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唐显这个懵懵懂懂的小号,势力里的一帮母性大发的女人给予了他最隆重而盛大的欢迎。
他刚升到十级,夫人已经国库指定给了他一整套一、二境界的轻功,小痕迹甚至连太虚的四十五套都准备好了。
停电少女在探讨应该送些什么作为见面的闲聊过程中整整跳闸了七次,最终怒不可遏的从寄售拽了一只浣灵儿给唐显零铜指定了过去。
我在YY里泛酸。
“宝宝委屈,宝宝心里苦,宝宝都没有新坐骑。”
良辰夫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得了吧你,要不把人好好拴住了,这游戏还能容得下几个新人。没玩两天就再也不上号,到时候难过的还是你。”
我泪眼汪汪的看着夫人,“嘤嘤嘤,夫人你对我太好了,让我们成为真爱双宿双栖吧。”
“我、还、没、死。”
YY那头夫人的话筒里飘过来另一个男人阴测测的威胁声,我立刻噤声,在势力里打字。
'势力'卿一色:(鸡哥哭)夫人,你居然开自由麦出卖我
正在下战场并没有挂在YY的势力主白锦墨趾高气昂的跳了出来。
'势力'势力主'白锦墨':(斜眼)想勾搭我家夫人,没门
大约是势力氛围欢脱而活跃,唐显极难得的在队伍里打字。
'队伍'喜相逢:你们帮派还挺有意思
自己娘家被表扬了,我也高兴的跟他介绍势力在线的、说话的分别都是谁谁谁。
他从善如流的耐心听着,至于到底记没记住我不报太大希望。
有些期待他能在游戏里留下来,但又担心真像夫人所说的那样。这个游戏每况日下,许多新人总是没在大荒呆多久便永远消失在了一堆被处理掉的冗长过期数据里。
如果唐显真的成为其中之一,恐怕我会觉得有些遗憾。
'队伍领袖'卿一色:跟好就行,不用下马打怪。分给你的装备有你门派的就穿,穿不了的喂马,这个游戏灵兽需要吃东西才能养成
宋知喻点我加入队伍的时候,我正带着刚满十四级的唐显刷闲逸居。
'队伍'风吹腿毛白:靠,你缺钱到这个地步,又双开刷师徒?
'队伍'喜相逢:?
'队伍领袖'卿一色:(鼻孔)什么邪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密语'风吹腿毛白:活的?
'密语'你悄悄的告诉风吹腿毛白:嗯
宋知喻此刻进队自然不是为了关心我今儿个究竟收了多少个徒弟,而是耳提面命的提醒我狐光的事情赶紧。
我认命的刷完清然大师兄放弃了副本,嘱咐唐显自己好好做任务,实在不行干脆买个藏宝阁拽个等级号随便玩玩。
他倒淡定,说新手任务还挺有意思的,侠之大者,锄强扶弱、打抱不平,再看几个故事就下线睡觉。末了,又提醒我一句,明儿早上开会,早点休息。
我原本还荡漾的情绪立刻就被迎头泼了盆凉水,乖乖应一句,那我先下了。打开系统选择重选角色,退回到登陆界面扫码上了浅浅心事那个冰心。
昨儿个还在大荒轰动一时的冰心此刻又变成了大荒里头寂寂无闻的小蚂蚁。
势力频道依旧热闹,组流光的、闲聊的、卖东西的各自刷屏。
宋知喻有孤老板跟狐光两个人的好友,此时他正拖着狐光一起打流光,风骚的1V3也不落下风,甚至还能腾出手来给我打字。
'密语'风吹腿毛白:孤老板在中原皇城,这个时间段他一般自己上线打战场
我依言把号开到了中原皇城,果然在战场NPC旁看到了孤光那个大翅膀云麓。
假装巧遇?会不会显得有些太刻意?
我转了转视角,正思考应该用怎样的开场白才能显得不那么突兀,没想到孤光居然第一眼看到了我,当前频道跟我客套。
'当前'孤光:你也刷战场?
