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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能在啦?”
“哦。”
“你现在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吗?”
“可以呀,怎么了?”
“今晚有颗星星离月亮很近很近,不知是不是很多年前他们晚自习下课回家路上看到的那颗……”
“有可能吧……”其实,没有哪个星是一直呆在月亮旁边的,因为月亮要公转,很快就走开了,不会每天都在天上同一个地方。但是虽然隔着网络,刘寄奴仍然可以感受到元胡的情绪有些不对,所以她并没有说破。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当年放学路上,和他们在一起的人还有几个在密切联系着?”
“哈哈,得瑟下,我有,那人还经常死命自拍来着……”
“城堡外的北斗,你还记得吗?”
“怎么会忘掉呢?”
“是啊,多好的回忆,怎么能忘掉。阿奴,我们都别忘好不好?”
“嗯。”
“阿奴,我们会一直一直是最重要的朋友,对不对?”
“嗯。”元胡不会知道为了让他安心,刘寄奴打下这么简单一个字的时候,心早已纠成一团。
“早点睡吧,晚安!”
“嗯。”
顺手向商陆、禹余粮道了晚安后,刘寄奴带着十分沉重的心情关上了电脑。是空气变稀薄了吗?为什么觉得胸闷得有些喘不上气?
临睡前,她把愿望许在了微博里:
今晚如果还有梦,请把商陆、禹余粮、元胡都放进我梦里,一起安分的打麻将到天亮,就不会害怕噩梦了。
~ ∞ ~ ∞~ ∞ ~我是为非作歹的分割线~ ∞ ~ ∞~ ∞ ~
难得一个凉爽的好天气,刘寄奴没有出门去玩,更是抛开未完成的工作去干一件平日里基本不太可能做的事情——把自己关在家看连续剧。大概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趁着换集的空档,她迅速起身去倒杯水!别怀疑,这部最近最热门的连续剧,绝对有这种让人连暂停都舍不得按下的魅力。
既然出来倒水,那就顺手给自己泡杯花果茶好了。刘寄奴正翻箱倒柜寻找之前别人送的花茶,却意外听到大门外似乎有些动静。不管它,如果有人找肯定会按门铃的。可是那声音实在是持续太久太有规律了,让刘寄奴越来越好奇。
究竟是什么呢?她小心的趴在门镜上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但那声音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哎呀呀,忍不住啦!
刘寄奴打开门房门走出去,四下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声音的来源,突然听见“碰”的一声。
你猜?
天哪,刘寄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灾星倒霉蛋,这么会功夫就被反锁在了门外,而且她身上别说钥匙、手机,就连钱都没有带一毛。
唉!讨厌讨厌!她想起家里烧水壶好像还没有关!
现在肿么办?
无奈,她只好赶忙趿着拖鞋下楼找锁匠开门去了。
平日里谁会没事去注意哪有锁匠呢?锁匠用时方恨少,小广告儿哪里找?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好的竟然变天了!天色乌黑得就像要压下来一般,还不时有长长的闪电划过,长得似乎要割裂天地,当然更少不了一阵赛一阵有气势的雷鸣。(哦!不知是哪位道友正在渡劫?)风很大,树叶、尘土都被卷到了半空。如果是一两片树叶当然没什么,但如果把树叶吹卷出雪花漫天飞舞的感觉,那又是怎样?
路边随处可见被风不知从哪带来的树叶、纸屑、垃圾,路边的行道树在风中拼命的挣扎,却是一派力不从心,随时准备倒地的节奏。而还未被风完全吹断的树枝更是轻易的被风捉弄,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自己命运的权利。这样的环境给人无形的压迫感,希望尽快逃离,所有人心里想的都是赶快回家。刘寄奴很焦急却也无可奈何,无头苍蝇似的找了半天,终于有好心人给她指了条路。
沿着江边的路,她走进了一个很空旷的巷子里。因为有了墙的阻挡,风并没有那么大,但也仍能看见风带着它新收藏的玩具兴奋的跑来跑去,被遗弃的树叶孤零零的躺着,等待风能够再次带它起舞。就是这样一个环境,旁边竟然有个人在扫落叶,刘寄奴好奇的多看了他两眼。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那人停下了动作,扭过头朝她看了过来。那人的眼神从迷茫到困惑,又从困惑到坚定,最后竟然变得异常凶恶起来?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刘寄奴心跳加速呼吸加深,肌肉开始不自主的收缩,她觉得肢体有点僵硬,而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一个词—……快跑!
