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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裤子。
小男孩的肌肤像少女般粉嫩,胯下又光又滑,没有一根毛发。小鸡鸡只有手
指大小,又白又细,还没有色素沉淀。顶端顽皮地翘起一个小尖,还是包茎。
白玉莺对这个小师弟爱如亲弟,但主命难违,只好如此。她一边用轻柔地抚
摸一边微笑说:「小朔的小鸡鸡好可爱哦……」试图消除龙朔的恐惧。
轻轻套弄几下,白玉莺张开樱唇,先呵了口气,然後将小鸡鸡含到嘴中,用
滑腻的香舌翻开包皮。
她们的动作很温柔,但龙朔却像被火烧般叫了起来。
旁边的唐颜忍不住说道:「小莺,你轻一些……别勉强……」
白玉莺点了点头,舌尖轻轻挑弄包皮尖端。
龙朔不明白,莺姐姐为什麽要把自己撒尿的东西吃到嘴里,还一个劲儿的用
舌头去舔,弄得他又痒又痛。
软嫩嫩的小鸡鸡没有丝毫异味,似乎用舌头就可以完全卷住。白玉莺越舔越
爱,使出浑身解术卖力舔弄。一柱香工夫後,她凭着高超的舌技,终於将孩子的
小鸡鸡舔得硬了起来。
红唇一张,沾满唾液的小鸡鸡硬硬翘起,包皮已经翻开,露出粉红的小龟头
,像一朵新生的蘑菇,鲜嫩可口。
白玉莺伏在龙朔小小的身体上,怜爱地看着他,轻声道:「小朔,让姐姐帮
你成为男人吧。」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呼呼地喘着气。他看着莺姐姐拿起自己发硬的小鸡鸡,
朝腹下送去,突然想起昨晚母亲的举动。她们究竟是干什麽呢?
硬起的小鸡鸡像一根光溜溜的手指,慢慢纳入温润的肉穴中。滑腻的肉壁比
莺姐姐的唇舌更舒服,小鸡鸡放在里面,龙朔出於本能地挺动起来。
白玉莺导引着让他进入女性的神秘境地,用身体告诉他男女交合的欢愉。
龙朔越挺越快,突然大叫一声,身体抖动着射出自己平生第一次精液。也是
毕生唯一一次。
白玉莺笑盈盈起身,仔细舔净小鸡鸡上的黏液,在她艳红的花瓣间,一缕淡
淡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
唐颜紧张地看着儿子,只见他脸色渐渐回复正常,眼睛呆呆看着车顶,看不
清是喜悦还是迷茫。少妇闭上眼,放下心来。
慕容龙的抽送愈发激烈,忽然搂住少妇的腰肢,狰狞的肉棒全根而入。唐颜
以为他要射精,连忙挺起雪臀,用淌血的肉穴裹紧整支巨阳。
可肉棒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射出浓浓的液体,而是紧紧顶住花心,似乎要
穿透一般。
片刻後,龟头顶端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透过子宫直入丹田。唐颜惊骇
欲绝,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手脚一点力气也无。
丹田犹如倾斜的水盆,运转的真气流水般一泄而出,尽数被龟头吸入。一盏
茶工夫後,唐颜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经被搾取得点滴无存。
慕容龙手一松,少妇软绵绵伏在地上,染成通红的巨阳从雪臀中慢慢脱出,
最後向上一挑,颤微微竖在空中。
*** *** *** ***
夕阳西下,车队在无边的草原中疾驰。
一名骑手奔到最後一辆大车边俯身凑在窗边仔细听着,然後扬臂高呼。
疾驰的车马轰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一行人。
几名帮众扛下一根巨木,在草丛中忙碌着。
慕容龙道:「本宫遵守承诺,即刻放过令公子。」
唐颜娇躯惨白,唯有乳上的两行墨迹触目惊心。她神情委顿地依在白氏姐妹
臂中,颤声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指着刚刚树起的巨木道:「你们把龙夫人放上去
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惊。
那巨木是用来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时顶端
尺许被削成锐尖,直指蓝天。
慕容龙看出她们的愕然,解释道:「去把龙夫人的屄套在上面。」
唐颜耳中轰然一响,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无耻之徒果然不守诺言,还要使用
这种耻刑……她厉声道:「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身为掌门夫人,怎麽连本宫的话都听不清楚呢?本宫
答应放过公子,什麽时候说过饶你性命呢?」