'当前'浅浅心事:嗯
他没有主动递过来组队邀请,我也乐于矜持。
宋知喻常说,对于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倒贴的永远都惯得男人有恃无恐……我虽然喜欢讽刺他把人家好生生的歌词改得乱七八糟,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还说的真他妈的有道理。
'当前'孤光:我战场开了,8
'当前'浅浅心事:8
孤光点开NPC,化光去了跨服战场,我也闲得无聊,索性报名了单人雪竹阵。
高疾语的短腿冰心在这种没办法上马的战场里实在缺乏机动性,这号买来便没怎么上过,就算砸上了十六钻,天梯战场里也不过是个初始数据的丙组。
我郁卒的站在青龙守点,被一个毒修的冰心跟小翅膀弈剑当成玩具一样丢来打去,他们打不动我,我也打不死他们。双方不依不饶的杠了五分钟,最终我方的大部队杀了过来,把他俩几下剁掉,我这才得救。
出了战场,孤老板又挂在外头。我正因为刚才在战场里的遭遇而生着闷气——要是换卿一色那个刺客,就算打不过,我好歹还能暗器卷自爆!不行不行,越想越生气!
孤老板点着我的头像,却没说些什么。我顺手给他补了本脉,第二把战场又开了,义无反顾的点开NPC投身进去,这一次学乖了,不再一个人逞能单走洗旗,而是跟着大部队烧杀掳掠,什么旗点、什么比分都见鬼去吧!
整场雪竹刷下来,我非但没死,还手气好的止行收到了几个人头。
看着涨的那几百点天梯分数,我喜滋滋的开VIP特权随手修了修装备。
此时已经过了天梯时间,跨服战场太过凶猛,我一身蓝沁套虽然被时装藏着在丙组勉强还能狐假虎威,但纸老虎终归是纸老虎。读条上马想要去燕丘种个树,没想到孤老板居然又当前打字问我。
'当前'孤光:不刷了?
'当前'浅浅心事:累了
他没再多说话,我也当他是个屁一样的放了。仗着电脑配置好,除非是势力战我很少开屏蔽。人刚走到皇城神石时刚巧看见狐光那个冰心传了过来,一身海棠温柔缱绻,跟孤光恰成一对。
我笑笑,点卡神石传送燕丘。
至于狐光过来,究竟是自己主动还是被人传召——谁知道。
第二天来到公司,果然如唐显所说,一上午被安排得满满当当都是会。
这边其实属于唐大老板名下一个并不太起眼的新业务,应势而创,从我入职至今也不过发展了五年。
我念书早,十六岁入学二十毕业,前脚踏出社会后脚就窝进这家公司,算下来倒成了公司里的老人。
最近公司改朝换代,唐显思维激进,开始寻思着做收购。一上午的会议室人来人往,他见了不下五波人,整个人就没闲下来过。
作为旁听的部门,连我都免不得给他头疼。
专业的数据交给专业的人说,但听的人却是不专业的,问出来的问题也五花八门。我缩在角落里偷懒,第六波合作对象进来的时候,新换的总秘也端着热茶走了进来。
唐显正盘着袖口仰头专注的看着投影在幕布上的数据,坐姿端正颜可入画,总秘把茶搁到他旁边时不由看得有些呆,一个失手,茶水泼在了桌面上。
唐显立刻回神,我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跟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赔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抱歉,你们先坐。”
刚上岗的小姑娘已经快要吓哭,我从旁边抽出纸巾把杯子扶正,叮嘱她,“出去把保洁叫进来。”
“嗯……”她红着眼睛踩着高跟鞋小跑了出去,我又抽了几把纸巾把快要流到桌沿的水给挡住了,好在没泼到唐显身上,不然他这身西装,扣她半年工资都不一定赔得起的。
保洁大姐很快就走了进来,把桌面重新收拾利落。这个插曲闹得唐显明显看起来有些不悦,但毕竟没有在合作方跟前发作。
我松一口气,重新坐回自己的角落当一个安静陪衬,原以为这件事至此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吃过午饭,人资那边的洽谈室便传来小姑娘嘤嘤的哭声。
坐我旁边的宋瑶凑过来八卦,“听说开完会老大就跟王姐下了死命令,开除。”
我顿时有些诧异,就因为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至于吗?
但又回想起自己上班时间还在办公室里随意散布零食的举动,不由后怕。
小姑娘依旧穿着合体的西装,抽抽噎噎的顶着那张花了妆的脸什么都没带的出了办公室,我正兔死狐悲的感慨这个社会实在是有些难混,便听王姐在那头唤我。
“小卿。”
“诶。”我不敢端架子,忙狗腿的跑了过去,她关了门示意我在她对面坐下,“今儿找你是想跟你谈谈未来发展的计划,你来公司也有不小的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