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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给风婊子抹上。」
「这是什麽?」
「不想让她死,就赶紧抹。」慕容龙冷然道。
紫玫只好俯身把药液倒在掌心,在风晚华赤裸的肩头抹了一点。
「多抹点。这些狗只认气味,有一个地方没抹到,它们可不会客气。」
紫玫扬起脸,轻声道:「你要把她放在这里?」
慕容龙点点头,「没错。她只配跟狗住在一起。」
紫玫抹了把眼泪,低声道:「不能换个地方吗?我可以乖乖听你的话,你要
怎麽样就怎麽样——你不是想让我亲……它吗?我愿意……」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
慕容龙淡淡道:「有贼尼一个就可以让你听话,我何必再做让步?一笔本钱
就可以做的生意,哥哥绝不再贴上一笔。」
紫玫垂下头,一边洒泪,一边把药液抹遍师姐全身,半晌才道:「它们真不
会咬她吗?」
「不会。」慕容龙说着,心里低笑道:「何止不会咬她,还会把她当成一条
骚哄哄的母狗疼她呢!」
四条巨犬嗅到气味,不再跳跃作势,只竖着尾巴缓缓迫近,鲜红的舌头不住
伸缩。
慕容龙往风晚华嘴里塞了一粒药丸,然後拿出一个项圈套在流霜剑柔颈中。
待铁链锁紧,风采照人的风晚华便赤身裸体被扔在群犬之中。
她茫然睁开眼睛,只觉腹内彷佛被烈火烧炙般灼痛,浑身的血液随之蒸腾,
头脑也被烧得昏昏沉沉。她隐约听到紫玫的声音,「……明天来看你……」接着
房门合紧,室内再没有一丝光亮。
还有光亮。周围几只硕大的明珠悬浮在空中,闪着蓝荧荧的幽光慢慢靠近。
风晚华吃力地用仅剩的手臂撑起身体,想站起来。刚扬起头,忽然颈中一紧,又
摔在地上。
一股热呼呼的腥臭气息吹到脸上,风晚华赫然发现,那些闪着幽光的明珠居
然是一些眼睛,野兽的眼睛!黑暗像沉甸甸的重物压在虚弱的身体上,风晚华心
里充满恐惧,当一个热热的舌头舔到柔嫩的肌肤上时,她心头猛然一紧,纷乱的
脑海和炽热的肉体激荡着,顿时晕了过去。
*** *** *** ***
雪峰神尼盘膝而坐,手捏法印,从奇经八脉凝聚散乱的真气。化真散药效果
然神妙,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带脉把握到一缕游丝般的真气。神尼小
心翼翼地避开丹田气海,将真气从别脉汇入谷府。真气刚刚稳住,忽然鼻前一动
,便消散无迹。
蓝色的药瓶在神尼鼻前一晃,慕容龙把化真散纳入怀中,微笑道:「师太已
经入我神教,何必如此用功?」
路上紫玫早已擦乾泪痕,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先出去,我跟师父说几
句话。」
慕容龙料想这两个内功尽失的弱女子也玩不出什麽花样,便大度地转身离去
。
慕容紫玫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雪峰神尼,只是师姐受辱的经过难以启齿,她
没有多说,最後低声道:「师父,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和三位师姐。」
「别人想偷你的东西,难道是你的不好吗?玫儿,不要自责了。」
紫玫含着眼泪,颤声道:「师父,徒儿该怎麽办?」
雪峰神尼沉默片刻,叹道:「现在只有先与他虚与委蛇……」她旋即想起一
件大事,一把握住紫玫的柔荑,急切地说:「且记不可与他同房,凤凰宝典未练
至第八层绝不可失身,否且性命难保!」
紫玫恍然记起,师父曾说等她练至第七层时,师徒俩一同参详凤凰宝典的奥
义,在此之前绝不可失身於人。她当时觉得那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并未放在心里
,可现在离婚礼只剩下六天时间……
半晌紫玫嫣然一笑,轻松地说:「死了也好,那混蛋就我一个亲妹妹,死了
他就不用做梦了。」
雪峰神尼目光闪闪地望着她,低声道:「不到最後关头绝不要轻易放弃。到
