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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谣脾气暴躁却不是犯浑的人,见上司这样说,便就坡下驴地穿上了衣服,微弯嘴角,“我下次尽量不动手。”
不知是谁告的密,刘述脚步匆匆地赶来了,虽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残酷景象,但是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没彻底消退。至少陈妮的火气还没散尽,就这么破了相也没得到南谣的道歉,而木主任明着是在训南谣,可也没对她怎么着,她能不气么!但是刘述来了,陈妮就仿佛看见了主心骨,瞬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也不多说一句,故意把捂着额角的手放下来,露出渗血的伤口。
刘述果然心疼,上前问她疼不疼,想要质问南谣,但见木青这个社长的外甥女在场,又明显是偏袒着南谣的,便不好开口了,只能忿忿地瞪了南谣一眼,然后拿话哄着自己的小情人儿。陈妮见他连为自己出头都不敢,还有什么好想的,也只能吃了这回哑巴亏。
采访的时间就快到了,南谣拿好材料,叫上摄影师便离开了,临走时还嘲弄地看了看陈妮,气得那人发狠地握拳,修得尖尖的指甲陷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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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自来上班开始,陆斯宇在办公室里就有些坐不住了。此时看着腕表上的指针一点点接近约定好的时间,心跳也愈发不稳,时而快时而慢,他只好深深呼吸几口,看了看座位旁边放着的新鲜花束。一朵朵含露玫瑰,花瓣大部分为嫩黄色,边缘染着红,一瓣瓣翻曲着绽开,红黄色的交错十分漂亮。
他从朋友那里听来黄玫瑰代表道歉,便托人从荷兰带回来,品种是一级Ambiance。他自认为南谣一定会喜欢的,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给南谣送花的时候,送的是花店里普通的红玫瑰,她却高兴地像个孩子,抱着他又蹭又亲的,倒是让他觉得有些黏人。
回忆有多美,现实就有多残忍,可他不相信,那么爱他的南谣,宁愿空守着情意等他回国的南谣,怎么会舍得不理他呢!只要他努力挽回,拿出十二万分她当初追自己时的毅力出来,一定会让她回到他身边的!
内线电话突兀地响彻办公室,将陆斯宇从发呆中猛地拉回现实,顺了顺胸口的气才去接电话,听到是报社的人过来了,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声线,平稳道:“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秘书小姐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便将人带进来了,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南谣明艳的脸庞出现在陆斯宇眼前还是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怔愣,想要套近乎却看见了跟着进来的摄影师,只好敛了敛情绪,露出温和的笑来,走上前去跟两人握了握手,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一如初见。
相比之下,南谣的状态比他好多了,对他如同其他被采访者一样,落落大方地介绍了自己便坐在了先前助理为她准备的椅子上,虽与陆斯宇面对面,却极好地掩饰了眼中的神色,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材料看了看,才对他客气地笑笑,“陆总准备好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仿佛没虐到╮(╯_╰)╭是我估计错误~~我尽量加把劲儿!
我这几天就跟嗑药了似的,晚上死活睡不着,白天死活醒不了,昨晚终于调整过来了QAQ
结果今天一天才写了……一章……哭瞎,我继续去码啦,还不知道熄灯之前能不能再写一章呢QAQ
大家还是不要等了,明天晚上再来看吧,咳咳……
*感谢亲爱的吧唧吧唧!扔了一个地雷,么么么么哒!*
☆、【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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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渐入佳境的同时,陆斯宇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南谣的声音不像那些莺莺燕燕一般娇媚,却清冷地意外性感,抛出的问题针对性极强,眼底虽是没什么波澜,但嘴角却是职业地保持着一抹微笑,以被采访者的身份和她谈话会觉得舒服。陆斯宇这才发现,曾经那个腻在自己身边的姑娘离开他一如既往地独立、坚强,却在职场上锻炼地更干练、专业,仿佛身上落满了光,将他不自觉地吸引。
采访结束之后,南谣与他握手告别后立刻收回了笑意,除了工作上再不愿与他有什么瓜葛。可陆斯宇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故意告诉公关部把采访时间定在这时,就是为了结束的时候刚好一起吃晚饭。
他本想让秘书抱着花束避开别人的耳目先下楼放到车里,却没想到在他提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听到摄影师说道:“陆总客气了,我跟女朋友早就约好了一起给她过生日的,就不麻烦您了。”
真是天助我也!陆斯宇想着,却笑得愈发温和,“那真是遗憾,不过替我祝你女朋友生日快乐,也祝你们相守到老。”
南谣看着他做作的表情,心里鄙视,还说什么遗憾,也不看看他发亮的眼睛里哪儿能看得到遗憾?!见摄影师急匆匆地走了,南谣暗恨那个人不讲义气,心一急便也借这样的理由推诿道:“我也和朋友约好了。”说着便转身,却被陆斯宇紧紧拉住。
“谣谣,你又骗我,我也是你的朋友啊!”他面上和善,笑得像是对一个任性的小孩子,“饭菜我都订好的,全是你爱吃的。”
南谣狠狠甩开他,兀自揉着手腕,刻薄道:“朋友?也行,不如就把你的小未婚妻一起叫来吧,让她认识认识我这个‘朋友’。”
陆斯宇的目光不意外地黯了黯,“别这样谣谣,我会跟你好好解释的,她不会影响到我们两个的,我知道你讨厌她们家,我这样做也能为你报仇不是么?”
