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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气功?”虚若谷问。
梅汝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没有气功,刚才他用意念教训了一下虚若谷,可是如果他跟虚若谷说真话,他未必会相信。
“我不会气功。”
“不可能,你肯定会,就算不会气功,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你练过童子功,铁布衫,金钟罩——”
“我什么都没有练过,刚才我只不过用我的一成意念控制了你,你快松手吧,别抱着我。”
“我就不信我推不动你。”
虚若谷仗着平时吃的好,西洋参野山参甲鱼鲍鱼鱼翅铁皮枫斗熊掌鹿茸猴脑天山雪莲,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能滋补的都被他吃了个遍,就在昨天还喝了二两鹿血呢。虚若谷朝手心上吐了口唾沫,两手一搓,拌匀唾沫,提了提裤腰,像一位力士那样去推梅汝安。
“嘿咻——”虚若谷使出吃奶的劲,惊讶的发现梅汝安依旧如泰山般稳固。
“嘿咻,咻——”第二次嘿咻带了一个副产品咻出来,他使了一次力,有点使不出来了。尽管吃的好,但夜夜笙歌也是很伤元气的,所以食补对虚若谷来说是浮云。
尹俏见虚若谷这么辛苦的去推梅汝安,而梅汝安居然一动不动,对他产生了一点怀疑。
“天快黑了,你快点想办法甩掉他,我们好走。”尹俏对梅汝安说。
“哦。”梅汝安乖巧的哦了一句,闭了闭眼,集中起精神,在心里对自己默默说了一句,让他走。
“啊——”
梅汝安真的只用了一成意念,而原本紧紧的抱着他,扬言要把他撂倒的虚若谷已经弹了出去。
他是真的弹出去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屁股着地仰面朝天摔在地上的,他发现有一股形同气流一样的力把他冲了出去,那股力冲击着他的双肩前胸腹部胯裆以及双腿前侧,总之贴着梅汝安的一面身体全都被那股力冲击了。
尹俏见虚若谷的身体是凌空弹飞出去的,她不得不对梅汝安刮目相看,觉得他的气功真不错。
“我们走吧。”尹俏像刚才那样又去拉梅汝安的手。
梅汝安被尹俏牵着手,心又开始噗噗乱跳起来。
虚若谷摔了个底朝天,疼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他居然没能爬起来,只能尽量抬起头去看扬长而去的尹俏和梅汝安。
此时的虚若谷不再相信梅汝安有气功,他认识几个会气功的人,所以知道气功根本不可能练到这个份上,能把人弄得弹飞出去,这更是匪夷所思。
因此虚若谷想,梅汝安不是常人,他有点来历。
虚若谷平时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想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一直都在秘密炼丹。他从青城山一位道士手里高价买到几页秘笈,说几页秘笈是因为完整的秘笈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页。
不过一看纸张和字体就知道秘笈有来历。虚若谷在尚存的几页秘笈中发现了一件事,一位叫金蝉子的道士炼了五颗长生不老丸。据说五颗丸药中的一颗用来救了一位广东梅县的病人,一颗被人偷走,剩下的三颗全都被金蝉子销毁了。
因为晚年的金蝉子发现觊觎那几颗丸药的人实在太多,有愿意花重金购买的,有巧取豪夺的,一生两袖清风的金蝉子做梦都想不到,为了那几颗治病救人的丸药生出了这么多事,所以在他快要羽化的时候,命自己的徒弟当着自己的面把丸药扔进火塘里烧了。
虚若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把梅汝安跟金蝉子的长生不老丸联想在一起,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直觉告诉他,梅汝安是个异人。此时回忆起梅汝安刚才说的话,虚若谷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他第一次去推梅汝安的时候,梅汝安让他松手,并且告诫他,自己才用了一成意念。
意念,是啊,只有会异能的人才会说意念,仅凭一点气功又怎么会说是意念呢?虚若谷恍然大悟,他深信梅汝安不是平常人,他很有兴趣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
?
