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拔蚁然厝ィ阍谡猓嗯闩隳隳负蟆!彼蛋栈乖谙宄堑哪源献チ艘话眩允靖赴�
襄城略无奈,道:“儿自是赖母后这的,倒是父皇,且保重身子,莫要太夜了。”
皇帝一看闺女小脸皱起来,做大人相,不由觉得好笑,又在她脑袋上抓了两把,才在“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满意足感与“再大一点就不好随便抓女儿脑袋了”的遗憾中走了。
皇帝动作很快,过了半月,就派人去侯府召柏冉入宫。这时已是秋日了,秋季的阳光金灿灿的,天气也很干爽。柏冉最近新迷上了蹴鞠,宫里来人的时候,她正在府里新开辟的球场和小伙伴陈羡之踢球呢。
家令匆忙而不失稳重的过来把事情一说,柏冉就开始回忆近日做了什么,值得皇帝召她进宫的,仔细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无果。
该不会皇帝又想招她做女婿了吧?柏冉表示她越长大,婚姻一事就越绕不过去。据她所知,皇家是最早打她主意的,现在不会又卷土重来了吧。
她穿着一身妃色胡服,衣摆被撩了起来,随意的塞在腰带里,额上染着一层运动过后的汗水,小脸蛋还红红的,显得健康而阳光。但这一身见天使(天子的使者,并非长翅膀不穿衣服的鸟人)不够正式。
陈羡之在一旁道:“你快去更衣,不必招呼我。”
柏冉一点头:“你自便,咱们过两日再玩。”说罢带着群人回自己院子更衣。
来传旨的是昭阳宫的内官长恩,长恩一见换了衣裳出来的柏冉便眼前一亮,心中赞道,柏氏子,果有其独到处。
柏冉与他招呼一声后,自有长史与他周旋。长恩一想,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便有意卖个好:“陛下念叨世孙呢。世孙有慈父教导,东宫日渐长,若能有世孙风采也是宽慰。”
柏冉秒懂,这回是冲着她那搞基搞到京城外的阿爹来的。那她就放心了。柏冉派出两拨人,一拨去内宅说与谢氏知道,她被皇帝找走了;一拨去衙署告知临淄侯。事情分派清楚,分毫不差,听了谢氏从内传话出来,才上马随长恩进宫。
一进宫,柏冉就遇上了襄城公主。她是跟着长恩走的,到了一个岔路口,远远的就见一长相明媚的女孩,带着一群宫人朝这边走来。
长恩便提醒了一句:“那是襄城殿下。”
既然知晓了人家身份,就不好当做没看到了。柏冉停下步子,等襄城走过来,一躬身:“殿下大安。”
有理有据,进退得体,显得很恭敬。见她抬起头看到自己时没半点意外,襄城就知道上元节那日,她就已看破她身份了。看破就看破吧,偏生还不说。襄城抿了抿嘴,道:“父皇召你来的?正好我也去昭阳宫,顺路一道吧。”
柏冉退开一步,请公主先行。客气有礼,言行规矩。
襄城很伤心,她觉得她们已经认识了,上元节还一起坐下吃茶呢,她还送了一盏小兔子灯呢,灯还被她收起来放好作为纯洁友谊的见证了呢,怎么突然就像不认识一般疏离。
柏冉自然不知道襄城所想的,她自己是不想多生枝节,何况那日一看就知道这位殿下是私自溜出宫去的,且还不怎么成功,半道儿迷路了,谁知道她乐不乐意提起呢?不如就做没见过的好。
如此这般,气氛就显得有些诡异。长恩原本向柏冉指点宫中方位,禁宫有前朝后宫之分,前朝有许多衙署,临淄侯就在其中一处与下官议事,他欲借此与柏冉套套近乎,以期结个善缘;柏冉也留心听着,皇帝身旁的宦官若能收归己用,那就太好了。
这会儿加入了襄城公主,长恩便低垂着头在前头引路,尽职尽责的行分内事。
幸好,昭阳宫就在前方。柏冉暗暗舒了口气,这位殿下当真比她爹还难捉摸。还是生动可爱的谢七娘比较好相处。她默默下了结论。
皇帝等了许久了。近日天下太平,没农民暴动,没天灾人祸,没庄稼欠收,皇帝真是闲得不得了,就坐那干等着。见到人终于来了,还附带贴心可爱的闺女一枚,皇帝摸摸胡子,很有长者风范的笑了笑。
柏冉与公主一起行过礼,公主就走到她爹身旁去了,柏冉则依旧站在原地。
