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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又欲翻身去睡。
一个淡雅清新充满着药香的怀抱抱着她,轻摇,:“晴儿,醒醒,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今天是你二哥成亲的日子,你若再睡,我想,你二哥和紫衣就会杀过来了!”
“成亲哪,哦,好吧,橙衣,帮我更衣!”眼睛都未睁开的说道,小脑袋歪在云墨羽肩上,一点一点的。
前来贺喜的风楼绝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情形,闪身上前抓着她问,“女人,你那三日未见人影,是不是同无悔在一起?”
这几日,他来了很多次,每次来,她都在睡梦中,看她贪睡的样子,疲劳不堪,不忍吵醒她,今日好不容易见她醒了,说什么也不让她再睡了,至少也要问清楚再说。
“什么?无悔?他在哪?”这下,不用别人叫,冷晴儿自己从睡上跳起来了,一双四处搜寻着,手里还抱着临时抓来的枕头挡在胸前,一副深受惊吓的样子。看来无悔那三日在她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果然这女人那几日是同他在一起,怪不得,他都找遍了离都城,都找不到她。
风楼绝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云墨羽的眼神暗了下来,垂眸不语,气息沉寂。
冷晴儿在找了一遍后并未发现无悔的影子,才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枕头狠狠地扔向风楼绝,恶狠狠地道:“以后再在我面前提他,本姑娘就阉了你,让你那一府的美人守活寡!”语气说有多恨就有多恨。
风楼绝沉着的脸在听到她的话后,忽地放晴,笑逐颜开,道:“不提,以后都不提!”
气乎乎地跳下床,听到外面丝竹不断,喧哗声突然大了起来,鞭炮声不绝于耳,知道是新娘到了。
拉开衣柜,挑了一件蓝色衣色穿上,今天是二哥成亲,穿白色不吉利!
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就往外走去,理也不理后面的两个人。
刚走了两步,突然倒下,不醒人事,小脸苍白无血,丝丝寒意渗出。
云墨羽和风楼绝俱是一惊,快步上前,抱起她,云墨羽执手把脉,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风楼绝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在飞速下降,急问:“她怎么了?”
云墨羽在她头上细细闻了一下,大惊,忙抬步进屋,捡起之前冷晴儿扔地上的枕头,一把撕开,褐色的粉末落下。
“这是什么?”
“诱情草!”
本来这段时日,他都会针灸于她,身上的寒毒品也控制下来,没想到,稍一疏忽,便给别人钻了空子,竟把这毒下到他眼皮底下了!
现在寒毒来势凶凶,要尽快治疗才是,而冷家,已不是能安全帮她医治的地方了。
“你先带她去海天一色,我去寻味药,马上就回!”说着塞了一粒药在冷晴儿口中,闪身掠去。
风楼绝也明白此时不能再留在冷家,未作犹豫,抱着冷晴儿飞速赶往海天一色。
吓傻了的橙衣此时也恢复正常,想了一下,往前厅走去,小姐不在,婚礼还要进行,不然小姐醒了一定会怪她的!尽管她此时也是心急如火,可如果告诉紫衣了,今天的堂也不用拜了!
而刚进冷府大门的皇甫倾伶看到空中掠去的一红一蓝两个身影,稍犹豫了一下,也飞身跟上。
与时同时,冷府周围也突然掠出数十条身影,纷纷跟上。
冷若心站在院中,看着空中离去的人,转头又看了看正在拜堂的新人,冷冷地笑了一下。
转眉,又眉开眼笑地和每一位来客说笑着,客气着,仿若未知。
橙衣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地等着紫衣拜完堂,那句“送入洞房”刚落下,她就闪身不见了。
冷君琪看到了,盖头下的紫衣也察觉到了,小姐没有出现,会不是会出了什么事了?尽管刚刚橙衣告诉她,小姐一会就到,要她先拜堂,不要误了时辰,但现在看橙衣焦急的样子,她哪里还安心?
