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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蓝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顾左右而言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奋力推开他,想蓝红着眼睛吼道:“我是白璎珞,对不对?”
叶崇劭眉头拧的更紧,他有些烦躁,摸出香烟叼在嘴角,“是付西蘅告诉你的?”
“所有人都在说。叶崇劭,为什么他们都知道我是白璎珞,偏偏我自己就不知道,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想蓝的情绪快崩溃了,现在如果叶崇劭真的承认她是白璎珞,那么这些年她的人生又算什么?
叶崇劭的大手几乎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温暖的掌心缓缓下移,抬高了她的下巴,她无可避免的要和他对视,却看不懂他瞳仁深处翻涌的情绪。
“想蓝,你太激动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乖。”
“乖个屁,我他妈的拿什么冷静,叶崇劭,都这个时候你还不说,是不是你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杀了我全家囚禁我给你生了孩子又因为孩子有病才把我们全都推到大海里?”想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了什么,反正哪句话能伤害到叶崇劭她就说,她不要自己一个人痛。
叶崇劭伸臂强行把她禁锢在怀里,他深深的看着她,锐利的视线充满了压迫,一字字的说:“你冷静点,为什么不相信我要听别人瞎说。”
“我倒是想听可你他妈的说呀。”小野猫的品性又露出来,她大力和他撕扯着,不知怎么就打到了叶崇劭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把两个人吓了一跳,这一下显然打的不轻,叶崇劭伸手摸了摸脸,舌尖舔过破了的嘴角,黑色的瞳仁仿佛吸收了夜色的深和冷,让人畏惧和退缩。
打完了想蓝也害怕了,但是强烈的自尊让她不能示弱。喉咙一阵阵发紧,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叶崇劭,你说不说?”
叶崇劭忽然笑起来,但是这笑却十分凉薄浅淡,根本到不了眼底一分一毫,他上前凑近她,染着淡淡烟草和男人麝香的独特气息扑在想蓝鼻息间,他偏过另一边脸,指了指,“没打过瘾?来,这边来一下。”
想蓝呼吸一窒,她再次推开叶崇劭,跑了出去。
“想蓝。”叶崇劭立即去追,门口却差点撞到闻讯赶来的知知,她可能是听到动静跑出来的,脚上连鞋子都没穿,小脸儿上满是焦虑。
叶崇劭蹲下握着她的肩膀说:“知知,赶紧回房间穿上鞋子,地上凉。”
“爸爸,你和妈妈吵架了?你比她大了两个知知,为什么不让着她,她还是女孩子,你说过女孩子要好好宠的,你说话不算话。”知知很生气,捏着小拳头狠狠地捶了叶崇劭的胳膊。
叶崇劭苦笑不迭,他还家长呢,给家里的两个小女人搞的焦头烂额,刚挨了女人的嘴巴子,又挨女儿的拳头,这个家长当的也够窝囊的。
叶崇劭把女儿抱起来交给月姐,他大手落在她的肩头,柔声说:“知知,我和你妈妈有点误会,我现在去把她追回来,你乖乖的,不要耽误爸爸的时间。”
知知眼睛里已经有泪花,“那你不准骂妈妈也不准欺负她,要好好说,像灰太狼那样爱老婆。”
叶崇劭不太清楚灰太狼怎么爱老婆,但是为了敷衍知知他只好点头,大步追了出去。
门外,保镖立刻给他撑起伞,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丝丝细雨已经变成了面筋粗的雨线,一眼望出去,天地茫茫的一片,哪里还有想蓝的影子。
叶崇劭眉骨一跳,寒声问:“苏小姐呢?”
保镖忙回答:“苏小姐走了,一出门儿就跑,连个伞都没拿。”
“混蛋,为什么不拦住她。”叶崇劭猛地把手里的伞抽在保镖身上,他很少对手下人发火,就算有什么不对也有冷石去管教,这次因为想蓝他方寸大乱,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保镖身上。
小保镖在大雨里站的笔直,大气儿也不敢出。叶崇劭没再理他,自己一个人冲到雨里,回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问没那个木头桩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左边儿。”这次回答的倒还麻利,叶崇劭却没等他再说什么,立即跑着去追。
雨很大!
