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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磕到了床角,我已经疼的泪流满面了,手摸到了粘粘的东西,我嗅了嗅,居然是血,天哪,我的血流了那么多,我要死了啦!
门猛的被撞开,有一道闪电伴随着似乎要把天空炸裂的雷声,照亮出现在我门口乔木,我仿佛见到亲人一样,瞬间平静了下来,他拿出火折子点燃我房里的蜡烛,看着我眼泪汪汪的样子,担忧道:“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正准备爬起来,却发现我跌倒在床边,刚刚的撞击使得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半只惨白的手露出了大半截,毫无征兆的血液慢慢溢了出来,原不是我的血!
我毫无准备的发现,也毫不掩饰的放声大叫。
?
☆、有钱能使磨推鬼
? 乔木看到了那只惨白的手,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我的嘴,看着我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摔得带着泪水的眼睛,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这时,一个听到我的尖叫,穿着寝衣,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循声而来,气急败坏道:“怎么了?大半夜叫什么叫!”
乔木起身不动声色放下衣袍挡住那只手,做了一个辑温颜道:“抱歉,方才给我弟弟上药,下手重了,真是打扰了,这样,先生明日的房钱,我来结。”
“谁稀罕你的钱。”那人看了看,发现我的手确实包着绷带,我也很配合疼的眼泪汪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道:“晚上少折腾。”
说罢,转身就走了。
待他走后,乔木走上去把门关好,这才过来,我惊魂未定,看着盯着我的乔木,心下一惊,莫不是怀疑我吧,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我!”
“我知道。”乔木弯腰打开床下的遮挡物,惊道:“王富!”
“什么!”我已经无语了,我转身看着王富扭曲的变形的脸,我吓得张大了嘴巴,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他怎么死到我房间了,卧槽,有人要诬陷我!
“王富死在这里,确实可疑!”乔木放下床单把尸体遮好,对着我道:“看来,有人想嫁祸给你!”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谁啊!谁这么贱!我招谁惹谁了啊!到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我并不曾的罪过什么人!”我一个深闺小姐,啥都不知道就要出嫁,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被人绑架了,虽然没有要赎金,我仔细地回想着。
“我跟王富唯一的交集只有今日争抢花魁,很明显我得罪了他,若追究起来,人证肯定一抓一大把,我也确实有杀他的动机。”我皱着眉头说道。
“看他的样子,死状及其痛苦,又是才死不久,看来,诬陷你的人,志在必得。”乔木的眼睛露出危险的光芒,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担子连我的人也敢动。”
虽然听了很感动,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想这些,现在刚入秋,尸体保存不了多久,最多几天异味传出来,官府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把尸体运出去?
我刚提了这个念头,乔木摇了摇头道:“嫁祸你的人必然想好后招,现在只要有人把尸体搬出去,肯定安排了人在附近守着,然后发现,到时候……”
“百口莫辩!”我接道。
“没错。”
“到底什么仇什么恨!”我恨恨的说道,但这时候千万不能被情感蒙蔽了理智,我仔细地梳理道:“王富先离开的万花楼,他身边有一群保镖先不说,能杀了他却一点风声也没有传出来的要么是他亲近的人,要么,就真是一个高手!”
“他怎么能知道我住在哪里,长安这么多客栈!”我疑惑道。
“我住的时候,附近所有的客栈全部客满,这里也只剩下一间屋子,不过我来的时候,刚好有一个人因家中有事,退了房!”乔木若有所思道:“看来是有人刻意!”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了破绽,扬起嘴角,道:“自以为聪明,呵!乔木,你可发现,方才我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却只有一个人来吗?”
乔木道:“方才我就有所怀疑,可客满了,却只有一个人,现下只待求证了。”说罢,他拍了拍手,突然那个在万花楼里出现的男子飞身而入!看着他高大的身形,我轻轻拍了拍胸口,没错,吓了我一跳!
“你背着被子出去,尽量小心。”乔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但也不要一点破绽不露。”
“是。”那人将我的被子抱成一团,我正想提醒他外面下着雨,他趁着夜色一下飞了出去。
“我突然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乔木饶有兴趣的说道。
“哦?什么事?”
“我本来看中的是你的房间,可跑堂的坚持要我住隔壁!说这个房间被预定了。”
“可我并不曾预定!”我与他相视一笑。
“你可有把握?”我问道。
乔木自信满满的点头,道:“把尸体搬到我房间。”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
乔木耸了耸肩肩,指着我的床说道:“那里有一句死状很恐怖的尸体,你不怕?”
“怕。”我看着被床单档得严严实实的床,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可我更怕牵连到你!”
乔木一怔,随即一笑而过,问道:“你预备怎么做?”
我掏出一张银票,在他眼前晃的瞬间,有一道闪电劈过,照亮我带有坏笑的脸,紧着着我在雷鸣中一字一字道:“有钱能使磨推鬼!”
我对乔木叙述了一下我的计划,乔木表示赞同,但对于我坚持留在自己房间,乔木的意思是要先把尸体藏起来,到时候就算真的有人来揭穿,也有一个时间缓冲一下,我表示疑惑该藏到那里,他说交给他可以放心,于是我同意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太短,如果今晚我不入坑,凶手也会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想办法让我被发现,到时候就麻烦了!
于是我们分头行动。
?
☆、居然有商机
? 夜,已经很深了。
我独自下楼,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打探消息才能不让人起疑。
一楼大堂,烛光下账房翻看着什么,他的头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有些消瘦的身影加上立体的侧脸居然那么赏心悦目。
“哟,爷还没睡啊?”
我点了点头,这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消瘦却精明的脸上,浮着微笑,他立刻合上了手里的账簿,我听着外面风雨嘈杂,客栈的大门从里面锁的很紧,窗户也关得严实,不由开口道:“你们客栈看起来挺注意安全的。”
“那是,开客栈最重要的是要注意安全,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贼也跑不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障客人的满意度。”说着,摸了摸胡子继续道:“这样才能赚的更多。”
“先生对客栈经营似乎很有一套呢。”我恭维道。
他摆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也就是这么说说,客人选择住店,安全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要舒适,谁不喜欢自己家,如果这方面能够加强一点……”说到这,他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这似乎不仅需要人,更需要钱!”我补充道。
他抬头看着我,似找到知音一般,道:“是啊,我对掌柜的说过,可掌柜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们这地段好,客流量多,主要经营在酒楼,当然酒楼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我提议面向普通人,再发展客栈,虽只是一个附属产业,如果能发展起来,长安景美,又是京都,游玩的,有喜事的,金榜题名的,不只是多好的商机……可惜,这里头我没有权利说话,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先生为何不开一家自己酒楼客栈呢?”我明知故问道,以账房先生微博的工资,他不可能开得起一家客栈,他的设想是好,可最起码他的设想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公子说笑了,我哪开得起啊!”
“说到做生意,家父也曾教过我,给了我银子让我创业,可惜,没有先生这般头脑,如若先生不嫌弃……”我欲言又止。
“您说。”我瞧着账房已经心动了,觉得时机到了。
我有些为难道:“我听到先生的想法,觉得非常可行,只是我对客栈管理知道的很少,如果先生能向我说明,我觉得可行,倒愿意出资助先生实现梦想。”说着,我故意漏出袖子中的银票,估计他也看到了,把银票往里收了收,道:“不知先生可否解答我的疑惑,让我对人事的管理上也能开开眼,也好证实先生是否有这样的实力,否则有心无力,也是不成的。”
账房的脸不再是一副苦闷的样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认真的说道:“公子请问。”
我顿了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