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气的磨牙,被他一语道破面子有些挂不住,恼怒的拍了龙椅,“苏王,瞧你养的好儿子。朕不过想给太子殿下安排一个私人御医,居然被自己亲侄子,指着鼻孔骂朕。你该当何罪?”
群臣惊恐,岌岌可危之人慌忙跪下伏地,生怕牵连自己。
“皇上,臣教子无方,管教不严才会让他在明堂之上公然顶撞皇上,是臣的罪。”苏王头紧挨地面,他扭头瞥了一眼依然昂首挺胸,毫无惧怕之心的苏陌言,大吼道:“逆子,还不跪下!”
苏陌言冷哼一声,“皇叔,我一直敬您是一代明君,可如今居然昏庸至此,您要杀要剐随便。下辈子绝对不再投胎天家。”
宋沉香扯了扯嘴角,这会不会闹的有点厉害了?为了这件小事情再把自己小命搭上可不划算。这苏陌言傻了?
“别以为朕不敢,来人!”皇上大喊,“把他给我拉出去砍了。”
宋沉香猛然抬头,面色一惊。
“皇上……”
苏王妃一听,受不住惊吓顿时晕死过去。苏王忙抱住她身子,焦急道:“臣就这么一个儿子,皇上,求您三思阿。”
“皇上。”睿王和睿王妃齐齐跪下,睿王道:“小王爷性子向来耿直,但绝无叛逆之心,求皇上三思,不要错杀无辜。”
宋沉香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她上前几步走到苏陌言身边扯了扯他衣袖小声道:“你别闹的下不来台,皇上也是爱面子的人,你好歹给点面子,主动认错。”
她声音虽然小,却很清晰的闯入每个人的耳朵里,自然也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冷着眼睛就等苏陌言一句道歉,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苏陌言瞥了一眼楚凌殊,他神情倒也淡然,直接对这件事置之不理。
本小王帮你媳妇呢,你丫的不出面也就算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本小王不玩了,让你去急!
“皇叔,侄儿并非有意冒犯,还请皇叔原谅。”
苏王瞧着他面色诚恳,心里松了一口气,抬起眸子看着皇上。
倒是皇上依然沉着眸子,死死盯着苏陌言,随后视线却落在楚凌殊身上。堂上气氛凝滞,群臣大气不敢出一个,屏息等着皇上发话。
宋沉香倒也敬佩楚凌殊的隐忍,朝廷最忌讳的是拉帮结派,他反而很聪明的置身事外。她比谁都清楚,楚凌殊和苏陌言之间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那日苏陌言重伤,他也不会丢下自己不顾,直接将苏陌言带回了睿王府。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想置之不理,可皇上并非善茬。
“凌殊世子,此事你怎么看?”皇上突然出声,群臣视线纷纷落在楚凌殊身上。
楚凌殊淡淡一笑,柔和而又令人陶醉的声音道:“臣以为,小王爷为人耿直,忠言虽逆耳但利于行。皇上您该高兴才是。”
“喔?”皇上扯了扯嘴角指着苏陌言,“他大逆不道,朕还得高兴?这要如何解?”
“皇上您想,若是您的臣子都对您唯唯诺诺,不敢直言,您岂不是再也听不到臣子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近小人远贤臣,说的就是这个理。”楚凌殊挥了衣袍,诚恳跪下来,“皇上,想要赐沉香为太子殿下御医也并非不妥,可入住锦阳宫确实不妥。您想,沉香在外名声一片狼藉,住在锦阳宫岂不是被人笑话?”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这凌殊世子倒也真是直言不讳,也不怕伤了将军的心。如此一说让将军的面子往哪儿搁?
皇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大将军宋帆,只见他脸色暗了下去,冷哼一声道:“原来小女在世子眼里竟是这般不堪?锦阳宫岂是人人都可以住的?我小女高攀不起,但是世子的丹桂苑,小女也不会入住!”
苏陌言蹙眉,猛然看着顾子俊,这是时候他捣什么乱?
