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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的白涟风不说话,涟舞立刻就猜出他肯定在闹别扭,生气了。
“小风,出租车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到时候回了学校我给你发短信。先这样,拜!”
自顾自地说完,抢在白涟风发飙前涟舞没出息的先挂了电话。
停在她面前的却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加长林肯。
车门打开,下来一位身着笔挺的灰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中年男士。
举止优雅的向涟舞行了一礼,男士用标准的中文自我介绍道:“白小姐您好。我是阿克曼家族的管家沃特森,William少爷知道您今晚回英国,特意命我请来接您,请上车。”
如同电影场景般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涟舞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她听那管家中文说得溜,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听说现在的英式管家除了正式的礼仪训练、保安训练、急救训练等等专业培训外,还有例如学习银器、玻璃器皿的鉴定、收藏和养护;参观拍卖行;进行名酒和雪茄烟的培训,参观名牌鞋子的生产过程等等。(内容来自百度)
想想《黑执事》里面的万能执事塞巴斯蒂安,涟舞略估算了一下,请这么一位英式管家,一年至少也要花好几万英镑吧!
虽然很想Cosplay一把夏尔·凡多姆海恩,但其实刑夜也不错啦!
至少身价没那么贵!哈哈!
没有得到对方回应,沃特森非常有耐心的站在那里,动作依旧优雅,一直保持着“请”的姿势。
在英国,还没有哪个人敢当面拒绝阿克曼家族的邀请。
更何况,以William少爷尊贵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族千方百计的想要与之结交,都苦于没有门路。
所以,他并不担心眼前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会拒绝。
涟舞站在原地,前后jiao 交叉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后,站姿极为随意。
拢了拢脸侧散乱的发丝,秀美的容颜上清冷不减,心里却对这位英国管家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层。
不错,单就这份无可挑剔的礼数,就已经博得她起码的尊重;不过这个时间点实在不适宜与陌生人同行。
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涟舞语气抱歉的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学校报到,而且这个时间点上门做客也不方便。麻烦转告William,我改天亲自登门拜访。”
说完,便拉着行李箱试图绕过眼前的沃森特。
沃特森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用那带着伦敦口音的腔调坚决的表示:“白小姐,少爷让我转告一句话。如果您对白涟风先生的身世感兴趣,请务必前来一叙。”
涟舞脚下的步子一顿,纯黑的瞳孔骤然紧缩,一瞬间的震惊后,眼神立刻冷如寒冰,语气生硬的反问道:“我不懂你家少爷这话的意思。”
沃森特并未受到影响,依旧保持着他专业的形象。说话一贯的平铺直叙,语气波澜不惊地解释道:“白小姐可能有所不知。William少爷是阿克曼家族的长子,一出生便承袭了侯爵爵位,一向与赫伯特家族的菲利普少爷私交甚好。”
“伦敦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赫伯特家族的人生得一双极为漂亮的墨绿色眼眸,而白涟风先生也长着那样一双眼。”
涟舞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不过是瞳色一样,巧合罢了。”
沃森特直起腰,从西装外套里取出一张纸,递到白涟舞跟前。“所以,为了确实这并不是巧合,少爷特意去做了DNA鉴定。”
“这是鉴定报告,白小姐需要看吗?”
涟舞并不伸手接,神色强装镇定的反驳着:“一份报告,我怎么确定不是你家少爷伪造的?”
沃森特似乎对她的固执很无奈。少爷虽然说了要用请的,但只要不伤到人,方法由他决定。
“想要验证这个答案并不难。只要白涟风先生来一趟英国,事情便一清二楚。所以,还望白小姐配合,请上车。”
收起鉴定报告,沃森特拍了拍手。随行的四个保镖立刻走过来,将涟舞团团围住。
被挟持的涟舞气急败坏的上了车,一路沉着脸。
沃森特坐在她对面,见她上车后虽然脸色难看,倒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便没让人没收她的手机。
少爷此举,本就是希望眼前的人主动联系白涟风。
但涟舞偏不遂他们的愿。
手机就拿在手上,她却看都不看。
加长林肯驶上高速,朝着城郊的阿伦德城堡驶去。
身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房车紧跟其后。坐在副驾驶上的凌圣钦盯着手机上移动的红色小点,凉薄的嘴角露出一抹计划得逞的笑容。
白涟舞,果然没让他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断网,好不容易有网了,但是只码了这么点,有点瘦。
亲们见谅!下章肥点补偿。
请毫不客气的用收藏、评论砸我吧!晚安!
