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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为什么?”我蹙眉问道。
“回曦格格的话儿,太子爷说十七阿哥是无病呻吟,无理取闹,图谋圣宠。”
太监说的小心翼翼。可我还是怒火冲天,“什么?”
强迫自己压下怒气,阖眼缓缓呼吸,我睁眼走到桌旁提笔,迅速写下了从前我得腮腺炎时妈妈喂给我的中药的药方名字,如果没记错,这个药方叫做五味消毒饮。
虽然不能万分肯定,不过我不能让胤礼冒险,腮腺炎万一发作厉害,仍是可怕的。
“你去寻御药房的人,寻个太医问问五味消毒饮的功用,若确是清热去肿的药效,让他们按平素宫中配五味消毒饮的方子把药配来煮上,给十七阿哥用,另外,去寻些马齿苋来,捣碎给十七阿哥敷在患处,我去去就来。”
我把房子交给太监,他点头应了,自去办事。
我安抚了一下十七,眼下他发病不会有大碍,吃了药便罢。忙往胤校恼首尤チ恕�
寻了小太监给胤禛传话,不一会儿,康熙便召我进去探视。
进帐发现胤禛,十三,十四,太子都在里面,各人看我的目光全然不同,太子的,显然是厌恶。
“曦云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叩首行礼,“嗯~起吧,难道你有这份心。”
康熙的语气里满是疲惫,我起身,烛光下的他,似乎正透着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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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去瞧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胤校⌒〉乃嫔嗪欤豢幢阒⒆鸥呱眨哪芸吹剿坑行┪⒌闹灼穑乙痪丫搅苏飧龅夭搅寺穑�
腮腺炎褪肿,如果治疗不对症,并不是个好消息。
定了定心,“皇上,曦云从前似是也得过十八阿哥这个病症。”
“真的?你如何康复?为何太医用药无果?”康熙的语气里透着不可置否。
“如果曦云没猜错,十八阿哥该是腮部肿痛,后来才发高烧的。”
康熙听了我的话,转头去看太医,太医点点头。
“曦云并不懂医理,只略略记得额娘当时给曦云用可清热去肿的汤药,如果用了清热去肿的药,便是妥当的,只要再采摘些马齿苋来,捣碎敷在患处,病症可能会减退,但是,曦云发病当日
65、徜徉恣意有时尽 。。。
便妥善从医,十八阿哥如何,曦云不敢断言。”
“皇阿玛,莫听这贱婢胡言!”太子突然发话。
我去瞧胤禛,他蹙眉,紧紧的抿嘴,垂眼看着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小十八~
十七有没有得病我没有考证,只是用了,各位不可考证,八过,腮腺炎传染,十七被小十八传染,是不是也有可能呢?衬着文意,读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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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人命危浅难朝夕 。。。
“住口!”康熙忽然对太子怒斥。
太子噤了声,垂首立着。
康熙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我,我也迎了坦然看去,半晌,他转头吩咐:“照曦丫头的话去试!”
李德全和太医得了旨,匆匆下去了。
我恼怒的想着太子方才对胤礼问医恶劣的阻止,还有他方才骂我那句‘贱婢’,蹙紧了眉头,我实在是太厌恶这个目空无人的暴虐太子了!
狠了心,再跪下叩首,“皇阿玛,曦云斗胆替十七阿哥请太医。”
我的声音里透了些哀伤,不知是为了演戏,还是为了我的真心。
“十七阿哥得了同十八阿哥相同的病症,来之前,十七阿哥请太医去瞧病,被驳回了。”
“为什么要驳回?是谁?”康熙恼怒的蹙眉大喝一声。
“皇阿玛息怒,儿臣实不知十七弟是真的得了病,儿臣还以为……”太子突然跪下,就在我身边,我在心底冷笑。
“还以为什么?”康熙的语调缓慢而严肃,我知道,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儿臣以为,以为十七弟不过是看皇阿玛紧张十八弟,装病邀宠。”太子的声音透着踟蹰,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话说完。
康
熙闻言,翻眼,仰头看了一眼帐顶,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孩子会和你抢圣宠吗?如此没有容人的气量,怎为储君?”
