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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保护好财物!”那人道,只是,才叫了两声,便被人从身后,直接抹了脖子,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而亡。
云苏的黑衣人经过专业训练,行动起来,毫无浮夸招数,全是招招致命。
那商队自然也不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这些人当中,穿插了镖局的人,他们经历过大风大浪,知道这群黑衣人是有备而来,亦不敢松懈。
一时间,双方争执不下,云苏则在高处望着这一小规模的杀戮。
惨叫声,刀剑碰撞的声音,撕破布帛的声音,小路上与方才的寂静格格不入。
随着人的死去,火把也掉在了地上,火光渐渐暗淡下来。
兵刃交接的声音却越来越激烈,有的人被一刀刺倒,临死前也要抱住敌人的腿。
那人将他的手一刀砍下来,毫无感情。
在这场战斗中,不知将有多少人死去,云苏想。
此刻,商队只剩下镖局的五十余人,剩下的伙计则死的死,逃的逃。
黑衣人却并未太大的损伤。
这群嗜血的战士,在独眼强的带领下,生生养成了地头蛇的习性,出手亦是不留情面,一刀毙命。
就算是镖局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也未必能吃的准他们。
所以,云苏根本不用插手。
兵刃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场战斗,在此也渐渐走向了尾声。
云苏面无表情,足点草地,轻飘飘地飞到路中央,道了一声,“都停手吧。”
黑衣人听了她的话,迅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可那镖局的人,哪里认得她?
挥舞着手中的刀,往云苏身上劈去。
云苏瞥了那人一眼,只是挥了一下衣袖,那人便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云苏抬了抬眼皮,又道,“都住手吧。”
镖局的人望了望地上的尸体,又望了望云苏,虽然心中不服,却知趣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带头地问云苏,道,“你是谁?”
云苏并不回答他,而是道,“你们不过也是赚钱,何苦赔上性命?”
“我们的任务便是阻挡强盗的袭击。”
云苏轻笑一声,道,“我不是强盗,这是我与刘芳池的个人恩怨,与你们无关。”
“如何无关,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那人咬牙切齿道。
“若是不走,死的人更多,”云苏淡淡道,“你应该清楚他们的身手。”
那人闭口不语。
“快快去吧。”云苏道。
“我们无法交代。”
“你只需告诉刘芳池,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难道你是……”那人拧了拧眉头。
“知道太多,会有杀身之祸。你没听过这句话吗?”云苏冷冰冰道。
那人已经猜了个**不离十。不想在与云苏过多纠缠,毕竟缠不过人家,于是,带上了剩下的兄弟,从黑夜中迅速撤离。
云苏打开那些木箱子,里面装的全是些珠宝、香料等,足足有十余箱,看起来价值不菲。
云苏发给了手下一些,剩下的,要他们分成小包,分发给贫穷百姓。
同一时刻,独眼强也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当日夜,刘芳池的房门被敲得“当当”响。被搅扰了清梦,刘芳池大怒,披上衣服,走出门,便看到了头冒冷汗的掌柜老张。
“老张,你大半夜不睡,敲我的门做什么?”刘芳池瞪着一双绿豆小眼,心中已有不详预感。
“老……老爷……”老张甩了甩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道,“货……货被劫了……”
“什么!”刘芳池手指颤抖起来,他是个及其爱财、吝啬的人,听到自己的货被劫,心中如同一万只蚂蚁在爬。
“水路还是陆路?”
“都……都被劫了……”
“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劫我的货!”
“不……不知道……”老张都快哭了,“只是听说,是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身手极高……而且……我们……我们的人……死了……一大半……”
“镖局呢!不是有镖局的人护航吗?”
“镖局也,也损伤惨重,”老张道。
“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强盗都打不过,还有脸称做镖局?”
“老爷,怎么办?”
“怎么办?”刘芳池冷笑一声,“给我查!查出来是谁做的,我要剥了他的皮!”
