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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要带我出去玩的。”
“……”
我兴奋的如野兔般在大街上乱跑,乔木则紧紧的跟在我后面,语气带着疼惜与无奈的喊道:“唉,你慢点。”两个人男人,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这个尴尬的话题。
我认出了方才要我买糖葫芦的小贩,心情突然变得很愉悦,看着他嘴角那颗标志性的痣,笑道:“老板,来串糖葫芦!”
我边舔边走,乔木就在我身后跟着,忽看到一个搭了擂台模样的院子,瞧着里头挺热闹的,玩心大起,吞下最后一个糖葫芦,便要拉着乔木进去,可一个看起来很木讷的守门人一下伸手把我们拦在门外。
“要请柬?”我问道。
“本院举行花灯斗墨大会,需一男一女才能参加。”
我抬头看了看,果然有一道横幅上,苍劲有力的笔法写着:斗墨大会。
我撒娇道:“好哥哥,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不行!”
“好哥哥,你看有飞碟!”
“不行!”
“……”
这时,乔木掏出一张银票欲塞给他,可那人居然还是摇头,坚定的说:“不行!”
好让人感动的职业操守!
“必须是一男一女才能参加!”
“那这样呢?”我伸手松开发簪,取下头冠,散下头发,甩了甩道:“这样总可以进去了吧!”
“可以!”守门人看着我散下来的头发,点头同意道。
我转头对着乔木甜甜的笑道:“可以进了!”
乔木的眼里有不知名的情感闪过,他有些目瞪口呆,一直以来让自己纠结,对男人有不明情感,让自己常常自责的小哥,竟然是洛芸,那个自己即将过门的侧妃!
我笑拉过他的手,“看什么看,还不快走。”然后任凭我拉着进了院子,我看他依旧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心道:坏了!真掰弯了!这可怎么办?
“我……”我正想开口解释,他忽然在我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有些无奈道:“你呀!”
“大家准备好了吗?”主持人“咚”的敲了一下锣。
“放马过来吧!”我想豪气的甩了甩头发,却见乔木细心地用手帕替我挽起。
“下面我来出题,答上来的可以上擂台参加下一轮。”
“寄人篱下为糊口,打一字。”
“噙!”
掌声响起,我这里还没来得及思考,乔木便已说出答案,见我看着他没有动静,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上去吧。”
随后又有五队成功上了擂台,几乎这几组回答时,都没有思考似得,主持人话音刚落,便有的答案。
接下来更好玩了,用对联的形式形容对方,若这边是男士这必须形容对方的女士,而这边的女士则必须形容对方的男士。我瞧着跟我一组的那个书生模样的男人,柔柔弱弱的,倒像个女子,这仔细看看,还有点像87版本里头的那个贾宝玉,而那女人确是彪悍如男子,我想,这大概是阴阳调和,也算互补了吧。乔木正要开口,我拦下了他,对着那贾宝玉道:“公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怒时而似笑,即视而有情。”
“……”我形容了对面的男人,那男人便无法再看口,只能由那彪悍的女人对答,我瞧那女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暗暗得意,抱歉啦,就是欺负你读书少!
见她半天说不上来,裁判判断我赢,我也不忘拱手道:“承让。”
“啧啧,你还挺厉害的嘛!”乔木打趣道。
“那是。”我接过侍女递上来的酒,跟乔木碰杯道:“咱们美酒良辰共装逼!”说罢,抬手要喝,却被乔木握住手腕,“你不会喝酒便不要勉强!”
“哼,莫要小看我,被呛了那么多次,我就不信这个邪,还能呛着。”接着我仰首喝下,果然,天雷滚滚啊,我又被华丽丽的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乔木边叹气边帮我抚着背,那表情仿佛在说:叫你莫装逼,莫装逼!
之后,便留下了三组,三组,这怎么玩?我有些奇怪,这时听主持人说道:“现在开始,我会出题,最先抢答出二十道的两组,晋级下一轮。”
答题,嘿嘿,我看了一眼乔木,抢答,这可是他的强项啊!