粗粗的雨线像鞭子抽在脸上生疼,想蓝完全看不清方向就一个人傻傻的往前走。
现在已经是暮春,她穿的单薄被雨水一打就湿透了,天鹅绒的卫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冷的她打颤。
头顶上雷声滚滚,闪电似一条蜿蜒的金蛇时不时撕开浓黑的天幕,然后就是响雷轰隆而至,想蓝也许多女孩子一样,天生对雷电害怕,她此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轻率,却又觉得快意,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报复了叶崇劭,对自己肉体的这种折磨应该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雨停了,她有些傻,明明耳边还是哗哗的声音,为什么雨水不再流到自己脸上?
“傻丫头,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举伞的男人五官阴柔俊美,一双丹凤眼刻画着风流韵致,正是s国的伯爵vince付,付西蘅。
想蓝抬头看着她,一张细致清雅的小脸儿就像雨中的野百合花,再狼狈叶遮不住她的美丽,楚楚动人中又有点狂野的风情。
付西蘅的眼光越来越柔软,他怜爱的把她黏在脸上的一缕黑发绕到耳朵后去,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紧紧包住了她。
想蓝忽然揪住了他的衣服,颤声问:“付西蘅,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付西蘅的眼光就像阳光下的奶油,柔软的快要融化,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线华丽低沉:“傻丫头,你一直都是我的傻丫头,六年前是,现在也是,而我,永远都是你的西蘅哥哥。”
“西蘅哥哥?”想蓝喃喃念叨着,这个称呼念起来有点拗口却又那么熟悉,熟悉到……她好像真的念过千百次。
“嗯,我在,傻丫头,我一直都在。”付西蘅似乎很激动,他伸手就要把想蓝揽在怀里。
“放开她。”叶崇劭气喘吁吁的赶来,看到这一幕目眦尽裂,大手捏起拳头,恨不能现在就把付西蘅打成猪头。
看到叶崇劭想蓝的身体明显一抖,她紧紧抓住了付西蘅,做出了让叶崇劭更加生气的举动,躲在了付西蘅的身后。
这让付西蘅很得意,他微微勾起唇角,倾城一笑:“大哥,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叶崇劭并不理会他,他看着想蓝,漆黑的深眸中,有一种痛遮挡在冷凝的光芒下,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想蓝,跟我回家,知知在家等你。”
想蓝越发往后缩,她摇摇头冲着嘶喊:“那不是我的家,我也不是知知的妈妈,你别想利用我。”
深深的痛在叶崇劭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他淡淡的说:“你真的这样想?我再问你一次,跟我走不走?”
想蓝其实很想跟他走的,只要他放低姿态,好好的把前因后果告诉他,可没有想到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那么该死的骄傲,想蓝一向吃软不吃硬,他这般高高在上她偏偏就不配合,甚至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付西蘅的腰。
付西蘅何等聪明的人,他立刻就知道想蓝是在利用他,可哪怕被利用他也要这份价值发挥的最大,微微笑着把手覆在想蓝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叶崇劭的视线也落在想蓝的手上,他瞳仁一阵紧缩,眼角眉梢,暴戾尽显。
“你好自为之。”他萧然转身,竟然真的把想蓝一个人扔在了付西蘅身边。
付西蘅的眉头皱了皱,他没想到叶崇劭真能把想蓝一个人抛下。
想蓝也没有想到,等着人走远了她才知道这局自己玩大了。
本想利用他对付西蘅的醋意逼他说出事实,可谁曾想他竟然这般决绝,叶崇劭,我讨厌你!
“走吧,我带你回家。”
想蓝傻傻的跟着付西蘅走,她走一步回头一次,可是雨幕中再也看不到男人伟岸的身影。
付西蘅没有住酒店,他所谓的家是一栋花园式洋房,看样子有些年头,不过一点也不陈旧,反而增添了许多历史的韵味,他一身三件套式西装,斜斜坐在真皮大沙发上,旁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大瓶栀子花,想蓝洗完澡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到了民国剧《锦瑟无端》的拍摄现场。
付西蘅招呼她坐,并让佣人给她送上一碗热姜汤。
想蓝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她抽抽鼻子说:“谢谢。”
付西蘅的笑浓稠的像蜂蜜:“你和我还客气什么,珞珞。”
想蓝的手一抖,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