长期的攀岩运动让刘寄奴拥有充沛的体力,但即便是这样,她仍然觉得不够。
快一点,还要再快一点!她的肾上腺素飙升,血液中的肾上腺素改变了她的呼吸和循环,加快的心跳让血液周转更为迅速,加深的呼吸可以使身体得到更多的氧,同时也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没有浪费时间去回头,但是身体的感官告诉她,危险远没有离开,而那似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更在不断的验证这个事实。
好累,她的呼吸已经失去了节奏,气喘得非常急。脚下的步子更是越渐零乱,渐渐有一种体力不支的感觉。此时的她仅仅是靠着坚信自己已经能够逃离的意念在坚持。
人?哪里有人?哪里有人能救救她?急切的四处张望,眼前却只有狂风过境后一派荒凉的街景。
该往哪跑?
就在犹豫的瞬间,整个身体被人狠狠的向前扑倒了,那样强大的力量,弥漫着欲将她置之死地的气息。在这样的力量下,她被撞得头晕眼花。而过度的惊恐和紧张导致过多的肾上腺素被释放,以至于肌肉完全松弛,浑身瘫软,连保持站立都无法完成,只能处于任人宰割的地位。
“哈哈哈哈!”
究竟是谁在疯狂的得意的叫嚣,她听不分明,只觉得自己被人拽着头发从地上用力的拖拽起来。紧接着一个冰冷的东西紧紧的贴住了她的喉咙,没有片刻的犹豫,那锋利的刀锋轻易的划过,毫不意外的割破了她的喉咙。
血哗哗的流淌。不痛,但是很难受,前所未有的窒息。连犹如破布偶般倒在地上都感受得异常分明,没有看到血,然后是一片黑暗……
刘寄奴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很酸,脸上湿湿的,用手一抹,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心砰砰的跳,像是狂奔后无法轻易平抑的感觉。脖子上的刀伤好像还没愈合,手颤颤微微的抚了上去。半晌后,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太棒了,只是个梦!
翻个身,再睡会儿。
☆、这不科学
一个噩梦而已,从小到大谁还没做过百八十个啊!虽然它真实的得过份,但也只能是个噩梦!忘掉它忘掉它!
能够轻易的遗忘让她不快乐的事情,是刘寄奴的一大特长。本来嘛,老是惦记那些让人舒服的事情做什么呢?但是听说梦好像是有预言的作用的,是吧?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接任务、构思、(抓狂)、创作、(抓狂)、出成品、交稿、收钱,几乎就是她生活最重要的节奏。有人问啦括号里是什么玩意?呃,就是不定时,随机出现的生活节奏思密达~~~
元胡的联系基本只限于网络,连电话都是极少的。几次他的邀约都被刘寄奴以花样翻新的借口推掉了。当然她并没有放弃自己挚爱的攀岩运动,只是每次去都会小心的避开元胡,又或者带上三五好友一起,这么一来就算难免遇上也不会觉得太尴尬。她觉得这样做有些莫名其妙,更觉得会这样做都已经不像自己了。
古人云:君子坦荡荡,小人惨兮兮……(古人表示不是这么云的)
古人又云: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古人勉强表示云过)
城市虽大,但要想完全不会遇上还真的很有难度。
星期天的攀岩馆内,攀岩的人很多。刘寄奴拉着禹余粮早早的来了,带着禹余粮做了准备活动、穿好装备,并且看着禹余粮上了岩壁,然后也在一旁爬上岩壁。
“地主,合理的用手和脚,掌握好重心,别急,慢慢来。”
“保持两手不同,换脚,右腿甩出去搭在岩板上。
“如果感觉到了平衡,放开左手也没有要掉的感觉,然后再出手够岩点。”
刘寄奴在禹余粮的旁边细心的叮咛,禹余粮因为偷看刘寄奴稍一走神,失掉重心,跌了下去。
回到地面的禹余粮望着空中的轻松攀爬的刘寄奴,不由得摇头兴叹,什么时候才能有她这样的身手呢?果然是只要尝试了,你就会爱上攀岩。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