看了跪在地上的太子,他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
“罢了,你下去罢,朕,近日不想看到你。”
太子跪着没动,似乎仍想辩驳着什么。
“滚!”康熙怒吼,太子忙叩头,缓缓退出了。
康熙垂眼看着地毯,许久,他仍旧垂着眼,缓缓吐气,“你们先下去罢,朕,累了,想好好陪陪胤校!�
所有人应了,纷纷鱼贯而出。
我和胤禛走在最后,出门的时候,我转身看向康熙,他正如天下间最普通的父亲,对着生病的儿子温柔的笑,亲手为他擦汗,替他盖被。
在帐子里,我躲在胤禛怀里,思绪翻飞,“胤禛,我是不是很坏,我本可以不在皇上面前揭发太子的。”
他圈着我的手紧了紧,“太子口出狂言,过于无礼,就是你不出言,我也会寻了他的缝隙出言讥讽的。”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丝丝沁凉,平静了我燥乱的内心。
“他不是你的兄长吗?”我问。
他摇摇头,说:“我的二哥很早前便消逝了,如今,只有太子胤礽,没有我的二哥。”
“那你还这样忠于他?”我诧异问。
他忽而低低笑了,道:“我是皇阿玛的儿子,自然忠于的,是皇阿玛,他朝哪里挥剑,我便向哪里斩棘。”
66、人命危浅难朝夕 。。。
我抱紧了胤禛,往他怀里蹭,他紧紧的搂住我,像要把我摁进他的灵魂。
“他要我死,我便不活!”
他的声音低低的传来,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茫然的盯着他胸前狰狞可怖的团龙。
“只是,我舍不得你。”他笑说,我的眼泪骤然落下,浸湿了那金色的团龙。
“胤禛……”我低低的唤着他。
他垂下头来看我,嘴角抿着温柔,“胤禛……”我盯着他的双眸,下意识的又唤了一声。
“傻云儿,怎么了?”他笑着问我。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滑落,阖眼的一瞬,便能感觉一行滚烫,“砰咚”一声,没入他的袍服,我说:“如果有那日,我随你走。”
他的身形明显的一怔,说:“我要你活着,你要好好活着。如果有那一日,我要你许给我你的下一世。不论你是九天玄女,还是冥府厉鬼,我,都不会放你走。”
脑中的思绪被瞬间抽离,只记起那个深夜侵扰我的梦境。
“云儿,云儿!朕命你醒过来!云儿!云儿!”
“你说过,不论朕今生在哪儿,你都会随朕走,朕还在这儿,朕还在这儿,莫要丢下朕一个人,莫要丢下朕……云儿……”
感受到滴滴滚烫滴在了我的胸口,浸透了在胸口上带着的什么挂件,在挂件下缓缓的凝聚。
“不离不弃,莫相忘。朕要你记得,朕要你记得……”
似乎是被人忽然抱起,紧紧的,要嵌进灵魂里。
“朕说过,不论你是九天玄女,还是冥府厉鬼,朕,都不准备放你走。”
……
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黑眸清冷却透着无尽的温柔,对人永远淡漠疏离却以真挚相待,他是我的胤禛,是我的,胤禛。
忽而感激上苍给了我命缘,让我再冥冥之中来到他身旁,我不用回到现世,只要能在他身边,不论下一世如何轮回,我都愿意,永远随他走。
正彼此静静的对视,忽而听到远远的,若有若无的丝竹声。
为何,会有声乐?十八阿哥病重,营中该早已戒严。
胤禛也诧异着,拉起我的手,朝外走去。
远远的看去,似乎是太子的营帐中正灯火绰约,丝竹靡尔。
胤禛蹙眉对秦顺儿点头,秦顺儿便迅速朝着那个方向过去。
半晌回来,“回爷的话,听说是西域使臣来见皇上,见着太子爷的帐殿,以为是皇上的帐子,寻了进去,才发现是太子爷,即刻要求见皇上,太子爷见皇上无心他顾,便替皇上设宴相待,笙歌起舞,玉食相奉。”秦顺儿恭身说着。
我一愣,太子居然在弟弟快要病死的时候,以如此奢靡夜宴款待西域使臣
66、人命危浅难朝夕 。。。
?而且还是未得谕旨,自作主张的替他皇阿玛设宴?他心中,究竟有没有顾及过他的兄弟,或者有没有考虑过皇帝的尊严?
我随着胤禛要往太子账去,胤禛握紧我的手,说:“方才咱们说的,今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你暂且先回去,我也可放心去瞧瞧发生了何事。”我点点头,玉蕊过来扶我回去。
第二日,昨夜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大营的所有布城。
太子在兄弟病入膏肓,皇上整夜相守之时,以储君身份让西域使臣误认为是九五之尊,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