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少三品以下吗?”
“英雄,带够了,银票带够了!”三当家擦了一把冷汗。感受到了来自离歌剪的压力。此人,竟然是天玄境的高手。
“既然带够了银子,咱们便好好算算吧,来人,上酒。”离歌剪又高呼了一声。立即有丫环应声而出。他这个总护法倒是没白当,只一日的时间,便买来了五六十名丫环家丁。丫环们干着洒扫,洗衣,做饭的活儿。家丁们则翻地,耕种。有时候,丫环也会被派去给药地除草,那是怕那些粗手粗脚的家丁们把药材当成草除掉了。
当然了,西面那一片神奇的药材,株株泛着奇异的光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除草是不会除错的。东面那些普通的药材地,药和草就难分辨了。
离歌剪坐在了石桌前,对着三当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接过丫环递过来的酒坛子,倒了三碗。
“英雄,那个……”三当家支支吾吾,左顾右盼。他很想问,天乐为何不来?他想,与天乐商量,以首饰迷惑之,总是好过与这个粗大老爷们交涉的。
离歌剪完全不知道三当家安的什么心思,只当他不胜酒力,便忍不住嘲笑起来:“不喝酒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喝!”说完,他自己已经伸手端起一碗酒一干而尽。酒水有几滴顺着他的嘴角洒落到地上,有几滴顺着他的喉结滑入衣襟。白柔站在他的身侧,不**心萌动。
三当家无奈,与‘小白脸’萧五相视一眼,双双点头,抬碗,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碗翻过来,以示自己已经喝干净。
“再来一杯!白柔,替我们满上!”离歌剪一碗酒下肚,嗓音又越加豪爽了。好久没有这样痛快过了,在天乐医馆的时候,他随时都得提防着那个叫天乐的女人在背后阴他,打他各种宝贝的主意。现在好了,那个女人不是忙着医馆的事情,便是忙着赌局收银子的事情,再就是各种设计宇文南康。如今当了这个天乐宫的总护法,反而落得个清闲,只要守好西面的那片药材地就好。只可惜啊,与那个女人分开,自然地不能整日呆在炼狱塔里修炼武阶了。
白柔给他们三人倒好了酒。离歌剪又是举碗高呼一声‘喝’便一饮而尽。
三当家与萧五无奈,只得举碗奉陪。
一碗接一碗地喝下去。
酒过三巡,离歌剪这才抱起一空酒坛子砰地一声砸碎在地,又举剑置于三当家的脖子处,斜着眼,冷声喝问:“说,你们是多少紫玄三品以下,又是多少紫玄三品以上?”原来他一直怀疑三当家有忽悠他的意思。也是,他虽天性豪爽,看上去五大三粗,但与师父果廾先生行走江湖多年,也算是老江湖了,岂能被一般的人骗到?
三当家见这突然的转弯,顿时吓住了。萧五更是浑身颤抖起来,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他还有大仇未报,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想到此,他双膝一软,跪倒于地,以头跪地,高呼:“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我们三当家的真的带够了银子,就在他的储物戒指里面,是我与三当家亲自去取的,绝不敢欺瞒英雄。”
闻言,离歌剪一呶嘴,白柔立即会意地走到三当家的旁边,从他手上取过储物戒指。又将戒指捧到了离歌剪的面前。
“打开看看!”离歌剪眼神扫了一下戒指,但看出这是一款中下等的储物戒指,不值什么钱。拿到凌宝阁那样的地方去拍卖,最多也就能拍到一千两银子,还是看在这款戒指款式不错的份上。
“离歌大哥,他似乎真的带够了银子耶!”白柔从三当家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叠银票来,这些银票的票额倒是够大。没想到如今的土匪都时尚起来了,不用银子改用银票了。
“把银子收了,看看还有什么宝贝?”离歌剪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当家被离歌剪的剑制住了,离歌剪又喝了酒,身形摇晃,他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离歌剪削去了脑袋。
可看到白柔一串一串地从他的储物戒指里掏珍珠项链,夜明珠,还有手镯类的饰品,他就肉疼无比。早知道,唉,早知道他就不带这么多的首饰出来了,还以为会遇上天乐,还以为靠几件首饰便能将他们一干全部打发了。自己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去交差?想到此,他便忍不住气愤,狠狠地瞪向了萧五。都怪这个腿软的东西,把他带够银票放在储物戒指的事情说出来。他就没想想,在离歌剪这样的行家面前,小小的一枚储物戒指哪有藏身之地?
