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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女人碰过……”
宋沉香僵住,什么叫没有被女人碰过?这话听着歧义如此之大,好像她要将他亵渎了一样。她抽了抽嘴角,看着挡在自己手前那双白的透明的手指,骨节很长,很纤细,好似营养不良造成的这般。
她收回手,站起来垂着眸子看着面前的苏锦阳,冷言道:“医者父母心,我是医你是患,你不让我触诊怎么能判断伤势到底如何?别忘了你我之间,可是盟友关系。”
苏锦阳眨了眨密而长的眼睫,随后摇,尴尬的伸出手了手,一点点将袍子移开,露出了白色的亵裤的膝盖。
宋沉香重新蹲下来,视线落在他膝盖上,撩起了衣袖,刚刚伸手,就听到苏陌言的声音:“你家主子和沉香呢?”
苏锦阳听到如此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浑身僵硬的难以动弹。他和宋沉香相视一眼,她眸子一沉,房门被打开。苏陌言那一头白色了苏锦阳的眼,他垂下眸子,紧盯着自己的脚尖,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宋沉香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身上,她完全没有想到楚凌殊也会来锦阳宫。硬生生的收回了手,歪着头看着他们,起身道:“看来你们两个挺闲的。”
苏陌言大步走进去,瞥了桌上的银针,又看看她蹲下来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膝盖,他忽然伸出手阻止道:“男女授受不亲。”
宋沉香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扮演的角色不同,既然来了就别给我捣乱,一边待着去。”
苏陌言手被宋沉香打开,他满是委屈的看着处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楚凌殊,“你还不管下你的女人?”
苏锦阳诧异的瞥了一眼谦逊的公子楚凌殊,他一身乳白色的长袍,腰带上镶嵌着一枚蓝色宝石。负手而立。眸光犀利的盯着自己的膝盖,仿佛膝盖上有千军万马在奔驰着,狂怒着。
他的墨发被金冠高高挽起来,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宋沉香的小手在他膝盖上,细细探究。
苏陌言看他那副冷清,和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撇撇嘴巴。谁担心她,来着?现在来了却不阻止,活该你难受。
宋沉香探究完毕,瞥了一眼楚凌殊,道:“二皇子这里应该不需要门神,你不进来难不成真要当门神?”
宋沉香又对着苏锦阳道:“二皇子还是将腿露出来吧,我准备施针了。”
苏锦阳尴尬的在他们面前褪了鞋子,又将裤腿拉起来,男人的小腿一点点在宋沉香的眼里。
楚凌殊盯着她手里的银针,看着她弯腰拿着针真准备朝着苏锦阳扎去。他眉梢一动,有些不愿意宋沉香动手,所以才出声道:“我来吧。”
苏锦阳猛然看着他,又看向微微勾唇的宋沉香。
“世子也会针灸?”
楚凌殊这才提起步子,慢慢的朝他们走去。
苏陌言一个人神清气爽的坐在一旁翘起二两腿,端着茶水,一边喝一边关注前面的情况,就他最惬意,。
楚凌殊从她手拿出一枚银针,和宋沉香对视了一瞬,视线才落在苏锦阳的膝盖上。两个大男人怎么也该尴尬,可楚凌殊依旧冷着脸,沉着眸子,苏锦阳起初有些尴尬,内心是拒绝让楚凌殊来施针的。但是没有办法,他不相信苏陌言的为人。
宋沉香只好退到一旁,瞥了一眼神情怡然的苏陌言,撇撇嘴巴又收回了视线。此时的楚凌殊已经将一根银针插入膝盖里面。
楚凌殊旋转着银针,一边观察着苏锦阳脸色,他看并没有多余的表情,细细问道:“可有知觉?”
苏锦阳摇,“没有。”
楚凌殊伸出手,见宋沉香没有反应,抬起头看着她。苏陌言好笑的瞥了发呆的宋沉香轻咳几声。
宋沉香视线这才从苏锦阳的膝盖上移开尴尬的转身抽出一枚银针递给楚凌殊。
楚凌殊一直沉着眸子,低着头仔细为苏锦阳打通他腿上的经脉。宋沉香不敢走神,这屋内有三个美男子,她若在走神岂不是对不起他们?
楚凌殊不知不觉中,手上的力道变大,细微的疼痛传来,让苏锦阳不由得动了下腿脚,表情也变了变。
“知道疼了?”楚凌殊一边扎,一边问。
苏锦阳点点头,“我这还有救吗?”
