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赤果相对的时候,艾劳看见他少年挺拔的身姿,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每一处都堪称完美,肌肤柔腻细滑,如最昂贵的丝绸,有着最动人的触感——她贴上去,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触的誘人悸动,再也无法去思考几十年之后的事情!
少年灵动起伏的身姿完美摇曳,仿若慑人心魄的山水有着最纯净美丽的旋律,他看不清楚,只能用双唇去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连那双白玉般娇嫩的玉足也不放过,细细吻着,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艾劳的轻吟在他头顶响起,是最动听的乐音,让他沉迷其中!
他想要,却执着地想补偿她看不到所带来的遗憾,轻轻翻转她的身子,他的吻又从颈后一路往下,滑过白皙优美的后背,路过弧度堪称完美的迷人曲线,膝盖后窝,小腿,足跟……
艾劳在经历一场以吻为介质的沐浴,整个身子都笼罩在他浓浓的爱意里面,渐渐软绵湿润,情难自抑!
少年独特好听此时又带着几分性感的嗓音在艾劳耳边响起:“姥姥,我来了,可以吗?”
之前就说过,屈皓这方面有专门的老师,比龙溟那小子知道得多不少,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些事即使不感兴趣可也印在了脑海里,此时那些缠绵的欢爱招数,如数地都用在了艾劳身上,是因为他爱她,他想给她最好的,他们的第一次,他想让她体验那份不一样的彻骨销魂!
的确,屈皓做到了!
这个少年用他独特的嗓音,绵绵的亲吻,温柔的侵入,无可挑剔的角度深度速度,以及那依旧火热充满爱意的后戏,让艾劳彻底经历了一场异常完美的欢爱!
他没有老五那般勇猛,但他的狂野也自有他的风格,怎么说呢,如果说之前屈皓还是一个懵懂青涩的少年,那么,经过这一次的成人礼,让他更加懂得了爱的真谛,似乎是一瞬之间,成为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艾劳再没纠结那个问题,或许,某一日,这个女人还会神经兮兮地纠结几十年以后的事情,可至少,现在,她没这个精力了。
屈皓之前被她折腾过,不用说,少年的身体都是极度敏感的,现在食髓知味了,根本就舍不得放开艾劳,趁着男人们都在商量大事,他乐得以眼睛不好的借口忙里偷闲,和艾劳数次淹没在那销魂的高潮里!
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两个人几乎快成了连体人,不想分开,不舍得分开,即使在面对北风的时候,也时不时地偷偷地来点小暧昧,又要躲着北风,又想品尝那一种刺激,两个人经常玩得不亦乐乎!
就比如现在,艾劳在屈皓怀里坐着,北风在对面躺着问她:“姥姥,北风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手不痛了,为什么还不能动?”
艾劳正忙着呢,衣衫之下,她的手放在屈皓的最敏感的地方,一点也不安分:“这个啊,嗯,也快了。”
屈皓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衣摆处探进去,游走在她光洁的后背,享受着她滑腻肌肤带给自己的愉悦触感!
“还有,北风也想抱姥姥,像屈皓那样抱,姥姥,北风的手好了,可以抱吗?”
屈皓的大手突然往下面走,直接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用眼神传递他的意思——看吧,小孩子也被你迷晕了!
艾劳手上用力:“可以!当然可以!”
屈皓闷哼一声,使劲儿把她往自己身边带:“姥姥……”
北风突然咦了一声:“姥姥,屈皓不舒服吗?”
艾劳一挑眉:“对啊,他不舒服。”
北风一脸认真:“那让六哥给他看看吧,六哥很厉害的!”
“不用!他这病,姥姥能治!”艾劳唇边是邪魅的笑!
屈皓真想吻上去,这女人纯粹就是考验他的自制力!偏偏,在她面前,自制力几乎就是不存在的!
他没办法,只能更紧地箍着她的身体,整张脸埋在她的颈间,发出一声又一声惹人遐想的低吟!
这纯粹就是艾劳的恶趣味,特别是看着北风那纯净如山泉一般的眸子,做着这般邪恶的事,艾劳就觉得特别爽:“北风好了,最想做什么?”
北风眨眨眼,那卷翘的睫毛忽闪着上下颤动:“嗯,想和姥姥骑马!”
