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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冲动,只有这个时候求她能管点用:“姥姥——”
艾劳岂不明白他的小心思,咯咯一笑:“姥姥还没爽呢,就想提条件?早了点吧?”
沈烟坚持着不动,可天知道他隐忍得多难受:“姥姥,你答应我——”
艾劳很快调整了呼吸,好整以暇地看他:“嗯,小乖乖,想让姥姥怎么做?”
沈烟的怒意一闪而过——凭什么她就能收放自如他却始终不能放下她?可他知道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抛下我!”
艾劳扭着身子笑,顺便捏捏他的小红点:“我的小乖乖,姥姥怎么舍得抛下你呢!放心,姥姥会永远爱你的!”
鬼才相信她的话!可不能否认,听到她这样说,沈烟心里还是有丝慰藉:“不能反悔!”
艾劳冲他抬抬下巴:“姥姥发誓,只要你不走,姥姥绝不赶你。满意了?小祖宗,快点动吧,姥姥想要呢!”
沈烟猛地进入:“给你!都给你!”
艾劳瞬间进入状态,嗯嗯啊啊地叫的很带劲。
清溪伸手指着付舍:“你——不要脸!”
炎各也气得不轻:“你以为姥姥稀罕你!你来了这么久姥姥还不是甩都不甩你!”
付舍笑得云淡风轻:“是吗?那二位急什么?既然姥姥对我没有此意,你们深夜造访难道是看我睡了没有?”
炎各拉了一把清溪,示意他别轻举妄动:“我问你,你是不是对姥姥说什么了!姥姥今天很不高兴!你何必在这里让她烦心!”
“哦,也没说什么,只是提了一下我想走的意思。”付舍面不改色地品茶:“不是有一招叫欲擒故纵?姥姥可能是舍不得我走,所以心情不好吧!”
清溪瞬间出手!
炎各拦都没拦住:“清溪,莫中了他的圈套!”
付舍身子直直地飞了出去,落地,唇边的血红的很是妖冶:“谢谢。希望姥姥会心疼!”
炎各连忙拉住清溪:“我们斗不过他!你伤了他正中他的下怀!”
清溪悔死了,可他出手了是事实:“怎么办!谁知道他这么阴险!”
炎各拉了他走:“先让老六给他疗伤!明天我们想办法缠着姥姥,不让她知道!”
清溪猛地站住:“一不做二不休!我杀了他!”
“不可!”炎各的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臂:“你疯了!伤了他姥姥可能不在意,可你若杀了他,万一姥姥——”
“我就不信我在姥姥心中的位置还不如他!”清溪帅气的脸上有了痛楚的神色:“我不信!”
“傻瓜!”炎各拉着他走,劝他:“他哪里比得上你,只是姥姥心思难测,你杀了他,姥姥或许不会伤你,但从今往后她还会如此喜欢你?”
清溪渐渐平静下来,可还是觉得付舍太阴险,不要脸地抢他们的姥姥:“以后我们天天缠着姥姥,别让她有机会见付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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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累了不想动
艾劳看着渗出血水的纱布,娇笑着戳戳沈烟的胸膛:“死相,那么卖力也不怕流血过多精尽人亡!”
沈烟压着她身体依然在叫嚣着不能放过她,这女人精力太好,你不卖力,她就会让其他男人替你卖力,可他死也不会给那个付舍机会:“死在你身上,我死而无憾。爱豦穬剧”
艾劳掌心慢慢贴上他的后背,缓缓运注真气:“可惜,姥姥比你大了十七岁,姥姥不行了的时候,你肯定在其他女人身上风流销魂!”
沈烟想去抓她的手,他这点伤根本不值得耗损她的功力,她有这份心他这伤就受得值了,只是下次让他们换个地方砍,伤在这里确实有碍行动:“姥姥这是什么话!沈烟这辈子只有姥姥一个,只要姥姥一个,如有其他女人,天打雷劈!”
艾劳就喜欢这种甜言蜜语,兑不兑现的她不管,反正听了心里舒服。她挣了他的手,继续给他疗伤:“小兔崽子,出去一趟知道说好听的让姥姥开心了?”
沈烟拗不过她,趴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姥姥,沈烟以后不给你脸色看了,沈烟不能没有姥姥,沈烟以后再也不发脾气了。”
艾劳满足地叹口气:“小东西,净说些让姥姥心跳加快的话。不过话说回来,你摆着死人脸表情的时候姥姥很有感觉,看见你那样就想压着你强了你……”
沈烟一口咬上她的脖子:“你个妖精!天下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女人!”