楚凌殊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沉香不愿意入丹桂苑,那只有凌殊入赘沉香阁。”
顾子俊瞪了他一眼,此人脸皮不是一般厚。
堂下人纷纷猜测楚凌殊和将军之间关系不是很好吗,也可能是踩道到将军的痛处,将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楚凌殊云端高阳,又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肯入赘将军府,也是让人惊叹。
“呵呵呵,父皇,这事就此了结吧。”苏锦阳浅浅笑出声,“儿臣不过是随口一说,本想试试沉香愿不愿意,却不想会闹成这般。大家都消消气,别紧张,父皇和大家开玩笑呢。”
众人松了一口气,听苏锦阳继续道:“陌言,你这脾性得改一改了,父皇是一国之主,哪有想你这样逼着父皇杀掉自己亲侄子?就算是直言不讳,语气也不要那么冲。”
苏陌言有些恼怒,“二哥玩笑可不是随意乱开的,还知道你的一个玩笑,可牵扯好几口人命。本小王胆小,经不起吓。”
苏锦阳笑容僵硬在脸上,一出戏伤了兄弟情。父皇阿,儿臣早说了,沉香不是这种人,您还不信!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好了,出此事就告一段落,办正事吧。”皇上睨了他们一眼,“大家都起来吧,别跪着了。王兄,你将王嫂安置在后殿休息一下。是朕吓着她了。”
“谢皇上。”
苏王直接将妻子抱进了后殿休息,有婢女看着,有返回了朝堂。
“来人呐,将犯人带上来。”皇上朝殿外喊道。
不知何时楚凌殊已经退步在宋沉香身边。一股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眉梢动了动,斜了一眼楚凌殊自动与他拉开了距离。
楚凌殊面色平静,视线落在从外面被拉进来苏昱泽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浑身是血。断臂残腿,往日的风光不复存在。蓬头垢面,血迹斑艾实在难辨此人就是风靡一时的前太子苏昱泽。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瞬间又因为殿堂之中邋遢不堪的废人,而乱了起来。
“前太子,苏昱泽……”
“自作孽不可活阿。”
宋沉香扫了那群夫人,瞧着他们闪躲的的样子,轻笑几下,果然是没有经过世面的金贵之人,哪里见过这等血腥人物?
苏昱泽还有一口气,他挣扎了几下,吓的夫人们纷纷后退了半步。
苏昱泽艰难的睁开了眸子,凶神恶煞的扫在场的每一位人,视线落在宋沉香身上,自嘲的笑了笑。
皇上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落在宋沉香身上一瞬移开视线道:“朕再问你一次,令牌在那里?”
苏陌言猛然看向皇上,难不成今日他与朝廷犯冲,与皇上犯冲?当着群臣的面审问如此重要的东西,这不是给将军府找麻烦?
皇叔阿皇叔,您是守卫北燕江山成魔了吗?
皇上观察起宋沉香,只见她面不改色,恍若未闻。但是她越是如此淡静,就越是令人怀疑。
苏昱泽费力的扭头看向宋沉香,虚弱气息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一般,“泠九,本座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为何要偷走令牌?又陷我与不义?”
就是死,也要拉她一起入地狱,他得不到的人,楚凌殊也别想得到!
宋沉香蹙眉,面色稍惊。可面对堂上几十双眼睛,容不得她沉默。在加上苏陌言早在马车上就把那日他与皇上之间发生争执的起因详细告诉她。她微微叹息,临死前还要拉一个入地狱,也未眠太笑小看她了。
“皇上。”宋沉香面向高堂,不卑不亢,“臣女三年来的确在至尊殿生活,臣女的确盗了令牌。但是臣女之所以能够回到将军府,就是因为至尊殿一路追杀,逼迫于此,才会被百姓认出来。但是在寒清寺那次刺杀,臣女为保性命,已经将令牌扔给了他的手下如姬。”
“你说谎!”苏昱泽艰难的动了动身子,“至尊令对你那么重要,你怎么会给如姬?”
“重要?能重过生命?”宋沉香讥笑,“我生命受到威胁,我还拿着破令牌干什么?你是不愿意相信如姬背叛了你!”
“你说谎,你说谎,所有人都会背叛我,可她不会。”苏昱泽激动的想要起身,却又重重的倒在地上。
宋沉香乘胜追击,“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如你我都被如姬给算计了,她处处追踪我不过是为了杀掉我,因为你喜欢我。但是令牌,我的确是给了她。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知道的多反而怨念越深。但是你想拉我一起入地狱,抱歉你算盘打错了。”
她仰起头,正气凛然的模样道:“令牌的确不在臣女身上,臣女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请皇上明察!”
皇上一直观察将军府和睿王府一干人的表情,没看楚什么不对,于是冷然道:“那如姬现在何处?”
“当时因为太子和小王爷伤势惨重,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