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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谣跟着宋言枫找到一处卡座坐下,伸出手指对着那些暧昧的男女点了点,“你看看人家这样多快活,你也别假装从良了,连个女人都不敢碰。其实现在只要你透露出那个意思,不知有多少人想往你身边凑呢!何必委屈了自己?”
她每说一个字,宋言枫的脸色便沉上一分,再好脾气的人也抵不过对人掏心掏肺却被一再嗤之以鼻,那种感觉愤怒又悲凉。他被气得脸色煞白,喉咙喑哑着挤出几个字:“你什么意思?”
南谣之前已经猜到自己这么说可能会让他生气,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俊颜晦暗,本该意气风发的眸子里已全然颓唐,唇色也淡了下去,嘴角禁不住在抖。
“嘿!你们俩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来了?”斜里插丨进一个声音,是温苗听了侍者的禀告便急匆匆过来了,却在出声后发现亘在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舌头也打了结,“这、怎、怎么回事儿?”
但这两个人谁也没理他,都固执地僵持着,直到南谣实在看不下去宋言枫那个委屈的模样,才叹着气说了句“对不起”。
温苗这下确定他们俩有事儿,便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给他们这桌叫了酒就想走,却被宋言枫叫住,“陪我喝点儿吧……”有气无力的声音让温苗一抖,他哪曾见过这样的宋大少啊,说什么也得陪好了。
南谣这次滴酒未沾,眼看着宋言枫一杯又一杯地灌自己。她觉得眼眶有点发涩,这一幕在前不久的一天才刚刚上演,只不过角色调换了,借酒浇愁的目的却是相同。
她原可以心再狠些,但看着宋言枫喝酒的姿态,却怎么也做不到置身事外了。她心里也不好受,想劝他别喝了,可那点儿心疼还不足以撑起他所希冀的那句承诺。
恍惚间,宋言枫已然捏着酒杯晃晃悠悠地坐到她身边,布着酡红的脸上看不出是痛苦还是委屈,大着舌头控诉,“南谣谣我告诉你,谁稀罕你说的那句‘对不起’啊……”
他醉得意识模糊,却还舍不得对她说上一句重话,“你不信我没关系,你也可以不要我……但你、但你管不着我的这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放在桌上,伸出两指敲着心口,“这里、这里是什么,你告诉我……”他贴近她,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一遍遍逼问,“你告诉我啊!”
南谣咬着下唇看他,温苗却怕宋言枫突然来了脾气伤害到她,赶忙过来拉他的胳膊,“你喝多了,别吓着人家。”
“别碰我,我得问问她……”宋言枫甩了下手却没甩开,回过头去吼他,“你他妈别碰我!我没醉!”温苗只好无语地放手,抿着嘴站在一边。
醉酒的宋言枫简直胡搅蛮缠,霸道地拉过南谣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还在执着于刚才的问题,“你说啊,这里是什么,扑通扑通在跳的是什么?”
他与她靠得极近,随着他语声拂来的是满满的酒气,南谣已经没心思去嫌弃它难闻,宋言枫有力的心跳通过她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注入她的心房,渐渐同步了频率。
她不答,他失望地闭上眼,却是用力抓紧了她的手,“如果不是你在我心里,我又何苦让自己这么难堪……”
他的声音轻的像羽毛,仿佛一口气便会将它吹远,但南谣却听得异常清晰,一字一句,扣在心上。
她又开始发愣,温苗以为她被吓坏了,又上前来对宋言枫好言相劝,终于将他拉开了,回身对南谣歉意地笑笑,“你别怕哈,他这是喝得糊涂了,要是他还有意识的话肯定不会吓你的,你也别生他的气。”
她摇摇头,见宋言枫有些困倦地阖了眼,强打着精神说道:“是我不好,不该这么招惹他的。现在还是赶紧把他送回去吧!”
温苗也没想到一向脾气火爆的南谣会主动认错,看来她对醉了的这位也不是不心疼的。不过真心出乎他意料,风流成性的宋大少也有这么痴情的一面!这般伏低做小看得他都替他憋屈,南谣也够折磨人的!
