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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让他周围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哎呦,我们的少主这是怎么了”带着有节奏的巴掌,来的却不再是那之前和冷御说话的女人而是一个娇俏的妹子,那一身红色的衣衫和那手中的九节鞭都带出不一样的风情,是个女孩,更是个绝对算得上是美人的女孩。
“你怎么来了,冷幽情”寒光一闪,那剑气直接对着那女孩扫过去,那女孩也不畏惧,鞭子一甩,直接将那剑气破开,原本还笑着的脸蛋此时像裹了一层寒霜,红色的衣衫在空中飞舞,是美丽也是致命的毒液。
“我的哥哥,你可不要忘了,本小姐才是父亲宠爱的孩子,至于你,只不过是本小姐的一个下人罢了”这冷幽情正是冷御唯一的异母妹妹,也是那时害吴言被打的刁蛮小姐。
“你背着父亲私自出来,小心父亲怪罪你”冷御总是能抓住这个名义上妹妹的软肋,这也是冷幽情对冷御痛恨的原因。两个人和对方看不惯,但是他们偏偏应该是世界上最应该互相扶持的人,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总是那么戏剧性。
“本小姐这次是奉了父亲的命令来找你的,他令你将这药找机会下在魔教教主的饮食里”冷幽情红润的唇翘起,她也不过比冷御小了一点罢了,但是将近十四岁已经是少女可以准备嫁人的年纪了,冷幽情身为天下盟盟主的女儿,从小又是被冷天启和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对任何男人都不屑一顾。
冷御伸手接过冷幽情丢过来的那黑色琉璃瓶子的药,黑色的瞳孔对着这通透而精致的瓶子,眼眸闪烁了几下,又将那瓶子扔回去。
“我现在还见不到魔教教主,怎么下药”冷御看着那被他劈下不少枝干的榕树,想着吴言刚刚对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本小姐不管,反正父亲只是让我把这药给你,用不用才不是本小姐需要操心的事”冷幽情看着冷御极力掩藏但是仍藏不住的落寞感,轻哼了声“你不会是喜欢上哪个青楼贱婢了吧,就算本小姐看不惯你,也不能让你丢了我天下盟的脸,小心父亲将你那喜欢的贱婢活剐了”。
冷幽情抬起尖尖的下巴,她说的是实话,身为天下盟的少主,冷御的婚姻注定不会由他自己做主,就连她也是。冷幽情高傲的抬起脸,只是眼中闪过的不是屈服,她不会让自己的一辈子成为一个筹码,就算要嫁,也得她自己说了算。
冷御愣住了,因为那“喜欢”两个字,他从来没想过会喜欢上一个人,他是不被人祝福的人,所有他爱或者爱他的都没有逃脱命运的戏弄,他的母亲就是这样。但是他现在却在想,他对吴言的感情会不会就是这种喜欢,喜欢他和自己一起并肩,喜欢他的眼中会有自己的存在,喜欢他或是冷硬或是呆呆傻傻,或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所以才不喜欢他有喜欢爱慕的女人。
冷御笑了,释然的笑,好像刚刚的压抑全都不见了,不管在一边警告威胁他的冷幽情,冷御的剑在他手里舞动,劈,挑,撩,斩……无一不是美,剑招之美,也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沉重。
“这药放在这里,本小姐的任务完成了,父亲还会和你联系的,你自己小心着点,别被父亲杀了自己还不知道原因”冷幽情将那药放在地上,转身要走,只是在走出几步时才回头“那药据说是不致命的,只是普通的慢性毒药,让人短期里变得衰弱些,你在魔教也不要无所事事,最好多和魔教教主凑近点,事成之后父亲也好奖赏你,本姑娘还不想你的少主之位被父亲的几个徒弟夺了”。
冷幽情说罢就用轻功飞走了,她毕竟是个大家小姐,就算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不喜欢在这烟花之地停留。而冷御的剑招也越发快速,那锋利的剑尖对着那黑色的琉璃瓶子挥去,却在仅有一指的地方停住了。
将那瓶子捡起来,冷御眸色暗沉,收进衣袖里。
吴言,不要让我失望……
第26章 那刁蛮小姐要杀过来了
时光永远经不起□□,就像眼前的小屁孩已经成长为一个翩翩少年郎,拥有了自己独有的风姿和气派,不再像记忆中遥远的时候那样孤立和寂寞,却还是带着和他人之间化不开的距离感。
吴言黑色嵌着金边的衣袍落在他坐着的椅子上,不过两年,却让每个人都有了变化,就像正在座椅上的吴言早已不像是之前那样是个任人欺凌,生死如蝼蚁一样的角色,他已经慢慢有了身为魔教教主该有的气魄和权威。
这当然不仅仅是这个教主的身份所带给他的,更是他突飞猛进的实力和独到的识人眼光。
吴言看着站在他右手侧的冷御,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默默的拽了一根自己落到肩膀上的黑色长发,还好,他还不是垂暮老矣的老头子,还是可以快乐的追求软妹子的。
吴言就不明白了,他年少有为,不说英俊潇洒也绝对不到吓得小孩半夜哭的脸,怎么就没有一个妹子跟他表表白什么的。他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好不好!