艾劳倒吸一口冷气:“疼死老子了!你别跟老子装纯情!你敢说你摆酷的时候心里没想过姥姥压你!”
沈烟突然笑了——怎么没想!怎么会不想!他生气,他装酷,都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都只是想让她在他身上倾注多一点的心思而已!
艾劳侧头看见他的笑,心里感慨万分:“天杀的!你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给老子记住,在其他女人面前你敢笑,老子割了你的鸟!”
沈烟低头细细地吻她:“姥姥,没有其他女人,只有姥姥一个——”
艾劳满足地享受他给予的温柔,不能否认冰山男的情话讲出来比清溪还技高一筹:“嗯,爱姥姥,要让姥姥知道——”
沈烟再次进入,深深地送抵:“感觉到了吗?它——永远属于姥姥!”
清溪炎各等到日上三竿,两人也没出房门。
清溪嘟着唇:“姥姥精力一向很好,沈烟受伤的地方真的没事?”
昨夜他一直在期待姥姥会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跳上他的床,他虽然接受沈烟和炎各,可该吃醋的时候他比谁都会计较!
炎各又何尝不吃醋,他是三人里面最羞涩的一个,做不来清溪的直观大胆,亦没有沈烟的绝色冷酷,他甚至不知道姥姥喜欢他什么,还是说反正那两人都收了不差他这一个!他心里更酸了,垂眸掩去目光里的黯淡:“应该没事吧,沈烟的自我修复是我们三人里面最好的。”
清溪也知道可他就是想问问!其实他想问的是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再睡起来就直接吃午饭了!
老六远远地过来。
清溪炎各对看一眼,起身迎接:“六哥。”
老六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惹的好事!付舍死活不让我近身,这会儿就剩半口气吊着了,你们谁去告诉姥姥?”
炎各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清溪先是一惊可随即破罐子破摔:“哼!死了更好!我去跟姥姥说!人是我伤的,大不了我的命抵给他!”
艾劳轻轻拉开门,衣物凌乱遮不住胸前春光:“谁惹我小清溪生气了?小乖乖的命岂是什么人都值得抵的?”
老六只瞥了一眼,快速地低了头,非礼勿视不敢逾越。
炎各快步走过去,给她整理衣衫:“姥姥,小心着凉。”
艾劳看看头顶热辣辣的日头表示很无语:“小炎炎可真乖,来,姥姥香一个!”
沈烟在她身后出现,一夜无数次也没看出多疲惫,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惬意:“清溪,怎么了?”
清溪不知怎么就觉得冤,他是伤了付舍不假,可付舍那人不该伤吗?他凭什么肖想姥姥!一个来历不明的臭男人也想让姥姥疼爱:“请姥姥责罚!清溪伤了付舍!”
艾劳在炎各脸上左右都亲了一口,感受到身后男人目光里的寒意,又回头,踮起脚尖,抱着沈烟亲了两口,这才朝清溪走去。
炎各耳边微红,沈烟面不改色。
她拉起清溪的手,使劲戳他的胸膛:“小清溪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也知道跟姥姥赔罪?”
清溪睁大眸子——姥姥不生气?还说付舍是不相干的人 ?'…'他就知道姥姥最疼他了!可姥姥心情这么好——他抬眸看了沈烟一眼,心酸地不想承认沈烟昨夜的功劳:“是清溪错了,是清溪不懂事。”
炎各走过来替清溪委屈:“姥姥,不是清溪的错,是付舍说了——不该说的话,清溪气不过,这才——”
艾劳歪头看炎各,不忘给他抛一个媚眼:“哦,付舍说了什么让我们小清溪如此气愤?”
炎各脸色又红了红,姥姥最喜欢逗他,这么多人看着姥姥还调情,真羞死了:“姥姥——”
沈烟突然开口:“既然是不相干的人,他说什么有这么重要吗?姥姥,不如我们去看看他,来者是客,姥姥既然把他救了,如若死在我们山庄,传出去,岂不是污了姥姥的名声?”
艾劳心里感叹——虽然只大了一两岁,姜还是老的辣,沈烟的心机深沉,小清溪和小炎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也好,走吧,去看看。”
她一手牵一个,沈烟和老六在后面随行。
付舍躺在床上,帅气的五官因了脸色苍白有了惹人怜爱的味道,看见来人,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