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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护士张大了嘴脸红心跳看着这超级言情的一幕,小心肝差点酥成渣渣,哎呀妈呀,叶总屌爆了,特么酷帅狂霸拽,我蓝赶紧给叶总生个儿子,最好刮一阵风就长大的那种,这样还有机会嫁!
叶崇劭眯起眼睛的样子性感邪肆,低沉冷魅的声音就像月夜里低沉的大提琴:“这样就肯喝了?”
想蓝脸红的像熟透的樱桃儿,嘴巴里清粥的香甜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味让她想到某个时候被大口吞咽的感觉,她立即摇头,乖乖的张开嘴巴,就着他的手把满满一碗粥喝完,还萌萌的眨着大眼睛向他讨好。
叶崇劭还是冷着一张俊脸,他扯了一张纸巾给她擦擦嘴,扔了碗才问:“还敢拿着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你要是病倒了你爸谁来照顾?”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粥的关系,想蓝觉得从心里到胃里都暖暖的甜甜的,脾气也不再那么暴躁,她上前抱住叶崇劭的胳膊,据她经验所得,他很喜欢这个姿势,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胳膊的强劲脉动正贴在她起伏的山峦上,表面上还可以装着一本正经,其实早已经占足了便宜。
果然,这个讨好的动作让叶崇劭脸色缓和一点,想蓝乘机说:“老公,我错了,以后保证会好好吃饭。”
叶崇劭傲娇的扬眉,冲里面说了一声:“你们两个要看到什么时候?”
想蓝这才想起病房里是有人的,顿时羞得钻到叶崇劭怀里。
俩女孩在就给他们的恩爱秀虐的不要不要的,现在总裁一发话赶紧点头哈腰的说马上走马上走,想蓝微微从叶崇劭怀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女孩们兔子一样奔跑的身影她露出了这几天第一个笑容。
下午,汉斯给了想蓝一个好消息,说苏文清的情况好所好转,要是再能熬过三五天,有望又逃过这一劫。
想蓝开心的抱住叶崇劭,也不管现场有多少人了,结结实实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汉斯看着眼热,夸张捂着胸膛喊:“oh!mygod;女神,我也要亲亲。”
叶崇劭横眉冷对,指关节掰的咯咯响,“汉斯,敢觊觎我的女人,信不信我干死你?”
汉斯也是个没节操的,他摊摊手,一脸的垂涎:“来呀,美男子我也不嫌弃。”
展封平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搭住汉斯的肩膀说:“来,欧洲老帅哥,让我看看到底是美帝国主义的炮筒子厉害还是我们共产主义的丈八蛇矛厉害。”
叶崇劭一人屁股上来一脚:“都给我滚,当着我老婆说小黄话儿,欠揍。”
想蓝抿唇笑,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你可比他们黄。”
生命是脆弱的,又是坚强的,苏文清竟然真的慢慢好起来,虽然还要靠着呼吸机呼吸,但他已经恢复了知觉。
想蓝现在工作半天,剩下的半天就到医院里陪苏文清,因为医院里的护理都非常到位,而且有展封平在,想蓝也放心。
这天,想蓝捧了一大束雪白的茉莉花到病房里,芬芳馥郁的香气一下子弥漫了整间屋子,苏文清惬意的眯起了眼睛,他是最喜欢茉莉花的。
天气渐渐热起来,想蓝穿着无袖小洋装,露出和茉莉花一样白的胳膊,她把鲜花插在圆肚广口的水晶花瓶里,又打开窗户,回头笑着跟苏文清说:“爸爸,木槿花都开了,我过些日子要去马来拍戏,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回去看马来的木槿花。”
苏文清的喉咙里发出咕隆的声音,想蓝坐在他身边,找了块毛巾垫在腿上,开始给他修指甲。
苏文清身体的很多功能都衰退了,指甲也长不长,可是想蓝总隔一段时间就象征性的给他修剪一下,也算个心里安慰。
今天,苏文清的精神似乎很好,一双眸子都清朗起来,他慈爱的看着想蓝,好像要把想蓝刻在脑子里一样。
想蓝看了看时间,“爸,我一会儿有个节目要录,等晚上再来陪你。”
苏文清的手没有什么力气却艰难的动了动做出要拉住她的样子,想蓝笑着把他的手放到身侧,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爸,我很快就回来了,等着我呀。”
苏文清用力眨了眨眸子,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似乎是不舍得想蓝走。苏文清用力眨了眨眸子,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似乎是不舍得想蓝走。