“那可真谢谢你的好意了。”南谣这句话字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别再自以为是了,我根本不需要。”
见她说完又要走,陆斯宇已经没有时间去房间里拿那束黄玫瑰,只好示意秘书拿着跟上来,他自己去追南谣了。
南谣今天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穿着平底鞋来的,如今离开的脚步加了速度,身子一闪便走进电梯,赶忙去按关门的按钮,在陆斯宇赶来之前堪堪关上门,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一点点隔绝在外,竟有种畅快的感觉。但她还是低估了这人的毅力,在她出了电梯的时候,恰好看见从楼梯跑下来气喘吁吁的陆斯宇,额上布着细汗,头发也有些凌乱。
“阿西吧!”南谣才刚刚上扬的胜利心一瞬间跌回谷底,不禁低声咒骂,身后又传来催命似的呼唤,她脚下也不敢耽搁,匆匆往大门走去。
陆斯宇眼看着伊人将去,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迈着大步子赶了上来,在她跨出大门之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南谣越甩他握得越紧,姿态放得极低,目光却热切地盯着她的脸,“我求你别走了。”
这是陆氏集团的大门口,旁边还有两个门神一样的保安,南谣也不想自己跟他闹得太难看,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便忍了忍,抬眸看他,“我答应,你先放手。”硬来是不行了,她得想个法子。
“我不放,你一定会跑的。”陆斯宇也倔强地看她。
“你手劲儿那么大,我手腕都要折了!”南谣用眼睛刮了他一刀子,的确是忍了又忍才没有直接给他一个过肩摔。
“疼了?”陆斯宇连忙松了松手,南谣趁机滑了出来,他见她没有抬脚离开,也没有再去抓她,闷闷地说道,“跟我去吃饭吧谣谣……”
“你去开车吧。”南谣垂眸。
陆斯宇没来由地不信,盯着她迟疑了许久,才犹犹豫豫道:“真、真的?”
南谣刚要不耐烦地瞪他,就听见身后一泓温泉般的声音染着笑意传来,“谣谣我来晚了。”两人似被吓了一跳,齐齐看过来,就见到宋言枫颀长的身姿立在一旁,脸上罕见地没有那些戏谑,正经地让人胆颤,像是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陆斯宇毕竟年轻,不及宋言枫道行深,脸上的不悦瞬间浮现,南谣也只震惊了几秒便很快地反应了过来,一把扯住宋言枫的胳膊,“你怎么才来啊!”
她的语气和神态都没有什么不妥,倒是宋言枫回应的态度颇为暧昧,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漾出一个宠溺的笑来,“是我错了,下次约会一定早到一两个小时,恭候女王大驾。”
他这个样子竟让南谣生出几分甜蜜来,纤指毫不留情地戳他的肋骨,上挑的桃花眼却是似喜似嗔,显得她戳人的动作不过是打情骂俏的小互动。为了坐实这个表象,尽管肋骨处疼得很,宋言枫柔情蜜意的模样却是丝毫未动,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变换。
陆斯宇的心却是被这两个含情脉脉的人揉得稀碎,四肢像灌铅了一样不能动,大脑一片空白,干巴巴地看着他们。
宋言枫看见远处一个秘书打扮的女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