艾劳轻笑:“还想骑马?好,反正欧阳澜那坏蛋不在了,姥姥这次带你骑个够!”
北风笑得弯了唇角:“姥姥最好了!”
艾劳也就是欺负人家什么都不懂,稍微换一个人,她也没那个胆子在人家面前做这等事:“北风乖!”
屈皓其实早就知道,从那些所谓的纲常伦理上来讲,艾劳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女人!甚至,在大多数人眼里,艾劳就是坏女人的典范!
不说别人,就是他刚认识艾劳的时候,对她又何尝没有过误解?
可他庆幸,他醒悟了,他认识到了自己的爱,虽然过程惨烈,可结局是完美的,如今,这女人在自己怀里,用她自己的方式给他不一样的美妙感受,这一刻,他觉得,世间最幸福的事,不过如此!
艾劳的动作停歇的时候,屈皓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个洞出来,也不敢大声,只能闷在她的颈间发泄着嘶吼!
两个人跟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对视着傻笑,这一瞬,艾劳想起了龙溟,似乎,和这两个少年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管不顾地喜欢刺激的事——想起来,还真是好想龙溟,还有她的云儿!
艾劳那情绪转变,简直能媲美川剧的变脸,反正她想起什么事来,想起一出就是一出,完全照着自己的心意来,从来也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
“屈皓,你还记得龙溟吧?”她问。
屈皓点头,肯定记得,那样一个绝色翩翩的少年,那样一个有着傲然高贵气质的王者,比起他来,真是优秀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很出色。”
“他和你i一样大。”艾劳悠悠叹口气:“都是姥姥的小心肝。有时候,真是让姥姥又爱又恨的!”
北风突然开口了:“我也是姥姥的小心肝。”
艾劳被逗乐了:“嗯,北风也是。”
屈皓拥着她,在她耳边道:“爱就好了,恨就免了吧。”
艾劳掐他一把:“怎么不恨!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这种心态,你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屈皓没辙了,敢情,饶了一大圈,这问题又回到起点了!
“劳儿!”
是欧阳慕白的声音。
屈皓暗暗松了一口气——欧阳慕白算是给他解围了!
“怎么了?”艾劳的声音懒懒的,性感迷人。
屈皓忍不住低头吻她的唇角,眷恋这份甜蜜。
“到了,可以下车了。”
艾劳一听,挑眉:“到了?”
屈皓连忙把她扶起来,她跳着就下了马车:“这是哪里?不用走了吗?我以后不用坐马车了?”
欧阳慕白过来拥着她的腰身让她看这一处庄园:“嗯,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百里家族的事,急不得,我们也不可能居无定所地找他们。所以,先在这里住下——你先看看,喜欢吗?要是不喜欢,咱再换!”
这会儿只要不让她坐马车,干什么她都喜欢,更别说这处庄园透着那么一股随意悠闲,艾劳一看就喜欢了:“喜欢!喜欢!就这里了!快进去!”
庄园里一直有人看守,清洁卫生工作也从未停歇过,所以,艾劳众人可以直接入住,根本不需要担心其他的问题。
宅子里,到处可见绿色植被,小桥流水穿插其中,满院的高大树木给这个炎炎夏日带来了几分清凉,艾劳看了真是欢喜之至,恨不得抱着欧阳慕白亲几口:“这是你们家的?可真够大的!为什么没人住?”
欧阳慕白看她开心,自己也觉得幸福:“我偶尔会过来小住,有个地方,是给你准备的,我带你去看看。”
艾劳吃了一惊:“给我准备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
欧阳慕白神秘一笑:“四年前准备的。”
艾劳停了脚步,抬眸看他。
欧阳慕白含笑低头:“怎么了?”
艾劳轻轻揽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叹口气:“慕白,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我一直觉得你说的四年的爱恋好像梦一样,可是,你的好,你的痴,让我相信了这一切是真的,但,你怎么能——傻瓜,别对我这么好,我会感动死的!”
欧阳慕白一把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勾着自己的腰身,他的大手托着她的屁股往前走:“你才是小傻瓜,就是爱你,能怎么办?爱不够,不想停,这辈子,就想这么宠着你,永远也不放手!”
艾劳勾着他的脖子,缓缓靠近,吻上他的唇角:“慕白,我也爱你,这辈子还不够,生生世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到了。”欧阳慕白停了脚步,温热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