“行,还好我没怎么喝,我开车送你们回去。”他叫来一个侍者跟他一起扶着宋言枫出去,之后让南谣看着醉鬼,他去开车。
车门打开的时候,醉眼朦胧的宋言枫直勾勾地盯着南谣,二话不说便将人拉到怀里,寻着那点红唇便用力吻了下去。情形变得太快,温苗都愣住了。
南谣抬手推他,却被他抓着手臂反剪到身后。他吮丨吸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酒味的舌头趁她吃痛时滑进她的口腔,侵略性地攻占着,即使被她咬了一口也不愿放弃。
所幸这个吻的时间不长,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眼睛里带了三分光亮。南谣气得跺了他一脚,也不再管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便坐了进去,打死她也不会和他坐在后面的。
温苗惊奇地挑眉笑笑,搀着宋言枫东倒西歪的身子,小声赞道:“行啊你,胆儿挺肥!”
宋言枫歪在后座上就开始睡觉,温苗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余光一扫,就看到南谣用手背使劲儿擦着嘴唇,那眉宇之间看似满满的嫌恶,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里面夹杂着几分羞恼。
温苗在心里偷笑,看来这两人是愈发扯不清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矫情的一章我竟然写得好心疼╮(╯▽╰)╭
等待助攻的出现,促成他们领证√
困死宝宝了,我去碎觉惹,估计又是睡一天的节奏【手动拜拜】
我希望醒来能看到好多好多评论,哪怕是骂他们的都行:)
☆、【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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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眼皮也沉得很,宋言枫试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来,看着天花板上华美的吊灯与层层厚垂的窗帘,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在紫怡华府那处的别墅,爷爷送给他备作婚房的,他平时很少过来,难怪有些陌生。
他挣扎着抬起上身倚在床头,拇指与食指揉着太阳穴,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桃花眼里难掩萧然,胃里隐隐作痛,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窝囊死了!他自从年少沾了酒开始就没像昨晚那么醉过,回想起来竟然还断篇儿了,脑子里空白一片,只知道心里一抽一抽的,定是被南谣那小混蛋气得不轻。
好在还知道把他送回来,算她有点儿良心。
宋言枫正在二楼的主卧里,抬手拿起床边的座机按了一下,嗓子还有些干哑,对着话筒说道:“郑婶,嗯,醒了……不想喝醒酒汤,给我煮点粥吧……好,一会儿下去。”挂掉电话之后又清醒了一会儿才去了房间里的浴室洗漱。
下楼时,他已经刮好了胡子,将头发捋顺,只简单地穿了白色短袖T恤配黑色休闲裤,郑婶发现大少爷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干净清爽地出现在她面前了,多数时候见他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郑婶是宋家的老人儿了,同这房子一起被老爷子分过来的。她生得丰腴和蔼,微胖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看着宋言枫在餐桌旁乖乖地喝粥。
只有这时候郑婶才觉得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跟小时候没什么大区别。但是他年纪毕竟在那儿摆着呢,都快三十了也不曾认真考虑婚姻,家里老人们跟着操心,她也急得很,很想趁自己还能动的时候替少爷带一带小孩儿,也算是圆了这几十年在宋家做事的缘分。
但是一想到昨晚和温家少爷一起送他回来的南小姐,郑婶眼睛里的笑意渐深。
她正想着呢,宋言枫那边凑巧就开口问了,“送我回来的那位小姐后来是怎么走的?你让司机送她的么?”
“是温少开车送的。”郑婶回道。
宋言枫哦了一声,肯定道:“那我的睡衣也是温苗换的了。”郑婶尽管被他当做长辈,但毕竟没有血缘,又是异性,小时候给他换衣还好,长大了还是得避嫌。
“这可不是,你的衣服是那位南小姐帮着换的。”郑婶想起了昨晚看到的情形,眼角笑起了褶皱。
宋言枫刚喝进嘴里的粥险些呛到自己,咳着抽了张纸巾揩揩嘴角,“真的?”
“千真万确的,温少要给你换衣服,你死活不肯,拉着人家南小姐撒泼打诨地非求她给你洗澡换衣服,嘴里还念叨着她没良心,说什么上一次她醉了你就是这么伺候的,南小姐拿你没办法就这么做了。”郑婶简直不忍回想他那个样子,就跟泼皮无赖没啥差别。
宋言枫粥也不喝了,跌在椅背上心有余悸地想象着她说的情景,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当时南谣肯定羞愤难当,怪不得早上换衣服的时候看见自己肋骨那里似有掐痕,肯定是她干的,不过她没把他直接按在浴缸里淹死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