想蓝很无奈,她用力在苏文清手上握了握,然后按铃唤来护士,这才放心离开。
在门口,想蓝又回头看了苏文清一眼,他也正艰难的转头看她,想蓝冲他摆摆手:“爸爸再见。”
这是一个普通的夏日清晨,因为刚下了一场雨,空气清新,花木鲜润,病房里飘荡着茉莉花的清香,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
可是,想蓝怎么也没到这一走,就是阴阳两隔。
中午12点左右,医院是开饭的点儿,病房里就生下一个小护士正守着苏文清。
她今天大姨妈来了,有点肚子疼,看着病人正睡着,就摸了个鱼,想回办公室去给自己冲杯红糖母姜茶。
长长的走廊很静谧,一切都是沉睡了的样子。
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手套的男人推开了苏文清病房的门,他像个鬼魅一样站在床前,一双阴狠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床上的老人。
苏文清忽然感觉到了危险,他猛然睁开眼睛,一双眸子似燃爆的灯花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那人明显给吓了一跳,但很快的就平静下来,他冷冷看着床上的老人,眯起眼睛把手放在了他的呼吸机上……
想蓝录节目的时候错误百出,导演看出她心不在焉,只好暂时叫停。
小安把水给她,不解的问:“你今天好像不在状态,出了什么事吗?”
想蓝摇摇头:“没事儿,就是心里不安,眼皮一直再跳,对了,你打个电话去问问,我爸情况怎么样?”
小安点头,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忽然手机自己响了,电话正是医院办公室的。
小安飞快和想蓝对望一眼,两个人都有了不好的预兆,想蓝捂住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安接电话。
小安在听到电话那端的消息后脸色唰的就白了,她看着想蓝艰难的说:“想蓝,苏教授他……去世了。”
“什么?”想蓝像迎头挨了一闷棍,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宝贝儿,宝贝儿,醒醒,醒醒。”男人低沉焦急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想蓝不胜其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了叶崇劭通红的双眼,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叶崇劭,我没爸爸了。”
“宝贝儿,勇敢些,你还有我。”叶崇劭把人紧紧的搂住,原来他们已经在车上。
想蓝不再说话,只是和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没哭。
叶崇劭很担心,他手在她后背上下拍着,低声说:“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想蓝还是没说话,只是搂着叶崇劭的手更紧了些,脸也一个劲而往他胸膛里贴。
医院里,展封平说中午12点10分左右苏文清病房里报警铃声大作,护士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他的呼吸机掉了下来,怀疑他是因为承受不了痛苦,自杀。
想蓝显然接受不了这个说法,苏文清的手根本就不能动,又怎么能自杀。
现场也经过多方取证,发现呼吸机上有苏文清的指纹,而且汉斯也给出报告,苏文清还是具备拔掉自己呼吸机能力的,自杀已经成了定局,想蓝想起今早走的时候苏文清对她的不舍,理解不了那是告别还是对红尘人世的留恋?
苏文清的死对想蓝的打击很大,幸好丧事有叶崇劭主持,三天后,她捧着苏文清的骨灰去了马来,把他的骨灰和婉婷葬在一起,里面还有真正的苏想蓝的胎发,他们一家三口算是团聚了。
海边的风很大,吹的想蓝的头发到处飞扬,叶崇劭隔着几块礁石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像要随风而去一样。
有些冲动的从背后抱住她,叶崇劭哑声安慰:“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苏教授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想蓝回过头,用脸擦了擦他满是胡茬儿的下巴,她的声音轻而飘渺,就像一缕风一丝云,“我觉得我很幸运了,经过这么多事情还能好好活着,他们一家又做错了什么,爸爸他中年丧女老年丧妻,现在……叶崇劭,我一定要好好活着,把苏想蓝的那份也一起活着,这样才能对得起他们当初把我救回来的恩情。”
叶崇劭的回答是更紧的抱住她。
墓地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