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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成诗-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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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会的走了。
  他没和何诗意打招呼,他一向觉得,既然分手了,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他一直将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句俗语深深的刻在自己脑海里。
  他还记得那时候,在经过长达一个月的消沉之后,有一天晚上,他从梦境里醒来,他竟然又想起和何诗意在一起的夜晚,何诗意在她的梦境里显的飘渺又妩媚,他突然发现自己无药可救了,倘若一直那样下去,必定会死在一个女人手上,当晚,他就藉着手电筒的光在笔记本上写上两句话:第一句:何诗意。我会让你后悔的。
  第二句:好马不吃回头草。
  其实,他现在想想,倘若没有何诗意当初那狠狠的一击,估计他现在还是个一无所有的混小子,毕竟,当年他虽然信誓旦旦的和何诗意说过:“何诗意,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要买栋大房子,带泳池的那种。当然,还要买辆超级拉风的跑车,副驾驶的位置永远属于你。”
  “那要是有孩子了怎么办?”
  “管他干嘛,丢去幼儿园,老师带着,或者扔给我妈。我妈可喜欢小孩子了。”
  “你有没有责任心,孩子你生的拿给父母干嘛?我的孩子我自己带。”
  “得了吧,你带,你要是带出个女强人,我一天不得被你们两个欺负死?就算不是女强人,那万一是个淘气包,我不得烦死啊。”
  于是那个下午。他们坐在操场边纠结了一下午关于以后怎么教育孩子的问题,年轻时候的很多东西,很多话,现在看来,其实傻的有点可笑。
  何诗意的心变了,她跟着时代走远了,纪和光怎么也追不上她,只好被她高傲的甩了。现在呢,在经过昨天的报复之后,他以为解气了,可他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早上见到何诗意,他看她在讲台上的身影,恍惚中,又回到青涩的高中时代,尽管面临最严厉的高考,尽管在努力了一个学期之后,纪和光的成绩从三百多名上升到第七名,他仍然还是没能达到第二名。
  原来,说一句承诺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要完成那个承诺,到达到那个承诺可能要失去很多很多的自由时间。纪和光不笨,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初中中考的时候考上人才济济的城海附中,虽然是以刚好达到录取线的成绩,他已经觉得很兴庆。可是想要追上何诗意的脚部,他们之间,始终还是差了一点的,至于差了哪一点,何诗意在听过的她的回答之后,笑了笑嘴角:“差的哪一点,可能是丘比特故意不给你机会。”
  于是那时候,纪和光明白了,这何止是一点,这简直就是一个国籍的问题啊。
  而刚刚,何诗意在课上说,希望他有好的明天,大概就是在暗示他,会有更好的人等着她吧。
  纪和光在大厦门口的小卖部买了包烟,刚抽出一根吊在嘴里,一转身,就看到何诗意抱着孩子在后面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纪和光没说什么,转过身去停车场开车。
  纪和光开着自己的私人座驾出来,看到何诗意牵着和何念念过了斑马线,她拉着那个和她一样瘦瘦小小的小丫头,母女两个的身影看起来格外单薄。人影涌动的斑马线上,那两个身影那么耀眼,她们定格在他的眼里融成一幅写实的素描。素描上的女人头发飞扬,眼神里却透着些寂寞和孤单,她的手边,小丫头一蹦一跳的,头上的两个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摇摆着,她很开心。小丫头的红色小书包格外显眼。整个画面里,那一抹亮丽的红 ,显得寂寞而令人印象深刻。
  纪和光扶了扶方向盘,准备跟上去,这时候,手机铃声又将她拉回了先生,纪和光接过电话,有些不耐烦:“妈,您又有什么事啊。”
  “你联系上罗美玲没有。”
  纪和光这才想起答应母亲的话,暗叫一声糟糕,马上在电话里把母亲哄好,这才挂了电话,断了那边的骚扰。
  在抬眼看去,母女两个的身影早已不在。

  第九章

  何诗意带着何念念上了公交,坐车到了市中心,补习学校离市区也比较近,很方便。
  好在课程都只上到早上,她还能带何念念一起出去玩,一听到要出去玩,何念念马上开心的原地转了个圈,拉着何诗意的手:“妈妈,我感觉我好幸福啊。”对于何念念来说,能和妈妈一起出去玩,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了,她看着何诗意在阳光下扬起的嘴角,她的妈妈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温柔又美丽,她的妈妈,可是幼儿园里面最年轻漂亮的妈妈。
  “嗯,你想吃什么呢?”