唐颜回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娇躯剧颤。可恨自己护子心切,竟没有听出他
话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後,少妇心头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
慕容龙开心地笑了起来,「这话本宫也听过几句。可惜没有一个鬼敢回来…
…」他脸一板,「莺奴、鹂奴。」
白氏姐妹此时痛悔之极,只恨当时没有劝师娘逃生,而让师娘受尽凌辱。两
女哭着跪地拚命磕头,「求宫主开恩,放过我师娘吧。」白玉莺满脸是泪地哀求
道:「不然就让师娘留在教内为奴,伺候主子……」
慕容龙淡淡道:「这要看龙夫人的心意。」
与其一辈子被他们淫辱,宁愿立刻就死!唐颜抬起头,恨之入骨地瞪着慕容
龙。
慕容龙点点头,「龙夫人勇气可嘉,那就请夫人试试这根柱子吧。」
事情再无挽回余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师娘放声痛哭。在慕容龙的厉声催促
下,两女扶起唐颜,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八极门掌门夫人受尽凌辱,又要被这种非人的刑具虐杀,紫玫心下又是叹息
,又是伤感,正要放下车廉,眼角却接触到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
只见那个小孩眼神钉子般,一个个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看过去,似乎要把他们的
样子统统记到心底。
93
唐颜双手被缚到背後,白玉莺白玉鹂托着她修长的玉腿慢慢举起。少妇饱经
蹂躏的玉户鲜血流淌,红肿的花瓣鼓成一团,即使两腿平分,也无法分开。
亲手将爱如母亲的师娘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绞痛,哭得四手乱颤,怎麽
也无法对准尖锐的柱顶。
乞伏穷隆上前扯住花瓣向两边狠狠一撕,然後握拳捅入肉穴,扩开唐颜下体
。
白氏姐妹泪眼模糊地轻轻一放,把师娘的肉穴套在柱尖,却不忍松手。
唐颜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道:「师娘!师娘!」白玉莺哽咽着说:
「师娘不要怪我们,我们……」
「师娘知道。让师娘早些死吧。」
肉穴缓缓下降,将柱尖吞入体内。吞入三寸後,肉穴已被塞满,红肿的花瓣
围着被烈火烧黑的柱身,鼓起红艳艳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试着松开手,少妇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时被柱身卷入体内,
然後又定住了。
唐颜只觉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下体,娇嫩的肉穴撕裂般被整个撑开,尖锐的
硬木正紮在花心上,又痒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两腿合拢,同时拚命收紧下腹,
竭力用滑嫩的腔体夹紧粗糙的木柱。
片刻间,木柱已刺入六寸有余,穴口的柱体足有四寸粗细,紧紧卡住耻骨。
少妇两膝用力合紧,娇躯终於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帮众摸出短刀,走到唐颜身後,在会阴处轻轻一划,将肉穴切至菊肛。
体内满溢的鲜血立即一涌而出,在柱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还有一名帮众找来两块巨石,用绳索捆在唐颜踝上。
唐颜知道自己单靠两腿,再无法支撑多久,於是睁开眼,万分难舍地望着儿
子。
「娘。」龙朔只喊了一声,便攥紧拳头,像一头小豹子般蓄满力气。
慕容龙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蛋,笑道:「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
龙朔小脸一红,突然屈膝,闪电般朝他颌下击去。
慕容龙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封了他的穴道,接着扯开他的衣裤,用脚尖拨弄
着他的小鸡鸡,笑道:「既然你娘被我们操过了,我就不杀你——但……」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