时不妨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
紫玫笑道:「能不死徒儿当然不愿意死了……对了,徒儿一个月前行功时突
然觉得不同……」接着她把当日与纪眉妩同赴蜀中时练功的感受一一告诉师父。
雪峰神尼沉吟道:「你既然觉得气海震汤,真气缕缕不绝,那便是练至凤凰
宝典第五层凤箫声动的迹象。其後依次是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最後
是第九层凤清紫鸾。六年前你入门时师父便练到第七层凤鸣朝阳,但此後再无寸
进,我飘梅峰除了开山师祖,历代弟子也都未能练至第八层凤凰于飞……」
神尼当时催促紫玫练功甚急,其实是因为怕她像自己一样迟迟过不了第七层
的界限,无法嫁人。她估计以紫玫的资质,十年便可与她同样练至第七层,到时
师徒俩共同参详,若能修行至第八层最好;如果不能,神尼便打算将功力尽数输
於紫玫,料想足以突破凤鸣朝阳一关。
第八层凤凰于飞,心法上注明始可破体,阴阳合济,到时便能顺顺利利与沮
渠展扬成亲。至於最後凤清紫鸾心法上说的阴上加阴,百年来从无人能一探究竟
,现在也不必多想了。
紫玫道:「他说过婚礼之後就给我化真散的解药。就算他不给,两三日後化
真散也会失效。前些日子我问过叶老头,化真散本来就不多,肯定不够两个人用
。到时如果婚礼延期,徒儿一定勤修宝典,早日练到第七层,把这些混蛋统统杀
掉!」
她越说越恨,紧紧攥着小拳头,恨不能即刻便像师父一样神功在身,先撕碎
慕容龙这家伙!
雪峰神尼却没这麽乐观,即使化真散不敷使用,而且难以配制,他们肯定还
能想出其它方法克制紫玫的真气,甚或是像对付其他几位徒弟一样,直接吸尽她
的功力。但看到爱徒激昂的神情,雪峰神尼也不愿泼她冷水。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暗中寻找时机了。她微叹一声,贴在紫玫耳
边,将凤箫声动、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凤清紫鸾这五层的修练心法
仔细说明。
紫玫一一记下,直坐了一个时辰才离开石室。
*** *** *** ***
紫玫想起要给纪眉妩涂药,这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不知道师姐怎麽样了。
若再出差错……她急急跑到天字癸室,却发现门还在锁着。
慕容龙慢悠悠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石门。
一推门,便听到纪眉妩粗重的喘息,她对两人入内恍若未觉,只是双目赤红
地拚命挺下腹,在腿间的被褥上竭力磨擦。薄被浸满淫液,散发出淡淡的异味。
纪眉妩娇躯雪白,唯有乳头和下阴红得惊人。小巧的乳头硬硬挑在鼓胀的乳
房上,伸出指尖长短,随着她的挺动沉甸甸的乳球前後乱晃,乳肉相击声不断传
来;分开的大腿间,肥厚的花瓣彷佛一团流动的鲜血,在股间滚来滚去。
紫玫扑过去叫道:「师姐!你怎麽了!」
纪眉妩彷佛不认识她一般,迷乱地睁着美目,片刻後突然叫道:「快来……
快来操我……操我……」
紫玫愕然看着温柔文雅的师姐,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只觉入手冰凉。她扭头
泣声道:「我师姐怎麽会这个样子……」
慕容龙笑道:「还不赶紧敷药?」
紫玫醒悟过来,以为是自己误了涂药的缘故,连忙手忙脚乱地拿来药瓶,将
賸余的药膏全部抹在师姐下体。
纪眉妩浑身冰凉,秘处却热得烫手,清凉的药膏抹在嫩肉上,她顿时娇躯连
颤,口鼻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紧缚的四肢扭来扭去不住拧动。
充血的花瓣挤成一团,纵然是两腿大张,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那粒原本
细小如豆的花蒂却从肉缝中勃然伸出,硬硬挺立在湿淋淋嫩肉间。
碧绿的药膏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