吴言当着台阶下黑压压一群教众,慢悠悠,优雅又缓慢的拿出了……一把小镜子,对着那把纯银的小镜子照了又照,吴言竟无语凝噎,他都开始长皱纹了吗,你看眼皮上的一道线,果然因为长皱纹显老所以妹子都不稀罕他吗。
“摆脱!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眼皮上的那条纹没有才不正常好不好,你是想双眼皮变单眼皮吗”年糕从吴言的肩膀上啪嗒一声掉到吴言腿上。吴言都懒得去伸手扔这只肥的能宰杀掉的年糕了,果然它的两条小短腿承受不住那么肥硕的身子了吗。
冷御的眸色暗沉,同样是黑色带金边的衣服,和吴言身上的是同款,让冷御有种吴言已经是自己一个人的感觉,但是看着台阶下那黑压压的一群魔教教众,冷御只是感觉自己的想法只是一个荒诞的梦,作为魔教教主的吴言根本不可能抛下这一帮无关紧要的人。
吴言是抛不下这帮没事就和他玩游戏的家伙们,只是这游戏对于底下会武功的魔教教众都是个噩梦。
还在用手指头转剪子的大妞手一抖,那锋利的剪子差点划花了自己的手,论大妞现在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教主没事来比斗。任谁碰到一个第一天还被揍得起不来,除了一张还能看的脸,身子整整胖了一圈的家伙第二天就精神焕发,顶着一个肥了一圈还没消肿的身子又冲上来了得人谁都都受不了。尽管比之前一天进步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那拼死的精神还是让大妞都不忍的在教主那张还算保存完整的脸上狠狠敲了一下。
吴言表示受挫一次根本就不是个事,就算被打击了一次两次,只要不超过一百次,他还是会顶着一张猪头脸往上冲的。他还要给冷御那小屁孩做榜样,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那只年糕又骗人明明那只年糕说了成为一个霸气加成武功无敌的魔教教主就会有妹子向他主动表白,就会作拥美人无数!
谁知道美人倒是没收到,那小屁孩还一天一天冷的掉渣,现在那熊孩子脸一板他都感觉浑身冷嗖嗖的。
墨轩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白溪,用眼神示意他教主身边的那个小子脸又黑了。白溪四下里望了望,果然又一个刚入教的女子在对教主盯着瞅,估计是想看看这个被外界传的能吃人的魔教教主到底张了一张多大的嘴。
白溪偷偷用袖子掩住自己想要自挂东南枝的脑袋,默默泪奔,他家那个呆子教主还想给他们找教主夫人,但是除了那个还在辛辛苦苦找夫人的教主估计就是魔教的蚂蚁都知道教主身边守着一只大黑狼,多瞅几眼那个变得威严多了的教主都会被大黑狼咬杀。
吴言看看那个拽了他衣服一下的熊孩子,然后果然错开了想跟他眼神交流那个可怜妹子羞涩的目光。冷御冲着吴言微微一笑,很灿烂的样子,让吴言默默不语,是哪个说冷御眼睛总放杀气的?给本教主拖出去杀个一百遍呀一百遍,污蔑他家笑的越来越灿烂的熊孩子,魔教教主的狼牙棒伺候。
吴言感觉自己的教育绝对是成功的不得了,绝对对得起他一天一半的时间都在跟冷御培养“父子感情”,吴言是把冷御当孩子养,他总共心里年龄将近三十几的大龄未婚还没对象的男人,眼见着冷御长大,尽管这具身体的年龄也不过比冷御大了一两岁,但是还是却对这个熊孩子操心。
冷御看着吴言专注看着他的目光,他心里是享受着的,这让他将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大,两年时间,吴言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里让冷御心中的喜欢滋长,黑暗的种子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