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日里,并不见慕容的鸟,其实,我也不确定那鸟究竟是慕容养的,还是他偶然间抓到用来当做宠物的,云矜见慕容没有同鸟在一起,有些不习惯,便缠着慕容问道:“慕容师兄,你常带着的那只鸟哪去了?”
慕容又往我这边瞟了一眼,我不敢再看他的目光了,便速速往前快走了几步,只听慕容在后边说道:“昨夜被你的溟郁姐姐吓跑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从云矜处听闻慕容平日里不大会同别人交往,开玩笑更是难得,他如今这一说,我便知道我的麻烦来了,云矜听他开了这么一句玩笑,必要来缠着我,问我昨晚上同慕容谈了些什么,我怎么把慕容的鸟吓跑了诸如此类的问题,而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料,云矜硬是把我问得口干舌燥。
云矜说平日里总是慕容离着两人远远的,今天刘疏凌倒是变成了最高冷的人了,我却知道,刘疏凌是因为对我没有好感,我虽无恶意,但是也不晓得如何同刘疏凌解释,最后觉得,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我同他们相处的时日,最多也不会超过一月,待到我打听到了天镜宗的消息,那玉尘天宗散了大会,我们自会分道扬镳。
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无时无刻不保持着这种微妙的阵型,不得不说,光靠着两条腿走,进度异常的缓慢,我曾经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师尊让他们下山来赴这玉尘天宗设在苍角山的大会,不给他们每人配一匹宝马,非要凭着一条腿走到苍角山,云矜说这走路亦是修行的一部分,可以在不知不觉间锻炼内力,还说内力深厚者,时常是腿都快走断了,却还是不觉得累。
将近半月,我们才到了离着苍角山不远处的一个市镇上,听云矜说,他们门派还有一些师兄弟,要赶来同他们三人会合,会合地点便就是在这市镇之上。
到了这市镇上之后,关于那枚龟甲的传言更多了,我偷偷打听过,每个人对于那龟甲的说法都不同,有人说是武功秘籍,有人说是失传已久的秘术,还有人说是教你如何更好的混迹江湖的一百个方法,刘疏凌让我们少听一些传言,省得心思动摇,胡思乱想,还一板一眼地对我们三人说,不管龟甲究竟是何物,绝对不允许动那龟甲的注意,此番前去苍角山主要是尽到礼数,去一见那龟甲只是次要之事。
云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她只是为了见那传说中的周显世子一面,为了一睹其绝妙姿容,满足一下自己的少女心,而慕容就更不在乎了,刘疏凌话还没有说完,他便不知去哪里找他的凤尾鸟了,最后,认认真真听刘疏凌讲话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们要在这市镇中多住两天,等着同他们的师兄弟会合,不想我们才来这里的第二日便出了事情,且是大事情。
这天陪着云矜绕了大半个市镇,裁衣裳的,卖木制小鼓的,卖蜜饯甜糕的,统统看了过来,竟觉得比前几日一连在荒野之中行了七日还累,尤其是在裁衣裳的地方耽搁了许久,云矜不仅自己要做衣裳,还硬是说我这身衣服不好看,非要让店家给我也裁一件,折腾了半天,才从那地方离开。到了客栈之中我便倒在床上,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心中暗暗羡慕起了刘疏凌和慕容可以摆脱云矜这么一个麻烦人物,好好去喝几口茶,顺便听上一出戏,尽管他们两人都不大像会听戏喝茶的人。
我现在只想蒙上头,好好睡上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谁知我这才一睡,几个时辰都没睡到,便被慕容叫醒了。
他蹲在我的窗口,起初还吓了我一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打开我房间窗户的,看见他一脸肃穆之后,我更是心惊:“有什么事,非得大晚上前来?”