☆、Chapter 35
Chapter 35
阿伦德城堡坐落在阿伦河河谷中,秀丽的河水宛如一条玉带,将这座始建于十三世纪的古城堡环绕其中。
城堡外观典雅华贵,常年的修缮保养让这座见证了风云变幻的古城堡丝毫不显破败,反而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得以沉淀,更添底蕴。
William的父亲,霍华德·阿克曼是家族世袭的第八代公爵。
阿克曼家族在英国皇室贵族中地位尊崇显赫,作为掌上明珠的Lyanna,更是自出生起便享受着公主般的待遇。
在遇见白涟风之前,她就像格林童话中的莴苣公主,生活在巫女筑起的高塔里,不谙世事,与世隔绝。
她十六年的人生中从未听过半句苛责之词,挫折、打击、拒绝这些负面词语,更是一度与她绝缘。
所以,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白涟风为什么要拒绝她?
她不够美吗?
家世不够显赫吗?
她自幼接受贵族教育,骑马、插花、画画、弹琴······该学的该会的她一样不落。
自十三岁开始,追求她的人便络绎不绝,她却从未动心。
这是她第一次对异性有心动的感觉,情窦初开的少女迫切的想要得到对方的关注,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最近一连串的挫败,让她不得不停下来思考,试图找到一个白涟风拒绝她的理由。
如果是她的问题,她会改,但她不会放弃。
在奢侈物质中长大的Lyanna,一心只懂从外在条件方面考虑问题的,又怎么会明白?家世美貌对于一个女孩子固然重要,但对于同样深受上帝宠爱的白涟风而言,其他人再好,终究不是他要的那个。
于他而言。
此生,若能得涟舞一人相伴,足矣。
深夜。
豪车驶离了伦敦城区,越往郊外四周越静谧。
坐在宽敞的车座上,涟舞闭上眼睛,脑袋歪到一边,有些昏昏欲睡。
长达十个小时的飞行,整个人已经略显疲惫,又被车厢里的暖气烘烤着,她觉得此时不睡觉简直是浪费大好时光,对不起自己。
打了会儿瞌睡,涟舞估摸着时间,又给白涟风发了一条短信,表示她已经到学校了。
唉!话说她这精分的演技都可以去演神经病了。
不知道凌圣钦有没有跟上来,可别半路跟丢了。
揉了揉犯困的双眼,涟舞的语气不耐烦的问道:“还有多久才到?”
一个小时过去了,沃特森的坐姿上车后就没有变过,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西装外套上,更是连个皱褶都没有。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拨了拨腕上的名表,沃特森一丝不苟的回道:“还有二十五分钟十六秒,请白小姐稍安勿躁。”
抵达城堡的每一个路段他都清楚,以目前的车速计算,从机场到达城堡需要耗费一小时二十八分钟五十秒。
涟舞瘪瘪嘴,仰躺在车座上,嘲讽道:“我能不燥吗?要不是被你们挟持,我现在已经在宿舍里睡大觉了。我告诉你们,这叫绑架,是犯法的。”
沃特森不为所动,眼观鼻鼻观心,不打算做任何回应。
车子终于抵达城堡。
涟舞却连William与Lyanna的面都没见着,就被管家沃特森七拐八拐的带到一间客房里。
将她的行李拿进来,沃特森优雅的弯了弯腰,“白小姐非常抱歉。这个时间点少爷与小姐都睡下了,请您今晚先在这里过夜,明日再与少爷一叙。”
翻了翻白眼,涟舞对这套自作主张的做法极为反感。
MD!
她不是一早就说了,这个时候上门不方便啊啊啊啊啊!
看来以后重要的事情要讲三遍!
不然,这群人照样把她的话当耳边风。
涟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