“是!”老张道。
“快滚!”刘芳池怒道。
“是……”
☆、048,小五中毒
春末夏初,太阳早早升起。
云苏爱懒床,就算是夏季,也不愿早起,此刻,她正在床上呼呼睡大觉。
雪狐已经醒来,正眨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时不时舔舔她的鼻头。
云苏被舔得发痒,抬手便将雪狐推了好远。
雪狐大惊,从床上跳起来,龇牙咧嘴向云苏发出挑战。
而罪魁祸首云苏,则翻了个身,继续做梦。
“云苏,云苏。”孟小春闯进门,发现她还在睡觉,拍了拍她的脸,发现她的脸竟然比女子的脸还要光滑。
于是,拍变成了抚摸。
这一下,将云苏吓了个机灵,从床上跳起来,制止她,“小春,你干嘛呢!”
孟小春的脸“唰”的红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道,“你怎么还没起?”
“这才几点啊?”云苏声音闷闷道。
“日上三竿啦。”孟小春道。
“到底啥事?”
“你知不知道,”孟小春神秘地顿了顿,凑近云苏道,“刘芳池出事了?”
“哦?”云苏挑了挑眉,道,“是吗?”
孟小春得意道,“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
“报应啊,”孟小春道,“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将他的商队给劫了,损失了好多钱呢!”
“居然有此事?”
“当然,”孟小春道,“而且,将金银珠宝全发给了百姓。”
“嗯。”云苏抓了抓头发。
“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
“我为什么要吃惊?”云苏反问。
“不正常啊,”孟小春嘀咕道,“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睡觉啊。”云苏道。
“我才不信,”孟小春逼近她的脸,道,“说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哼,”孟小春翻了个白眼,“除了你云苏,还有谁敢惹那个刘芳池。”
“你还是挺聪明的嘛,”云苏并不打算否认。
“那是自然,”孟小春道,“那你干嘛不让我去凑个热闹?”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云苏上下打量她,“连毛都没挨到,脑袋便被砍下来了。”
“你小看我。”孟小春不乐意了。
“不是我小看你,”云苏道,“你也就这点实力。”
孟小春气得不行,道,“我不当什么破会计了,你去店里算账吧!那五个账本都交给你,别来求我。”
云苏没想到孟小春还有这招,立刻摆出个笑脸,“哈哈,小春呐,细数咱这西秦国,没有一个人比你的算术好,而且,你人美,心善,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喂,听到了吗?”孟小春笑眯眯地对门口脸色煞白的蓝英道。
云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整个人都石化了。
怎么会……
完蛋了……
蓝英咬了咬嘴唇,转过身便跑了。
云苏感觉全身无力,她需要再补补觉,于是对孟小春道,“春儿啊,你先出去吧,让我再睡个回笼觉。”
“我不,你该起床啦。”孟小春噘嘴。
云苏把脸拉下来,道,“你这熊孩子,脸皮怎么这么厚呢,我一大男人睡觉,你都要看,要不要我脱掉衣服给你看,看吧看吧!”说着,便要解开中衣的腰带。
孟小春的脸色唰唰红了,捂着脑袋,落荒而逃。
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
云苏将枕头竖起来,双手背在脑后,雪狐安静地趴在她的肚子上。
接下来,刘芳池会如何做?
他绝对会疯狂的报复,她身处孟府这样的官宦人家,他自然不敢来偷袭,不过,出了孟府的门,可就说不准了。
她武功高强,倒是无人能伤的到她,而她这些得力的助手,小五,大秋他们,可是都不会武功的,必须派人暗中保护才行。
这段日子,商铺里也必须要严加看守,恐有人会闹事。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当日,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到了傍晚,天便阴沉下来。
云苏站在云朵粮油记的门口,望着天空中乌云密布,这天气看起来是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你这么匆匆忙忙,撞鬼了吗?”小五呵斥一个小伙计。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