀伤中缓过神,注意到我已然快要奄奄一息,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能再等了,若再这样下去,你会有性命危险。”
我提起力气说道:“上去了也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