她的品相十分拿得出手,广袖绛泡,青铜簪发,一双要笑不笑的桃花眼,唇若凃朱,貌若梨花,还有那股颇具古之君子风的飘逸倜傥。皇帝一看就好生喜欢,不由便衷心的赞了一句:“卿之颜可倾城矣。”
柏冉差点噎到,不会看中了我的美色骗我来做驸马的吧。她担忧死了,小时不觉得怎么,越长大越发现,这扮作男儿实在是有许多难事的,目前最为要紧的一点就是,她没法儿娶亲,至少没法娶一个不能成为她助力,反倒有可能揭穿她的妻子。
柏冉是有过打算的,不娶亲显得太过怪异,那么就要有一个心甘情愿的才行,不能骗婚啊。虽然柏原对她很好,对家族也负责,但在骗了她娘来生孩子这一点,柏冉觉得她那基佬爹真是太渣太猥琐了。她不能向他学。
婚姻一事,还是与阿娘商量,必要有个对策才好。柏冉默默的决定,然后谦虚的回皇帝的话:“陛下过誉。”
皇帝大笑,然后就开始问柏冉,你学了些什么?刑律可会?礼法可通读了?还有书画乐理都涉猎过么?你长那么好看像你爹还是像你娘?你娘好相处么?你这么好看,你家人对媳妇的要求想必很高吧?
谈话完全朝着奇怪的方向去了啊。话说皇帝本是就问问这小子学了些什么,有多长进的,奈何她与公主一起进来,二人并肩而立时,这两小模样不要太般配哦。
皇帝暗戳戳的想,反正要把柏原找来做他儿子的家庭教师估计是办不到的,那不如把柏冉抓进宫做女婿啊,这小子看起来和他闺女真是太般配了,瞧着分外赏心悦目。若成一佳话,也是他目光如炬。
皇帝美滋滋的盘算着,柏冉则是越发觉得不对劲。起头是有所保留的回答,越到后面,越是不知如何开口,便干脆以她娘为转折点,硬是将话题拐到她外祖父那去。
谢回是忠臣,皇帝很喜欢他,于是二人就高高兴兴地聊起谢回近日做了篇赋,很可一观。
终于将谈话扭回到正常的轨道上了,柏冉松一口气,抬头却瞥见公主殿下正以十分复杂的眼神看她。
柏冉下意识的一哆嗦,忙收回目光来,暗忖,她又得罪殿下了?
襄城见此,更是气闷,她隐约听出父皇言中深意,还觉得羞涩尴尬,幸好柏冉把话转开了,她自是松了口气,可一看到柏冉那仿佛死里逃生般的庆幸就觉得很不是滋味。到眼下,那货竟是连看一眼都如怕被自己沾上一般急匆匆的撇开了。真是太欺负人了!
襄城将此归结为世家的优越性,瞧不起她这皇室公主,心中很有一种被背叛的失望,她原以为柏冉是不一样的。
柏冉也感觉到那处的怨念越来越强大,僵着脖子只与皇帝说话,头都不敢转了。
唯有皇帝迟钝的要命,完全没注意到两人间怪异的气场,还在很高兴的道:“卿虽年少,却博学众览,日后常来,我还与你探讨诗赋。”
柏冉:“呵呵。”谁要来,我才不来,你把你闺女挪个地儿我再考虑考虑。那目光简直有如实质,太难承受了。
第18章 十八
谢氏坐在堂中等柏冉回来,柏冉没等到,却等来了柏原送回等家书。柏原从年初开始收门生,很有开山著学的架势。前两年他变成名士后,不是没世家找他做老师,他是一一都推却了的,每日居无定所,四处游访,把中原九州都踏了个遍。直到去年走到了青卞山,见这处山明水秀,便想留着做隐士来的。
奈何他名头越来越响,写的诗篇已有人争阅,不羁放荡的言行也为人所传颂,逐渐成了个海内名士。到了青卞山没两日,就有当地望族世家风闻,领着孩子欲来拜师。他想闲着也是闲着,为家里教几个弟子出来,以后也好给阿冉做帮手,便应了。择了一个资质上佳,底子也不错,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收入门下。一开了这个例子,家人送来的,自行来拜师的孩子越来越多,他又斟酌着收了三个,眼下他共有四个门生了。
弟子不在多,在乎能否成才,且还需把握好人品,不然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学生,临到头却投了政敌,他能被他爹抽死。故而,他这一两年内都不欲再收新徒。
柏原来信,就是把这一年都事大致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