一把扯下盖头,起身就要跟上。冷若心挡到了她面前。
“我说二嫂,这还未洞房呢,您就把盖头掀了,是不是也太不把我二哥放在眼里了?”掩嘴巧笑,似是说笑打趣一般,屋里宾客的眼神却全变了。
紫衣一向心思缜密,敏锐机变,此时因关心冷晴儿,在还未入洞房之前便掀了盖头,确实是对冷君琪的侮辱,不由语塞,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冷君琪握了握她的手,轻轻道:“这时交给我,快去吧!”眼神有着包容和理解。
紫衣心头一热,对他笑下,忙掠身离去。
冷君琪对众人笑道:“妻子顽皮,说是要送我件新婚礼物!”借口很牵强,众宾客了然,谁也不再追问,哈哈一笑,场面又恢复热闹,拉着冷君琪不停地灌酒。
酒过三巡,冷若心走到微熏的冷君琪旁边,声音小的只有两人才能听到,“二哥,莫怪我不提醒你,只怕二嫂这一去,是再也回不来了!”
冷君琪蓦地抓住她,脸色严厉,道:“你说什么?”
“二哥,你抓疼我了,我什么也没说呀!你听到了什么?”冷若心挣开他的手,笑语盈盈很是无辜地看着他,只不过那笑,很冷很冷!
“如果她们出了什么事,冷若心,尽管你是我妹妹,到时我也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冷君琪恶狠狠地放下话,也飞快开,不再理别人诧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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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冷君然V云墨羽
冷晴儿走到洛铭睿身边,因为之前有伤,所有脚步有些颠簸,染了血的白衣妖艳夺目,冷冷笑道:“睿王爷,你来得可真及时呀!”眼光深沉地盯着他,身上冷意寒凉。
洛铭睿眼眸闪了一下,自马上翻身而下,道:“晴儿,我……”想要上前拉住她,却被风楼绝隔开。眯着眼扫了一遍几人,背过手,对冷晴儿又道:“我对你的心意不变,待我处理完事情后,我会再登门求亲的!”语气强势霸道,不容置喙。
“守好你手里的一切,别来惹我,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冷晴儿冷冷道,这次,他利用她扳倒了太子,因然知道这次的机会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但不知为何心中堵得难受。
洛铭睿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开,娇小的背影充满坚韧,冷冷清华,衣袂飘然,洒脱于世,又一次,又一次他在背后看着她离开,越走越远,两个人的距离也随着他心中的那份坚持而越行越远,有片刻的茫然涌上心头,瞬间甩掉。
转头看看呆若木鸡的洛铭谟,一摆手,道:“全带回去!”
“禀王爷,太子手下的朱怀东不见踪迹!”一名将士拱手报道。
“追,务必捉回!”声音极是冷酷,一双戾气丛生的眼眸撇了一眼地上的太子,冷冷笑了下。
……
皇甫倾伶看到冷晴儿不便的动作,走上前刚要说什么,南宫钰快他一步打横抱起她,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师妹,受了伤就不要逞强,师兄再像以前那样背你如何?”说完,轻轻一翻,将冷晴儿趴在他身后,背着她,如以前两人在山上时,慢慢地前走。
风楼绝看了一眼两人,摸了摸身上的伤口,破天荒地没有跟他抢。
冷君然眼光暗了暗,她的生命中他空白了十年,而这十年都是那个蓝衣俊雅的南宫钰陪在她身边,两人间那和谐的气氛,温馨的情意和默契,是外人无法插足的。
冷晴儿眯着眼,静静地趴在他背上,仿佛这一瞬又回到了两人在山上时,那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这一切的束缚!
“师妹,还记得你上山的第一年,师兄带你去后山摘果子,你不小心从树下跌下来,摔伤了脚,师兄也是这样背你回来的;还有一次,你不小心毁了师父刚炼好的药,怕师父罚你,躲在山洞里三天三夜不敢出来;还有,你那时好调皮,嫌师父太严厉,竟然给师父下巴豆,害了师父整整拉了一天;还有……”轻轻的细语消觅在风里,却听得众人心头沉沉的,十年,是一个多漫长的日子呀!
“切,师兄你还说,还不因为你说后山有一棵大果树,每年都会结好多好多果子,毁师父的药那也是因为你刚捉回肉球,它乱跑乱撞才跑到师父的藏药室,给师父下巴豆,也是因为师父罚了你,我气不过麻!”冷晴儿不满地嘟囔着,这一切离她好远了,那里真的好开心哪!
……
风声细语,南宫钰背着她走得很慢,众人跟在后面谁也没有说话,除了脚步声,就是他俩的回忆以前的笑语,气氛沉滞却又温馨。
一个白影闪过,一身风尘的云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