他在那里挥挥手,示意我过去,我只得从床上下来,走到那边去。
他打量了我一下,说:“你这身衣服很是好看。”
我才想起来,我今日陪着云矜去裁衣裳的时候,云矜非要让店家给我裁一身,裁好之后便让我穿在身上,然后这个丫头趁着我不注意,把我原来的衣裳,披风,斗笠全部拿去当了换铜钱子儿,没办法,我只好将这身鹅黄色,外带一件粉红桃花的小外披一直穿在身上,许久没有穿过这样鲜嫩颜色的衣服,起初甚是尴尬,云矜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窜来窜去,说这身衣服好看,更让我觉得脸红。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我寻思着这人未免性子也太直了,这等事情如何需要在黑灯瞎火的时候来二楼的窗边说。
“也不全是……”
我正要说什么,被他制止了。
“嘘……”他将食指竖在嘴前,然后轻声道:“我的鸟儿察觉附近的林子妖气丛生,我便想到来找你去看看。”
他一开口便是这等玄之又玄的东西,语气也未免太过直白了,若是刘疏凌,定然还要在前面委婉铺垫一番,曲曲折折之后,才开始切入主题。
“我又不是捉妖师,而且功夫也没你们那么好,你怎么不找刘疏凌?”
“他?我才不找他那闷葫芦,走,就你陪我去瞧瞧。”他说罢便要拉我下去。
“……等一下,这可是二楼,从这里跳下去……”我还没说完,他便已经死死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拽出了窗外,幸得他练了一身的好轻功,我才安然无恙平稳落地,随着我们落地的声音,我看见慕容的鸟也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头。
我第一次如今近地看他的鸟,这只鸟长得很是奇特,全身的毛有四五种颜色,红色的嘴尖小巧玲珑,尾部幽绿色的羽毛狭长如剑,身上的羽毛也是散发着光泽,一看便不是人间的凡鸟,我便忍不住夸了一句:“你养的鸟真漂亮。”
他看着我:“这并非我养的鸟,只是我在六道山后山练剑之时,某日见一大鹰在逐这只鸟,便救下了这只鸟,之后这鸟便时常来看我练剑。”
“古往今来便有动物报恩一说,有狐狸,白蛇向人类报恩,更有女鬼从坟头蹦出来助活人修行的,想必这鸟是把你视作恩人了。”
他笑了笑,眼角轻微地翘起,表示赞同我说的话。
我忍住没问他,为什么偌大一个门派,唯独他一人在后山练剑,不与别的师兄弟来往,他虽看似性子直,却绝不会跟人掏心窝子说很多的话,如果喝醉,则另当别论,但是,他也不是会喝酒的人。
我以前觉得不会喝酒的人,总是不会体验人生的,现在才知道,人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人生好坏,人生感悟,同喝酒无关。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他的后面,不再同他并排走了,事实上,听闻这里有妖气的事情之后,我的内心还是有几分忐忑的,有的人不相信这时间有妖怪,有的人却相信,我和他都属于后者,相不相信有妖怪只是其次,我担心的是,慕容也是属于“正当门派”的人,不知他对妖物,是存着怎样一种看法。
我低着头,随他走出市镇,到了市镇之外的荒野,一路上,我都只看得见他的脚和他身后的影子,直到我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一阵妖气。
我自恃感觉是比常人要敏锐许多的,他却能在我之前感受到这阵不同寻常的气息,让我不禁再一次猜想,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他身上的秘密,不比我的少。
“感受到了没?就是有一阵异于常人的气息,在这个附近。”他停了下来。
我点头:“嗯。”
他忽然转过身来:“你比我要警觉好多啊,我在这里也只是隐隐约约感受到一小点异样,我知道有妖气的事情,是这只凤尾鸟告诉我的,动物的知觉,可是比人的要敏锐得多。”
“但是这里何故会有妖气?这里靠近城镇,不远处便是玉尘天宗所在的苍角山,会有如此深重的妖气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脸上露出一个不大正经的笑:“你说古来便有动物报恩一说,狐狸,白蛇成了精,皆会来报恩,连受了凡人恩惠的女鬼都会从坟头爬出来助凡人修炼,那在溟郁姑娘看来,这是哪路的妖怪前来报恩啊?”
我细思道:“瞧这妖气来势汹汹,想必不是来报恩的,若是来报恩,势必得把妖气好生藏好了,这等妖气在城外大盛,倒不像是冲着报恩来的。”
“你的意思是,这是冲着人命来的?”他问。
我表示我也不大清楚,许是哪家的人又不敬鬼神,肆意屠杀了在哪里修炼的妖魔,才导致妖魔临城,杀到了家门口也说不定,这种事情,古往今来也是不少的。
然后我便接着说:“说不定是这里那家人某日上山砍柴,误杀了小妖怪,然后小妖怪的爹娘