楚凌殊直接看向宋沉香,询问道:“还有救?”
宋沉香点头,“只要疼,就说明还有救。”
☆、第八十一章/
苏陌言收起腿,直接朝他们走过去,低着头看着他膝盖上密密麻麻的细针,身子猛然哆嗦,“二哥,疼吗?”
突然被被叫二哥,苏锦阳诧异的扭头看着他。他印象中,苏陌言小时候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叫着自己二哥,那时候他身子骨不好,不能出去和正常孩子一起玩。他总喜欢从宫外带回各种各样的东西和自己一起玩。
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二哥’这一称呼变得陌生起来?
十四岁那年,苏陌言已经开始在军队里面玩耍了,那时候将军府的宋沉香总是女扮男装偷偷跟着他一起在军队闯荡。也是那一次,他哀求了父皇母妃跟着他一起出去,更是在那一次,他遭人暗算,双腿残废。
那年他们虚岁十五。
他昏迷不醒。一连几天的阴雨天气,将整个京城气息压的很低。苏陌言就跪在城门口三天三夜,据说那一次是有史以来皇上对他惩罚最严重的一次。不是由着他性子胡来,更不是将他大型伺候,而是对他不闻不问,随他跪在刺骨的雨中。
苏王对待自己儿子苛刻,自知儿子闯下大祸,根本无法弥补,他在皇陵中守了三天夜,祈求皇家列祖列宗保佑二皇子度过一劫。
自他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苏陌言,更没人在他面前提起他。好似他从来没有跟自己长大一般,乃至整个宫殿的人,对于苏陌言三个字,就像是忌讳一般。
四年后再见,他已经是一个翩翩公子哥,他很想知道那天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再也没有进宫。
苏陌言看着他眼睛一点点变得湿润,微微勾唇,离开了他身边听他沙哑的声音道:“还好。”
宋沉香瞥了一眼苏锦阳,又看看苏陌言,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着什么故事。
苏锦阳的声音,让苏陌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是他这四年来,第一次跟他说话,也是这四年来第一次见面。儿时的记忆并没有在脑中消失,恍若那场大雨就发生在昨日。他答应了皇上,不在踏进锦阳宫一步,不在让他丢了性命,因为他是皇叔唯一的龙脉。
离开也是一种保护。
更是在那天,他自责的醉酒,才会与宋沉香发生关系,后来不久,她便被南源的人接走。而他被派去了军队,整整一年,他想了很多次与宋沉香在见面的时候,他会带着真诚的心,带着聘礼去迎娶她。可等到的结果是,她去世的消息。
如果那天清早,他不离开,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命运是不是就不会改变?会不会就此前去将军府求亲?而不是逃避这次的过错?
“咝……”
苏锦阳心底一阵抽痛,他能够感觉苏陌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虽然不知道他和宋沉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能够感受得到,苏陌言心里很痛苦。
屋内的气氛压抑的宋沉香有些慌乱,楚凌殊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绝对要比苏陌言还要令人哆嗦。看着极力隐忍的苏锦阳,她伸出手按住楚凌殊手上的银针,“我来吧?”
楚凌殊毫不客气的打掉了她手,“你若觉得心疼,就站远点。”
宋沉香扯开扯嘴角,心疼个毛稀
苏锦阳突然笑了笑,“世子介意四年前的事情?”
楚凌殊的手猛然一颤,他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四年前的事情和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和她有关系。”苏锦阳拿着画扇指着宋沉香。
宋沉香眯了眯眼睛,冷清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已经忘记了。何必一直活在过去?”
苏锦阳低低笑了笑,“沉香说的也是。也难怪昨夜你与我这般陌生,原本来是早已忘记当初那份友谊。”
宋沉香沉默不语。
苏陌言酝酿好情绪,转身回过头,“沉香已经忘记以前的事情了,二哥就要在提起了。”
苏锦阳紧紧盯着宋沉香,他锦阳宫并不是一点消息都传不进来的。他不喜欢楚凌殊,只觉得楚凌殊抢走了属于苏陌言的人,所以他就适意要让楚凌殊难看。
“我想知道孩子是不是陌言的。”
楚凌殊因为这句话,手下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导致苏锦阳眉头紧紧一蹙,视线也落在他手上。
苏陌言看向宋沉香,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