  “妈妈说吃什么就吃什么。”虽然是个小孩子,可是何念念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过于成熟,比如,提到吃,即便她多想吃炸鸡汉堡,她也从没开口,她很清楚妈妈之所以那么拚命的工作,是因为她要养家糊口,有一次,何念念上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们唱:“早上起大早,妈妈送我上学校。”
  何诗意在念了两遍之后,突然就哇哇的哭了出来:“妈妈送我去……呜呜呜,老师,我妈妈没时间送我上学校……呜呜呜……我不念了。”四岁多的何念念说的断断续续的,最后索性嚎啕大哭:“我的妈妈总是在上班,在伦敦的时候带着我上课,上完课还要带着我工作,我每天看她工作到很晚,我不想她那么累……我想让她陪我。”其它的小孩子都有妈妈陪,为什么她的妈妈就要拚命的工作,她觉得很不公平,可是每次看何诗意温柔又有耐心的样子,何念念就把心里的这些不满全部咽了下去,直到今天,她念著书本上的句子,心里一酸,也不管此时是在上课,张嘴就哭。
  这大概是个家庭很困难的孩子。老师在被何念念说的热冷盈眶的时候,马上拿出了老师应有的样子,吸吸鼻子:“念念,你要理解你的妈妈知道吗?因为她不工作,就没办法养活你,没办法让你上幼儿园,也没办法给你买新衣服。”
  四岁半的何念念点了点头,抽抽搭搭的回到座位上。从那以后,她也没在要求何诗意送她去幼儿园,她非常清楚她的家庭和别人的家庭是不一样的。
  “我们去吃麦当劳好吗?”
  何念念停住了欢快的小步伐,抬起头看着面带微笑的何诗意,她听到何诗意说这句话,有些犹豫的皱了眉:“妈妈,可是炸鸡汉堡吃了对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次也没关系啊。”
  “可是……”何念念把想说的话又咽下去,她握紧了何诗意的手:“我不想吃。”
  “可是我想吃。”
  “真的?”何念念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何诗意,得到何诗意肯定的回答,亮晶晶的眼睛才有些开心和幸福:“那我们就去吃吧。”
  刚刚还犹豫的小脸马上拨开云雾见青天,又欢快的踏着步子走朝前,她拉着何诗意的手,何念念在心里想,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就真的太好了。
  进了麦当劳,何诗意点了两份套餐,就带着何念念坐到了二楼。
  吃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何诗意抬起头,隔着磨砂玻璃,何诗意并不能看清背后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一看那个背影,就知道是早上还和一个小孩子借铅笔的纪和光。何诗意稍微往外移去,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歪了歪脑袋,看到纪和光的对面坐了个衣着得体的女人,女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穿的很朴质,长的倒是很清秀,看这样的打扮,应该是个乡下姑娘。
  何诗意随意瞄了一眼,心里闪过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对面的何念念观察到何诗意脸上的表情,正要开口,何诗意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啊,这就是麦当劳啊,你们城里人都吃这个?”女人四处打量了一下,显得很好奇。
  “嗯,可能偶尔逛街的时候会吃一下。”听得出来,纪和光似乎一点兴致也没有。说的话也满是敷衍。
  女人看他好像提不起兴趣,马上拿起自己面前的汉堡咬了一口:“和光,谢谢你带我来吃这个,我早就想尝尝了。”
  纪和光皱了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麦当劳,他约了咖啡厅,他妈非得在耳边重复一百遍,带罗美玲吃炸鸡汉堡,这才带着过来。
  何诗意无语的皱了皱眉,他以前没发现纪和光是个抠门精啊,和女孩子相亲就选麦当劳吃饭?诚意去哪里了,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吐槽纪和光,何诗意抬起可乐喝了一口,这才看到何念念脸上满是油渍,怎么吃得,吃得满嘴都是,她掏出湿巾给她擦干净,凑到何念念耳边小声说:“念念,先别说话啊。”
  “为什么?”何念念也学着她的样子,轻声细语的问她。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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