果然,乔木如同答题机器,上知天文地理,下道天南地北,台下的女人们都要被他燃烧的小宇宙给点燃了,纷纷喊道:“帅哥,必胜!帅哥,必胜!”
乔木率先完成二十道题的任务,随后是另一组,那男看着文质彬彬,女人看起来也知书达理。
主持人宣布:“这最后一轮,是两组人分别出题,答不出者,输!”
宣纸、狼毫,我看着对方出的题:何谓天下第一味。
乔木皱着眉想了想,“我吃过许多美食,这天下第一嘛,还真不好说。”
我笑着看他,道:“这天下第一味嘛,你肯定吃过,我看你也是有头脸的人物,估计没见过,我写出来你就知道了。”
我狼毫一挥,雪白的宣纸上出现了三个大字,大头菜!
“……”乔木嘴角有些抽搐,为这答案,也为我写的歪歪扭扭的字,“原来如此。”
我给对面出的题是一道看似像推理题,其实是脑筋急转弯,为了保证这个时代的人能看懂,特地修改了一下人物属性:
一栋危楼,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是隐士高人,他可以保证每年都不发生自然灾害,让人们丰衣足食;一个是将军,他可以保卫国家不受外来之灾,保国泰民安;第三个是农耕者,他可以把荒漠变成桑田。这时候危楼出现问题,由于重量过重,必须扔下一个人。问:应扔下谁?
我们与对方同时亮出答题纸,解释道:“这天下,便是天的下面,大,这第一嘛,就是头,这味便是菜。”
“在下甘拜下风。”
我看着他们空白的宣纸,道:“不知公子是否还需要些时间思考?”
“不是。”那人摇头道:“我不知该如何做选择。”
“公子可想知道答案?”
“自然。”
“这答案嘛。”我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然后才缓缓说出来:“把最重的扔下去。”
对面的男子“……”
主持人“……”
围观群众“……”?
☆、负约而去
? 我与乔木坐在酒楼里,互相笑着最后大家知道答案时想抽死我们的表情,笑着笑着忽然停了下来,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我抿了抿嘴,开口道:“洛芸,我叫洛芸。”
“所以?”
“我是相府的三小姐,再过两日,我就要嫁给南定王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知道。”乔木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过,“其实,能为侧妃也很好。”
“不好。”我立刻说道,直直的看着他,“萧定桥并不爱我,他当着我的面亲口说,他娶我只是为了跟相府做交易。”
乔木怔怔的看着我,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曾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喃喃道:“不爱吗?”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妾,不用看得起的妾,恁他在世人眼里举世无双,可于我来说,他待我并不好,乔木,他不是我的良人。”
“我只想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终于下定决心,带着期待看着他:“乔木,你愿意带我走吗?”我这算是变相的表白了。
他略微迟疑,带自己的未婚妻跟别人逃婚,这怎么行!
他迟疑了,呵,是我自己多想了吗?我有些自嘲道:“今日是我唐突了,抱歉。”
乔木忙道:“不是!”他多想告诉她,面具下的那个人萧定桥,他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听他否认,依旧带着期待,可等不及他回答,青儿已经急冲冲的过来,“小姐,你再不回去,就要乱套了。”
她不知如何找到这里,看到我对面的乔木,也是吃了一惊,“小姐,你……”
我这才想起来,我是相府三小姐,不是潇洒的洛芸,有许多人会因为我的任性死去,我不能,还有我的那个世界,我的家人,我的一切,包括那个倒霉的神,西驰。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我怕再看一眼他的脸,我的眼泪会让停住脚步,我的世界在那一刻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对不起。”我不敢再留下来,不敢看他的脸,转身匆匆离去。
斑驳的灯火似乎与我无关,我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耳边的风声似乎在嘲笑我与他这段命途多舛,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瑞雪山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任凭青儿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