白柔兴奋地往三当家的储物戒指里掏着各种宝贝,欢喜不已,一边喃喃着:“离歌大哥,这下咱们发达了,一会儿小姐回来,她一定会高兴。咱们这样,不算违背江湖道义吧?”
“劳什子江湖道义,咱们最多算黑吃黑!”离歌剪微醉,脸红,在阳光下显得越加豪迈。
“嗯,对,黑吃黑,谁让他们偷咱们的药材来着!小姐说了,咱们的药材可是价值千金万金!这是第一次,以后,赎人除了按武阶定价,还要看他们盗的是什么品阶的药材!”白柔越说越得瑟,忍不住翘起了唇角。在离歌剪面前,小女人意味十足。
离歌剪惚了惚神,忽又精神一震,拿剑往前半寸,抵住了三当家的脖子,斥道:“滚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从此以后,咱们天乐宫与你们南定帮井水不犯河水!”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了,谢谢亲们的支持,爱你们,吧唧
☆、第一百九十四章 怀揣血海深仇
三当家见离歌剪放下了剑,心头长舒了一大口气。又支支吾吾起来:“那个,英雄,我们的人……您看,什么时候……”
“我既然收了你的银子,自然会遵循江湖规矩,你的人,我立即就放!白柔,放人!”离歌剪又轻轻摇晃了一下身体。
“离歌大哥……”白柔不太放心离歌剪一个人。那新来的丫环,毕竟大多不会武的,靠不住!
“我没事,拿着!”离歌剪摆了一下手,又将一串钥匙抛了起来。
白柔立即接过钥匙,一步三回头地往水牢而去。
三当家又抹了一把冷汗,一边等着南定帮被擒的人出来,一边想着回去如何交差。
萧五因为喝了酒,原本白净的脸上泛着红润的光,在太阳底下倒越发妩媚得像个女人了。
见离歌剪身后的两三个丫环不时地娇羞看他,他就心里来气。可眼下,最最重要的事情已经不是丫环有没有觊觎他的美色了。他刚才贪生怕死,将三当家的家底**了出来。要是再随三当家回到南定帮去,少不了受剥皮抽筋之苦。眼珠子溜溜一转,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离歌剪面前,伸手抱住离歌剪的腿,求着:“英雄,大侠,大哥,收我为徒吧!”辗转了数月,他才有机会与南定帮的土匪们结识,原是冲着灵果灵石去的,现在,也只有另抱大树了。不论如何,保命要紧。他活着,只为一件事情——为家族报仇!
为了这件事情,他可以忍受一切。他可以低三下四,可以没有尊严,可以出卖盟友,可以像狗一样地活着……
待他大仇得报,他定会一死以谢天下。感谢上苍让他活下来,让他仍然知道痛……
师父去世以后,他曾经试图潜入皇宫,他本是应征太监的,可是,他的运气实在太差。就在他躺到那张床上,准备接受阉割之时,狗血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太监摇着手里的扶尘,尖着鸭嗓子一般的声音尖锐地说着:“宫里太监已满,如果家里实在太穷,就等着下一批吧。趁这个空档,指不定你还能娶个媳妇生个娃传宗接代……”
他从床上下来,随着一个小太监出宫,他向小太监打听着洛中天的武阶,小太监摇着头,尖着声音道:“这位小兄弟,皇上乃九五之尊,自然任何一方面都是优秀的。如今,少说也在橙玄五品以上了吧……”
那是三年前洛中天的武阶。三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初入青玄之境的武者。实力的悬殊,让他不得不打消入宫刺杀的念头。想要报仇,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一招将敌人扼杀……他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他必须珍惜,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为了这个万无一失,他可以忍受一切非人的训练。就像这八年来,他无数次被剑磨破了手心,无数次攀爬磨破了脚底,无数次与人斗殴导致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离歌剪见地上伏着一人,抱着他的腿,他抖了一下腿。萧五立即将他的腿抱得更紧了。
“闪开……”这会儿,离歌剪的酒劲上来了,开始有些大舌头。
三当家见萧五没脸没皮地投敌,气愤地指着萧五的鼻子破骂起来:“混蛋萧五,你入帮的时候难道没人告诉你我南定帮的帮规吗?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