☆、愿意保护你
? 尹俏拉着梅汝安的手没命的跑,直到跑得小腹发疼才停下。尹俏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直喘。
这一场跑差点没有把五脏六腑颠出来。
她蹲在地上,抬头去看梅汝安,梅汝安四平八稳,跑了这么长的路居然一点都不喘,此时正微笑着看她。
尹俏见梅汝安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想:“到底是会气功的人,一点都不累。”
“你没事吧?”
“我没事。”略做休息之后尹俏还是决定快点离开,她担心虚若谷会追上来。
“我们走吧。”
“哦。”梅汝安像一个乖巧的孩子那样跟在尹俏身后。
尹俏走在前面,他时不时用眼睛去看她,尹俏生得好,不但脸蛋好看,身材也凹凸有致,梅汝安略显羞赧的低了低头。
他原本不会对异性产生好感,虽然他知道欣赏美丽的东西,但对美女最多觉得好看,不会有生理上的反应。自从恢复心跳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只要一看到尹俏,他的心总是跳得很快,身为医生的梅汝安知道这是紧张的表现。
他博览群书,知道对异性紧张是因为对异性产生了好感。尽管学校里的花花们变着花样勾引他,可他对那些花花没有那种感觉。因此梅汝安十分清楚的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尹俏。
“尹俏。”
尹俏见梅汝安叫她,回过头去。
梅汝安上前几步,腼腆的笑了笑,说: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约你吃饭。”
梅汝安不是第一个想约尹俏吃饭的男人,对于别人她都会拒绝,因为她对那些男人没有好感,对梅汝安虽然也说不上有感觉,但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回,从礼貌上来讲也应该答应他。
“我明天晚上有空。”
梅汝安心里一热,笑盈盈的看着尹俏,欢喜的说:
“我家楼下有一家饭店,明天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会去。”
“哦。”梅汝安点了点头,有点失落的看了看尹俏。
“我有车,还是让我来接你吧。”梅汝安道。
“不用了,你家我又不是不认识,六点钟是吗,到时候我会坐公交车过去,反正明天下午没课。”
再一次被尹俏拒绝,梅汝安仍不死心,想:“明天等在校门口,只要她一出来,我就装作好像正好路过的样子,请她上车,嗯,就这么定了。”梅汝安很为自己的小聪明高兴,一高兴,话就多了起来。
“你现在回家还是回学校?”
“回学校。”尹俏不想回去面对父母,因为她跟他们实在无话可说。今天死里逃生,还好好教训了一顿虚若谷,如果被父母知道了,肯定会被他们狠骂一顿。尹俏已经有点受不了他们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真的会离家出走。
“不回家吗?”梅汝安觉得奇怪,小姑娘好像不要家。
尹俏停下脚步,她苦涩的笑了起来,梅汝安发现她的眼睛红了。
“你不知道我们家的事情,爸妈沉湎邪||教不可自拔,他们就像两个傻瓜一样被虚若谷牵着鼻子走。我劝也劝了,说也说了,可他们就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我们家本来很幸福的,家里也不像现在这么穷,爸妈也很疼我,但自从他们相信了虚若谷之后,一切都变了。家里一贫如洗,再也没有了往日温馨欢乐的场面。”
尹俏忽然发现自己对梅汝安说的太多了,人家不一定爱听这些。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这些,天都黑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尹俏朝前快步走了起来。
梅汝安有点惊讶,尹俏的父母居然信邪||教。在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他心疼尹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原本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应该在父母身边撒娇,可是现在,她承担了太多这个年纪不应该承担的东西。
“真没想到你父母会这样。”梅汝安幽幽的说。
“是啊,连我都没有想到。有时候我想,如果有人能劝我爸妈脱离邪||教,我就以身相许。不过我也知道这种想法很可笑,连我的规劝都听不进,爸妈又岂会听别人的劝,唉——”
尹俏最后一声叹息像一记闷雷砸在梅汝安心上,他朝走在边上的尹俏看去,小姑娘长得不错,但就是忧郁了点,他们家出了那种事,她能不忧郁吗。
梅汝安可以用意念改变沉湎邪||教的尹俏父母,但是他从不轻易用他的异能。虽然他活了这么久,可用到异能的次数都不满五个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